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还以为这‘心象囚笼’,能脱离点低级趣味。”
“弄了半天,就这?”
“苏浪”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这女人……怎么是这种反应?
就算她看破了幻象,居然一点都没有影响到?
怎么连一丁点儿,愤怒、崩溃、伤心,哪怕一丝波动都没有?
反而让它这个,本该掌握一切的怨念体,有点发毛?
“苏浪”皱紧眉头,加强了语气:“小豆包,你……你在说什么?”
林清雅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小豆包?”
“这个称呼,他只在想逗我的时候,才会用。”
“演技浮夸,台词油腻,剧情老套。”
“尤其是你——模仿得太拙劣了。”
话音刚落,林清雅抬腿,踹开了虚掩的船长室门。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妖艳贱货们。
眼里没有丝毫嫉妒、愤怒,或者自卑。
“而且,我家船长,虽然有时候懒得动脑子。”
“但他看女人的眼光……还没瞎到这种程度。”
“低级、庸俗、毫无想象力!”
“苏浪”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
声音里,那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强行拉满。
试图强行渗透进林清雅的意识里:
“林清雅!你清醒一点!我就是苏浪!”
“你对我而言,不过是个好用点的工具!”
“现在,我有了更新鲜、更能干的,你就没用了!”
他伸手指着身边那些女人:
“看看她们!比你漂亮,比你热情,比你更懂男人!你拿什么跟她们比?”
“愤怒吧!痛苦吧!嫉妒吧!怨恨吧!这才是你该有的情绪!”
“承认吧,林清雅!你害怕被抛弃!害怕失去现在的一切!”
林清雅轻笑出了声,仿佛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
“就算你是苏浪,但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像苏浪这条的强者,身边永远不会缺少女人。”
“这很正常。”
“苏浪”和女人们都愣了一下。
“漂亮的,聪明的,能干的,有趣的……”
“来多少,我都不在乎。”
“至少,人多点,热闹,也能让这趟航行……更有趣,不是吗?”
这番话,直接把对方给整不会了。
这……这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吗?
剧本里没写这段啊!
她不应该嫉妒得发狂吗?
怎么听起来……她好像有些期待啊?
这……合理吗?
“但是,”
林清雅话锋一转,脸上依旧带着笑。
却让整个船长室的温度,都骤降至冰点:
“你刚才说……要抛弃我?”
“谁给你的胆子——敢说不要我了?”
说着,缓缓拔出了腰间的雾影匕首。
刀锋上,映照着她那张美丽的面容。
“既然有了这种念头……”
她手腕一翻,挽出一个凌厉的刀花。
“那我就会,把你身边所有的女人,一个一个……”
“全都……杀!光!”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清雅动了。
静若处子,动若雷霆!
雾影匕首在她手中,划出两道寒光。
直取离她最近的两个妖艳贱货。
噗!噗!
两声轻响同时响起。
那两个女人,咽喉处浮现出一道红线。
作两团溃散的雾气,消散在空气中。
“第一个!”
“第二个!”
林清雅平静的声音响起,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雾影匕首的锋刃上,缠绕着细微的气流。
风刃,发动!
趴在“苏浪”身上的制服女。
被一道无形的风刃,从肩膀到腰际,斩成了两段。
“第三个!”
“啊——!她、她动手了!”
“船长!救命啊!”
剩下的妖艳贱货们,终于反应过来。
她们试图四散逃开,或者躲到“苏浪”身后。
但舱室空间有限,她们能逃到哪里去?
“第四个。”
“第五个。”
“第六个……”
林清雅如同死神点名,每报出一个数字,意味着有一道幻象湮灭。
“苏浪”试图阻止,调动“心象囚笼”的力量。
在舱室内制造出各种幻象阻碍,但一切都是徒劳。
林清雅的心,早已跟杀鱼的刀一样冷了。
终于,最后一个妖艳贱货,在林清雅的匕首下,化作了灰雾。
整个船长室,都安静了下来。
林清雅甩了甩匕首,目光重新回到“苏浪”身上。
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你看,清净多了,是不是?”
她一步一步,向前逼近。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充满了兴奋:
“最后,苏浪,轮到你咯!”
“放心,我不会杀你,那太便宜你了。”
“我会先挑断你的手筋和脚筋,这样你就不能碰别的女人了。”
“然后,挖了你的眼睛,这样你就看不到那些庸脂俗粉了。”
“接着,割了你的舌头,你就不能再说那些让我不开心的话了。”
“对了,还有耳朵,刺破你的耳膜,那些莺声燕语,你也听不见了。”
林清雅每说一句,“苏浪”的脸色就白一分。
“最后,把你做成人彘。”
“找一个最漂亮的玻璃罐子,把你养在里面。”
她用着最温柔的语气,却说着最狠的话:
“每天,我会亲自喂你吃饭,给你换水,陪你说话……”
“虽然你也听不见、看不见,但没关系,我知道你在听就好。”
“这样,你就永远、永远,只陪着我一个人了。”
她的眼中,闪烁着近乎病态的光芒:
“你说,好不好呀,苏浪?”
这就是疯批美人的正确打开方式。
而椅子上的“苏浪”,脸色煞白。
这女人……这女人根本不是因为被抛弃而愤怒崩溃。
她特么是兴奋了!
尤其是说到“杀光”“人彘”“玻璃罐子”的时候。
那眼神,那表情,那语气……
看起来,可不像是演的啊。
她是真的,在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
怨念体残留的意识,彻底混乱了。
它读取到的执念,明明是“在意”“归属感”“害怕被抛弃”……
怎么具现化出来,变成这个鬼样子了?
这女人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
我俩,到底谁才是怪物?
怎么感觉它自己,快要被吓出负面情绪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病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