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妥娘自然是不信的,毕竟他们两家门第贫富悬殊巨大,那马少爷虽有些残疾,可也算是仪表堂堂。拥有那么大的家业,想找什么样的女子找不到?怎会看得上她这样小门小户的女子?
云扬瞧着她虽然面黄肌瘦,却依然难以掩饰的秀美姿容,真忍不住想告诉她,恐怕让马少爷瞧上的,正是妥娘的美貌。
妥娘的阿娘最终还是同意了这桩婚事。且婚事办得十分体面,妥娘的阿娘和阿弟也得到了马家的照顾。一时之间,十里八乡的人们纷纷都议论并羡慕妥娘有福气。眼瞅着摽梅已过,却还能嫁入高门,也不知道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一开始,妥娘自己也是这么认为。
嫁入马家后,丈夫对她并不热情,甚至,还算得上冷淡。除了新婚夜她在婚房见过他,后面他几乎都不与她同房。即便是偶尔来她的房间,她跟他也没什么交流。一下子从粗茶淡饭到锦衣玉食,妥娘的确也是有些不太习惯,总觉着是自己高攀了丈夫,不仅不敢有怨言,还不太敢主动跟丈夫亲近。
而且自己也特别不争气,每次丈夫来她的房间,总是坐一会儿自己就会困得不行,且很快就会睡过去。每次醒来时,丈夫都早已不在房里。
家中有着成群的奴仆,她自己也实在是找不到事情来做,就开始试着为丈夫煲汤,亲手缝制里衣,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慢慢拉近二人的距离。然而,丈夫好像并不领情,对她依然冷淡疏离。好在除了这一条,她在马家的日子过得平和安顺。
噩梦起始于婚后两个月后的某一天。
那一日,丈夫的奶娘又亲自捧来一碗补汤,说是晚上丈夫会过来留宿。她知道这是惯例,奶娘说,马家这两代子孙稀薄,妥娘作为马家媳妇,要将身子养得壮壮的,才好为马家开枝散叶。
妥娘很认同,也觉得生儿育女是自己的责任,虽每次喝汤都觉得味道怪怪的,却也都忍着不适尽数喝下。偏生这一晚奶娘临时有事,没有盯着她喝完汤就走了。
好巧不巧,那日她晚饭正好多吃了些,实在不愿意再喝,又怕辜负了奶娘的一番心意,咬着牙喝了几口,饱腹的情况下,那个味道实在难以下咽。瞧瞧旁边无人,就将差不多一半的汤倒进花盆里。
丈夫来时,她一如往常一样犯困。丈夫就神色淡漠地说:“困了,就早些歇了吧。”
她点头,勉强替丈夫宽了衣衫,自己就支撑不住睡了。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压在她身上。一开始,她并未多想,理所当然地以为是丈夫在行周公之礼。她甚至都觉得娇羞,因为之前的几次她几乎都没什么印象。
可当她偷偷睁开眼看到身上的人时,顿时吓得尖叫起来!那不是丈夫!而是一直跟在丈夫身边的心腹小厮!
她推开他,大声地喝骂!她的叫声吓坏了小厮,也很快引来丈夫!她刚要哭诉,丈夫上来就是一巴掌,厉声喝道:“闭嘴!不想让老子毒哑了你就乖乖闭嘴!”
那小厮却木立一旁,垂着眸子,动也不动。她懵了,是小厮欺负了她,难道不敢责罚小厮吗?
可接下来丈夫的话,却让她如坠冰窟。
“既然你都知道了,老子以后也不必再费事遮瞒。你若敢在下人面前露出一个字,小心你的舌头!还有,你最好乖乖配合,早日给老子生个儿子出来。否则,小心你阿娘和阿弟的狗命!”
不是,他是要她跟小厮……
她瞪大眼睛,惊吓得说不出话来。
男人阴冷地盯了她一眼,甩门而去。那眸子里嫌弃和厌恶,让她下意识地感到遍体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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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跌坐在床上,哭都哭不出来……
半晌,那小厮说:“少夫人,这都是少爷的意思,小的,也没办法……”
妥娘干涩地问他:“以前,都是你吗?”
那小厮垂眸答:“是,一直都是。”
妥娘咬着嘴里的软肉,哑声问:“新婚之夜……”
小厮头垂得更低:“是……少爷,那个少时伤了……”
妥娘的眼泪汹涌而出,怪不得,他不嫌弃她低门小户,原来,是看准了低门小户的女子才好拿捏!一句“小心你阿娘和阿弟的狗命!”就可以让她乖乖从命……
妥娘忍着屈辱,点头道:“好,我知道了。”
三个月后,妥娘被诊出怀了孕。丈夫一改昔日的冷漠,开始对她和颜悦色地嘘寒问暖。并破天荒允诺她,等胎象稳固些,准许她回一趟娘家。
妥娘发现,那小厮从此再也没有在马家出现过。她不知道那小厮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而她自己,则像是找到了生活的意义,感觉自己从此有了寄托,人也变得稍稍开朗起来。
怀孕四个月后,她终于回了一趟娘家。一路上遇到相熟的街坊四邻,人人都惊叹她的好福气,马少爷不能人道的流言也不攻自破。
只有妥娘,一个人悄悄藏下屈辱,将眼泪流进肚子里,在人前努力做出一副幸福少奶奶的模样。
回到家见到阿娘和阿弟,妥娘抱住阿娘哭得差点断了气。阿娘又哭又笑地轻轻安抚她:“妥娘不哭,嫁得这般好人家,该高兴才对。”
妥娘哭得更厉害了。
阿弟笑嘻嘻道:“姐姐莫不是舍不得阿娘和阿弟?那姐姐就时常回来走一走。姐夫人好,给了不少吃的用的,咱们家的日子也比从前好了许多呢。等阿姐生下小外甥,只怕姐夫会更高兴。”
妥娘听着,慢慢收了眼泪。她知道,只有她深深藏下这份屈辱,才能维持眼前的所谓美好生活。
十月怀胎,妥娘得到极好的照顾,丈夫也是时常将笑颜挂在脸上。奶娘更是对她无微不至。
孰料天不从人愿,一朝分娩,妥娘并未给马家生出一个儿子。丈夫一见生出的是个女儿,当场就翻了脸,不顾妥娘产后虚弱,一巴掌扇到她满口是血,骂了一句:“废物!”转身冲了出去。
接下来,就开启了妥娘的地狱生活。
丈夫像是又变了一个人,早没了之前的温和体贴,甚至都没有了以前的疏离冷淡。而是变身一个狰狞厉鬼,一到夜晚就到她的房中变着法子折磨她。且专门在她的隐私处做手脚,所伤之处皆是不能为外人道之处。
妥娘常常被折磨得无法行走,可看着嗷嗷待哺的孩子,妥娘咬牙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