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魏延刀下,可不容怀异之徒!”
“那…那我试试吧。”
“不是试一试,而是一定要把兵卒带来!
如果你做不到,我就带人血洗你们乌浒族!
你可以试试看,我魏延会不会动手。”
乌浒族大长老祁藏低下头,说道:
“我明白了。
将军放心,我会试着把勇士们带来的。”
“我就在这等你。
如果天亮之前你的人没有来,那就不用来了。
我亲自去寻你。”
五千勇士,祁藏倒是能拿得出,只是有些勉强罢了。
祁洗峰对父亲祁藏道:
“我们当真要带人跟着魏延去打广信吗?”
祁藏看了祁洗峰一眼,说道:
“要不然呢?”
“士家待我们不错,我们不能忘恩负义吧…”
“呵,世家马上就要灭族了。
死人的人情,我们要它何用?”
“我族勇士们得先能活下来,再谈其他。
更何况…我儿不觉得依靠襄侯,比依靠士家更好吗?
士家偏安一隅,很可能被强敌灭掉。
就像今日,士壹一死,我们就被魏延所逼迫。
而襄侯刘睿不同。
他是天下最顶级的强大诸侯,将来很有可能一统江山。
你看那个名叫沙摩柯的蛮人跟着他,都受到了襄侯重用。”
“我族儿郎若有实力,在襄侯麾下也能出头。”
祁洗峰一脸茫然道:
“可是父亲…我族儿郎没有实力啊。
那沙摩柯悍勇无比,儿郎们没人能敌得过他。”
祁藏道:
“比武力,我们或许不是沙摩柯的对手。
但我们可以跟沙摩柯比智慧。
襄侯是做大事的人,他需要勇士,更需要智者。”
“父亲,智者我们也没有啊…”
“谁说没有?
你父亲我难道不是智者吗?”
父亲祁藏自夸,祁洗峰竟无言以对。
回到族地后,祁藏把能战的勇士全部都聚集起来了。
天色渐明之际,他就带着这些勇士们来到断云峰。
“魏延将军,老夫没有来迟吧?”
“不迟,大族长果然是信人。”
“呵呵,将军满意就好。”
“不知大族长带了多少人来?”
“七千勇士。”
听闻有七千人,魏延显出诧异之色,祁藏笑道:
“助襄侯成就大业,勇士的数量自然是越多越好。”
魏延难得挤出一个笑容,说道:
“大长老能如此行事,当真令某刮目相看。
你不愧是乌浒人中的智者。
你的功劳,我会如实向主公禀明。”
“多谢将军美言。”
加上这七千乌浒勇士,魏延麾下的将士数量,暴涨至一万左右。
这已经是一个非常恐怖的数字了。
之前有两三千人的时候,魏延这支偏师的作用主要就是袭扰敌军粮道,阻挡郁林郡守军对广信的增援。
可现在郁林太守士壹都被魏延宰了,郁林守军也被魏延杀散。
有了这一万精锐,魏延甚至想要尝试攻城了。
“如果我能把广信攻下来…”
魏延心头火热,这将是他建功立业的绝佳机会。
魏延想立功,为刘邦指挥水军的甘宁也同样想证明自己。
他对刘邦谏言道:
“主公,经过这几日的试探进攻,末将已经摸清了交州水军的虚实。
末将有十足的把握,击破敌军!”
刘邦问道:
“这仗怎么打?”
甘宁道:
“直接强攻,杀上去即可。”
刘邦点点头,说道:
“好,那我就看兴霸的手段了。”
黄叙对刘邦道:
“主公,此战就让我随兴霸将军去吧。”
甘宁闻言对黄叙笑道:
“万钧将军,我知道你在虎牢关下力挫吕布,武艺天下无敌。
可这水战不比陆战。
你要是没有专门练过,在颠簸的战船上站都站不稳,又如何御敌呢?
想要在水上厮杀,得先登船。”
黄叙点点头,轻声道:
“我知晓水军的战法,我也确实不擅水战厮杀。
所以我这次出战,只是辅助兴霸将军。
兴霸将军尽管去厮杀,我就用弓箭帮你压制一下敌军。”
水军交战,一开始拼的就是弓箭,其次才是短兵相接。
听黄叙这样说,甘宁问道:
“万钧将军,你除了用锤之外,还会使弓?”
黄叙轻声应道:
“算是略懂吧。”
“略懂…略懂也行啊。”
在甘宁看来,黄叙懂不懂不重要。
只要他不随自己冲锋,就不会有危险。
黄叙这等无敌猛将,可是主公的心头肉。
要是因为不熟悉水性,在水战之中有所损伤,那自己万死难辞其咎。
在后面射射箭就没事了。
管他能不能射中呢?
万钧将军有这个兴致,那就让他来。
他既然说了略懂,那就是多少有点准头,总不至于一个敌人都射不中。
甘宁带着黄叙、周瑜等人上了斗舰,高声喝道:
“诸位将士们!
决战之期已至!
我们现在就强攻敌军水寨,一举破敌!”
刘邦所乘的楼船,乃是指挥之用。
楼船船体高大,主帅在楼船上最安全。
但楼船并不适合冲锋。
真正短兵相接的时候,当以斗舰为主。
甘宁指挥荆州水军的斗舰、艨冲、走舸排成阵势,向交州军水寨冲来。
交州水军大将师翔连忙向吴巨禀报道:
“大帅!
不好了!
荆州水军猛冲而来,好像要强攻水寨!”
“强攻水寨?
那怎么能行?
快把他们给我拦在外面!”
吴巨这几日与荆州水军交战数场,败多胜少,深知荆州水军的厉害。
倘若被敌军冲入寨中,连他这个主帅都不安全了。
在吴巨命令下,交州水军出动十余艘斗舰,横在水寨之外。
再配合水寨两侧高耸的塔楼,形成一道坚固的防线。
吴巨也将楼船缓缓驶出,立于水寨之内,亲自督战。
“放箭!”
待荆州水军接近,师翔指挥大军放箭。
甘宁也同样如此,水军作战就是这么打的。
一时间,江面之上箭矢横飞,破空之声不绝于耳。
甘宁弯弓搭箭,对着敌军舰船上的什长就是一箭。
这一箭正中什长前胸,什长惨叫一声,应声而倒。
甘宁对黄叙道:
“万钧,在江上以弓矢御敌,需要有眼力。
最好盯住敌军的底层军官,这样对敌军伤害最大。
敌军大将和主帅都躲在楼船上,我们射不到。
那就攻击最底层的军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