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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49: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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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这货脑袋旁的眼眶上,此刻已是血肉模糊的一片!

    仔细看去,上头的血跡早已经发乾,毛髮堆积成团,变成块状物耷拉两侧。

    那眼眶半耷拉下来,让周通瞥见里头已经烂了,碎了,不成形状的组织物……

    如今凑得近了些,周通还能嗅到创口发烂的那股酸臭味。

    时日不短,怕是有好些的日子了!

    周通能感觉到这货还在折腾,当下一把手伸了过去,用右臂胳肢窝给这廝来了个锁脖,顺带著喊道。

    “黑鬃!黑鬃你清醒点,是我啊!周通!!!”

    也不知是听到了这名字,还是辨出了声音,亦或者是单纯地没了力气……

    黑鬃气喘吁吁地停下了动作,脑袋左右摇晃,似有迷茫般地拱了拱鼻子。

    嗅,嗅……

    终於,他反应过来了。

    “夯!!!”

    黑鬃却是更激动了三分之多。

    周通顺势放开了右手,只见这廝把脑袋凑了过来。它蹭到了周通胸口上,嘴巴开开合合,虽是叫唤不停……

    但这声音不论怎么听来,都让人有种悽惨又可怜的感觉。

    “夯,夯……”

    周通不明所以,只是摸了摸黑鬃的脑袋,小声地安慰了一番。

    同时他也发现……黑鬃脑袋另一侧的眼珠子虽然也有伤,但模样看上去似乎还算是完整……只是眼珠外头像是蒙上了一层乳白色的薄壳般,看起来朦朧又古怪。

    周通倒是有心想要仔细看个究竟,但又怕贸然行动再伤到这憨货,便是犹犹豫豫,好一会儿都做不出什么判断。

    而在不远处,黄家兄弟听到了动静,当即小跑著凑了过来。

    他们与周通知晓了具体情况过后,顺带著就开始了检查。

    “巡山这行当可不好做,我们兄弟二人当初也是山上的医师,虽没什么本事,但看看跌打肿痛倒是不在话下。”

    两狐狸的本领之多,倒是连周通都有些佩服的了。

    却说黑鬃目不能视物,如今嗅到了陌生气味便凑了上来,那脸皮抽紧,嘴巴微张,前肢摆开就做了个下蹲似的动作!

    这给黄家兄弟嚇得差点屁滚尿流。

    这两虽是妖怪,但近身本领稀疏得紧,若是被这憨货猛地顶上一下,命或许能保住。

    但腰子十有八九能被硬生生地撞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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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鬃!你冷静点,自己人!”

    最后还得是周通的话好使。

    听到了自家大哥的动静,黑鬃抖了抖身上的鬃毛,脑袋左右摇晃,呼哧呼哧地喘了两口气。

    能看出有种莫名其妙的纠结感……似乎黑鬃对於生人怕的紧。

    周通察觉到了这点,当即忍不住微眯起了眼睛。

    黑鬃以前脾气不是这样的。

    如今性情大变,十有八九便是受了其他方面的刺激才是……

    『到底是什么人对它下的这般重手』

    周通找不到答案,也不通医术。只能是看著黄家兄弟摆弄一阵,自己坐在一旁等候。

    江曦忐忑地朝前凑了过去,却只是观望了一阵,就小跑著折返回来,在周通身旁蹲坐了下去。

    “哥,它……是谁”

    年纪虽小,好奇心重。

    但周通也不討厌就是了。

    他摸了摸江曦的脑袋,目光恍惚,似是回想起了自己初次与这廝见面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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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个点点滴滴涌上了心头,让周通语气悠扬,便是缓缓地说起了这些往事。

    ——虽是听得悠扬,但前后也不过是一月左右的光景罢了。

    “那,他是哥的手下了”

    江曦蹭著周通小腿,张嘴打了个呼嚕。

    “跟黄大黄二一样”

    “……虽是差不太多,但黑鬃可是一根筋,別跟它嬉戏打闹,会出事的。”

    这黑廝毕竟是精怪,反应又迟钝,自然不如寻常妖怪机敏。

    小傢伙不懂轻重,若是惹急了黑鬃,指不定能闹出什么麻烦事来……江曦听得连连点头,答应老实。

    “我知道了!”

    又是等上了半晌,只见黄大下山又是折返回来,手里头多了一大把的药草。

    “寻见了寻见了!哎……这东西在南山虽多,这地界却是难找!”

    周通看在了眼中,不由得好奇道。

    “此为何物”

    “回周哥,这是麻草!在我们那边处理伤患时,可少不得这个东西!”

    都不需要这廝解释。

    光是听著这个名头,周通就已经算是猜了个七七八八。

    居然还有麻药……倒是稀奇了!

    只见黄大一边用石头杵打烂草药,一边笑嘻嘻地说道。

    “周哥有所不知,妖怪里头多是不耐疼的主!平日里头那些傢伙上门瞧病,若是不给点这些垫一下的,它们能痛得哭爹喊娘,听著聒噪!”

    黄二取来筷子般的东西,小心翼翼处理琐碎物,顺带著附和道。

    “给人看病听不得好坏,有时还得凭空挨骂……这活嘿,谁干谁倒霉!”

    这两货的手脚端是麻利的。

    就这么你来我往地处理好一阵,很快就將黑鬃脸上的狼狈样都给处理了个乾净。

    与此同时,麻草生效,这憨货哼哼唧唧地跪了下来,脑袋抵在了石墩上,似乎就这么沉沉地睡了过去。

    周通想了一阵子,最后还是伸手摸索一阵,直至將它的舌头给抓著,整个地拽出来,压在牙齿底下……

    黄家兄弟看不明白,只得是面面相覷,继而问道。

    “周哥这是何意”

    “不用管我……你们继续。”

    周通只是想起了前世带猫嘎蛋时的场景。

    麻醉剂量不明的情况下,指不定这憨货能让舌头给自己堵死……这么看著虽然是狼狈又滑稽,但起码能保命。

    言归正传。

    “这伤势你们看著,可有什么见解”

    黄家兄弟手不停,嘴也动。

    只见黄大提著石杵,手舞足蹈地比划了一番。

    “应当是用利器穿刺,破开了眼球后的伤势!”

    黄二在旁呵呵地笑了两声,指著另一侧的创口说道。

    “那这边应是被钝器所伤,眼眶骨头都是碎的……”

    被利器,被钝器

    复合型伤势……

    黑鬃难道遭到围攻了

    周通便是想不分明,此刻只能是皱眉嘆气。

    只嘆这廝『不爭气』,若是能开口说话就好了……让周通知道谁干得,眼珠子都给那廝挖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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