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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仓听到声音转头,见是郡主,急忙放下斧头,恭敬行礼道:“阿仓见过大小姐,并无人指使阿仓干活儿,实在是阿仓闲得受不住,自己偷偷溜过来的。”
明叔这时也听到声音匆匆从前面赶了过来,一看到云扬沉着脸,赶紧施礼道:“郡主息怒,老阿明也劝过他不要着急干活儿,可他实在是不听啊……”
云扬摆摆手,缓和了声音道:“明叔没有人怪你,主要是阿仓的腿受伤之后一直没得到及时的治疗,重新翻开旧伤疤,本就比较难以愈合,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腾?”
明叔连连称是,走过去干脆将斧头收了起来。
阿仓垂着头,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云扬心一软,叹道:“罢了,你且回去病房歇着吧,等晚些时我再过去看看你的伤口。”
转而对明叔道:“明叔,厨房里若是人手不够用,可以直接跟冬阳要人。如今云庐吃饭的人也着实不少,你的确也需要帮手。”
明叔赶紧道:“回郡主,其实也真没必要。这厨房里看着是老阿明一个人,但六药那几个丫头,谁得空都会过来帮一把,还有棋儿姑娘,更是时常过来帮忙的。”
云扬点点头,温声道:“明叔不必再推辞,就这么定了,一会儿我让人去通知冬阳。”
明叔刚还想要再说什么,就见门房匆匆而来,惊喜道:“原来郡主在这里,叫我好找。那陈家,又来人了。这一次,来的是陈夫人。”
云扬一怔,微愠道:“不是说胆小怕事吗?她竟然还有胆子寻到这儿来?!”
门房迟疑道:“郡主若是不想见她,奴才就让她走。”
云扬眯了眼,冷哼一声,道:“你去带她到东花厅候着,寻常接待即可,我随后就到。既然寻了来,那我还真有几句话要问问他。”
门房领命而去,可俐不解道:“那样一个拎不清的糊涂人,姑娘理她作甚?”
云扬苦笑,本不欲多说,看可俐一脸费解,想了想还是解释道:“那毕竟是双喜的母亲。虽然糊涂了些,可生养之恩是无法割断的。何况以往十几年,她对双喜的爱也是真的。”
可俐忿忿:“可双喜出了那样的事,她不仅不护着,还逼她就范,也是真的伤了双喜的心,否则,她也不会想要去寻死!”
云扬叹息道:“傻丫头,如今双喜不愿意见他们,一是确实伤心失望,短时间内心结难解。再一个,就是有所筹谋,不愿意过早暴露身份。可到底是她的亲生爹娘,日后终究还是要认回他们的。”
可俐不甘心,“可那陈家人也太可恨了,难道就不能好好惩罚他们一下?让他们好好体会一下失去女儿的痛!”
云扬笑笑,安慰道:“放心吧,恶人自有恶人磨,会有人教训他们的。”
可俐怔了怔,随即道:“姑娘,您是如何做到眼睁睁看到坏人却不生气的?”
云扬白了她一眼,没好气道:“若是我生气坏人都不做坏人了,那我就天天生气!”
说话间,东花厅已在眼前。云扬貌似不经意地看了一眼转廊处,淡淡道:“走吧,瞧瞧那位陈夫人来此有何贵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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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俐顺着云扬的眸光望过去,隐隐瞧见女子的衣带闪动,随即会意,刻意提高了声音道:“奴婢也想不透,他们莫不是有什么隐疾,特来寻姑娘瞧病的?”
主仆二人相视一笑,故意加重脚步,前后脚步入花厅。
陈夫人见有人进来急忙起身,一眼瞧见云扬,竟是看呆了眼:天下间,怎会有如此好看的女子?她在女儿的闺房中见过的画像,远不及十分之一!莫非,她真的是传说中的仙姑临凡?一时忘记说话,只一味发怔。
可俐顿时沉了脸,冷哼一声,斥道:“哪里来的无礼妇人?竟敢对郡主不敬!”
陈夫人一惊,急忙福身道:“民妇陈张氏见过郡主,郡主万福。”
云扬并不搭话,从容优雅地踱到主位缓缓坐下,微微蹙了眉,淡淡道:“若本郡主没有记错,咱们并不认识,请问找本郡主何事?”
陈张氏早被云扬周身散发的清冷端方、落落高华气度镇住,一口气被堵在胸腹间,上不去,也下不来,竟是挣得面皮发红,讷讷说不出话来。
可俐黑着脸上前一步,冷声斥道:“放肆!你这民妇,听不到郡主在问你话吗?”
陈张氏一呆,双膝一软,竟是直接跪在云扬面前。
云扬眼皮都不抬,只随手端起一杯茶,用杯盖轻轻刮去浮沫,轻呷了一口,并不理会面前的妇人。
可俐一边好奇云扬也会端架子,一边忍住想要鼓掌的冲动,继续冷声道:“呔,你这民妇到底何意?咱们云庐,也不是随便谁想进就进,既进来了,总要有个说法儿!”
陈张氏这才回神,总算是记起来自己的来意。可一路赶来质问的气势早已散尽,哪里还敢大声说话?遂低眉陪笑道:“回郡主话,是民妇的女儿日前失了踪,遍寻不着,拙夫与民妇只得此一女,着实挂念得紧。不知郡主是否见过?”
云扬不紧不慢地呷了一口茶,垂眸不语。
可俐却粉面寒霜,怒道:“笑话!你们丢了女儿,却找到郡主的别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咱们郡主拐了你家女儿!”
陈张氏面容白了白,像是鼓足了勇气,道:“民妇不敢,郡主恕罪。实在是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可俐冷着脸逼问。
陈张氏用帕子按了按额角,才低垂着眉眼道:“因为咱们在女儿的闺房中见到郡主画像,所以民妇猜想,或许,女儿她是不是来投奔郡主了……”
云扬却淡淡笑道:“这倒奇了,瞧着夫人这身装扮,定然也是出身富贵人家,自己养的女儿自然也是金尊玉贵,不好好在家娇养着,怎会反而要投奔本郡主这个陌生人?”
陈张氏脸色更白,迟疑了一下,硬着头皮道:“是民妇的女儿贪玩不懂事,听了郡主的许多故事,想来是心生钦慕之意……”
可俐冷笑:“果然是狡猾刁妇,谁给你的胆子来郡主面前白撞的?怎么,还不肯说出真相吗?信不信郡主让人打你板子!”话音刚落,阿仓就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手按腰间剑柄,无声地跨前一步,一个巨大的阴影立即将陈张氏笼罩起来。
陈张氏一惊,急忙叩头道:“郡主息怒,民妇愿意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