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莫非连鸿门宴这么简单的计策都看不出来吗?”
严颜诧异地看着张松和刘璋,不理解他们的脑回路。
刘璋也就罢了,满脑子只想着吃,严颜能理解。
可张松乃益州别驾,蜀中有名的智囊,为何也如此大意?
祝融元大喜,对二人道:
“那明日我家大王便在寨中摆酒,恭候各位!”
祝融元离开后,严颜对张松和刘璋道:
“永年,季玉…
这是蛮人诡计,你们千万不要中计。”
刘璋反驳道:
“严将军,人家南蛮使者不是说了吗,感念主公恩德。
他们能因恩德而投主公,我们却连赴宴都不敢,岂不是给主公丢人?
反正我是不怕,我不相信蛮人敢对我不利。
有本事他们就弄死我,看看他们能不能承受主公怒火。”
严颜双眼瞪得老大,不敢相信这是刘璋说出来的话。
刘璋可是旧主刘焉的儿子啊,转变角色这么快的吗?
称刘睿为主公,竟然如此丝滑。
张松也对严颜道:
“严将军,你还是不知晓主公的实力啊。
有主公在西川,南蛮宵小岂敢乱来?”
不论严颜怎么劝,张松和刘璋就是不听。
严颜无奈,只得火速令人去成都传信,禀报此事。
并且随时准备接收张松和刘璋二人的人头,还在思考着二人死后,要不要发兵为他们报仇。
可令严颜没想到的是,他们两人去南蛮营寨胡吃海喝了一场,不但屁事没有,还把南中王祝融炎带回来了。
祝融炎、兀那烈、木鹿大王等一众南中首领,都愿意随严颜他们回成都。
去拜见仁义无双、至高无上的天神刘睿。
南中蛮族这般表现,严颜彻底服了。
他虽未见过刘邦,却也对刘邦这位新主敬服不已。
刘邦也没有食言,对川中文武很是宽容。
只要是有能力的人,一律提拔重用。
严颜甚至因为武艺超群,又懂指挥大军作战,直接被刘邦带在身边。
对刘焉、刘璋父子的承诺,刘邦也没有食言。
刘焉算得上是对刘邦有恩,刘邦起家就靠着他。
现在刘焉归顺,刘邦直接赠送了他两套豪宅。
一套襄阳城的豪宅,还有一座洛阳的豪宅。
金银财帛、美人女婢也赠送了不少。
刘焉有着新野侯的爵位,地位尊崇。
除了不能像他所想那样称帝之外,其他的享受丝毫不差。
刘焉感念刘睿恩德而献州,刘睿兵不血刃夺下益州,此事传出之后,天下诸侯震惊。
远在冀州的袁绍刚刚用沮授之策夺取了青州,得知刘邦无损吞并益州,顿时暴怒。
“为什么?
凭什么?!”
袁绍喘着粗气,怒道:
“我们为了攻打青州损兵折将,数万将士战死沙场!
消耗的钱粮,根本难以计数!”
“可刘睿呢?
竟然因为刘焉感念其恩德这样可笑的理由得到益州!
简直荒谬!
谁能告诉我,刘睿凭什么?”
田丰当即对袁绍道:
“主公问凭什么,那我就跟主公讲。
就凭刘睿用兵如神,以势压人。
凭刘睿麾下兵强马壮,刘焉不是对手。
凭刘睿一向有仁义之名,万民咸服!”
“主公啊,跟刘睿一比,你可差的太远了!
老臣真为你担忧!
若长此以往,我军危矣!
还谈什么大业?”
“你现在就应该跟刘睿多学学,虚怀若谷,礼贤下士。
亲近百姓,施恩于将士。
刘睿怎么做的,你也像他那样做。
再加上主公四世三公的威望,将来才能与刘睿一战。
如果依旧像现在这样闻刘睿胜而暴怒,不知反思自己,早晚要落得刘焉那样的下场!
刘焉因对刘睿有恩而封侯,主公如果落到刘睿手中,下场恐怕还不如刘焉。
望主公三思。”
“田丰!
你放肆!”
袁绍听了田丰之言,不但没像田丰想得那样反思自己,反而瞬间暴怒。
“按你所言,刘睿是雄主,我就是庸主,对吧?”
“主公,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何意?
田丰,我看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越来越不知尊卑了!
来人!
把田丰给叉出去,让他给我看一个月马厩!
我要让他仔细体会体会,我是如何礼贤下士的!”
立刻有甲士上前,拖着田丰往外走。
田丰虽被拖拽,口中却依旧喝道:
“我看马厩没事,我不在乎!
可不听我良言,吃亏的是主公您自己啊…”
眼见着田丰被甲士拖走,沮授暗自摇头。
自己这老友是好心,为主公好,可说话的态度实在太不中听了。
放眼天下,有哪个诸侯能受得了老友那般说话?
今天晚上自己得到马厩探望他一番,好好劝劝他才是。
以后再这般惹怒主公,或许就不是看马厩的问题了,弄不好会下狱。
田丰被叉了出去,袁绍余怒未消。
郭图对袁绍劝道:
“主公何必跟田丰那般蠢人一般见识?
刘焉愿意献州,他也是蠢货。
刘睿只是靠诈术得了益州,远不如主公真刀真枪打下青州威武!
将来战场相遇,刘睿这等施诈之人不可能是主公的对手。”
许攸也说道:
“刘睿得了益州,也只有两州之地。
我军马上就可兵进并州,夺下并州之地。
得了并州之后,主公用吾良计,取幽州也是易如反掌。
到时主公坐拥四州,一统河北,天下还有谁人能跟主公为敌?”
听了谋臣们的劝说,袁绍才舒服了一些,说道:
“你们说得对。
我要速统河北,绝不能输给刘睿!
我还要让天下人知晓,谁才是袁家之主!
袁公路的器量和实力,都不足与我相提并论!”
袁术此时居于淮南,确实没有什么好的表现。
他确实没像袁绍那样四处征战,扩大自己的地盘。
但是他也琢磨着想要开疆拓土。
袁术坐在府中华丽的软榻之上,手中捧着蜜水思索道:
“德然贤弟的运气,真让人羡慕啊!
他的运气怎么就那么好呢?
刘焉老儿感念他的恩德,把益州送给了他。
哎!
这种好事儿,怎么就没落到我的身上?
如果我是刘焉老儿的邻居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