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表心中悲愤不已,吴巨是他的大将,统领交州精锐,被他寄予厚望。
结果到刘邦嘴里,却成了谋反逆贼。
这颠倒黑白的本事,刘表着实佩服。
刘邦一脸真诚地看着刘表道:
“景升兄,你且放心。
这交州牧的位置永远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我去益州的时候,跟刘焉族叔也是这样说的。
可惜刘焉一心养老,就是不想当益州牧了。
我也只能勉强接管益州,挑起他身上的重担。”
“我这心里苦啊,景升兄知道吗?
在交州,还好有景升兄为我分忧。
你就踏实当你的交州牧,不必考虑别的事。”
刘表看了看刘邦,心想我若不知你刘睿是何许人也,就信了你的鬼话。
你这演的也太像了?
我踏实当交州牧?那我真是活够了。
刘表无比确信,只要自己流露出想要继续当交州牧的心思,用不了多久就会病逝了。
刘睿还会痛哭流涕地吊唁自己,风风光光地厚葬他刘表。
可刘表并不想要这种风光,他还是觉得能安稳的活下去比较好。
刘表很识时务,忙对刘邦道:
“多谢襄侯好意,只是我这身体大不如前,实在无法再担任州牧了。
我有个不情之请,希望襄侯能够应允。”
刘邦笑道:
“景升兄客气了。
你我是宗族兄弟,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只要我刘睿能办到,绝无二话!”
刘表道:
“我想辞去交州牧一职,将交州托付给襄侯。
而后入荆州养老,希望襄侯能够给我一间宅院。
不用太大,够刘表了此残生就行了。”
“景升兄这要求简单,我必须满足啊!”
刘邦对刘表道:
“这样,我上表天子,封景升兄为侯。
而后在襄阳给景升兄置办一处豪宅,再赐兄黄金万两,怎么样?
什么丫鬟、仆役、美女你都无需担心,我这当弟弟的都给你置办好了。
你就安心养老享受就行。”
听到刘睿如此许诺,刘表终于放心了。
刘睿确实如传闻中那般,是仁义厚道之人。
只要你不侵犯他的核心利益,他出手还是很大方的。
当然,如果侵犯了刘睿的核心利益,那就莫怪他心狠手辣了。
想想士燮的下场,刘表就不寒而栗。
刘表刚想到士燮,刘邦就对刘表问道:
“对了景升兄,我听说交州有一名士,名为士燮。
这士家可是交州豪族啊,我对士燮也仰慕已久。
不知士燮先生在何处?
可否为我引荐?”
刘邦很认真地看着刘表,刘表也不知刘邦是装傻,还是真不知情。
他只得答道:
“这个...襄侯来晚了。
士燮已经被魏延将军给斩了。”
“什么?!”
刘邦瞪起眼睛,诧异无比。
他瞪着魏延道:
“文长,是你杀了士燮?
你不知道士燮是名士吗?
你怎敢杀他?”
“主公,是末将杀了士燮没错。
末将杀他,是因为士燮找死!”
魏延梗着脖子,对刘邦道:
“那士燮顽固不化,拒不开城门,抗拒我军正义之师。
我这才迫不得已将其斩杀。”
“即便他不开城门,你也不能杀士燮啊!”
刘邦痛心疾首道:
“士燮是名士,士家于交州百姓也多有恩德。
你怎么能做这种蠢事?
我们来交州是干什么的?
是来帮景升兄除贼的,不是来夺交州的!”
“士燮不开城门,我们不进城就是了。
贼寇已平,我们撤回荆州多好?
你怎么能擅自杀人?”
魏延闷声答道:
“这都是末将的错,末将既杀了士燮,给他偿命便是。”
“你还敢作敢当,好!
来人,把魏延拖出去斩了!”
听刘邦要斩魏延,身边文武连忙劝说刘邦:
“主公,魏延将军乃我军大将,斩之对军心不利呀!”
“魏延将军攻下广信,立下大功。
斩之岂不是令三军将士心寒?”
“求主公开恩,让魏延将功抵过...”
郭嘉、徐庶、关羽、张飞这些心腹文武都在劝,见众人如此,刘邦一摆手道:
“也罢,既然众人都为你求情,那我就饶你一命。
不过你闯下如此大祸,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我一定要重重的罚你!
把魏延给我按住,重打八十军棍!”
刘邦此言一出,众人皆惊,连刘表都震惊了。
重打八十军棍,人还能活吗?
这是要把魏延打死啊!
难道刘睿不是装模作样,他是真的很重视士燮?
刘备对刘邦劝道:
“大兄,魏延将军虽有过,却也不至于打八十军棍。
你看是不是...”
郭嘉笑着对刘备道:
“玄德将军,主公要打便打吧。
死罪都给免了,打几下无碍的。”
刘邦对魏延道:
“魏延,你可认罚?”
听说要打自己八十军棍,魏延心中也有些忐忑。
这八十军棍,一般人扛不住,弄不好真就把自己打死了。
不过他心中相信自己有功无过,主公刘睿也不会随意杀人。
魏延点头道:
“末将认罚,主公且用刑吧。”
“好,你认罚就好!”
刘邦高声喝道:
“真是气死我了!
待到城中聚集百姓,我要当着百姓的面,亲自用刑!”
刘邦入广信之后,先是开仓放粮,赈济百姓。
反正开的是广信的仓,放得是士燮家族的粮,刘邦完全没有意见。
士燮已经死了,士家人也死绝了,想必他们也不会有意见。
放完粮之后,交州百姓皆感襄侯之恩。
襄侯入城不但对百姓秋毫无犯,还给百姓倒贴粮食。
这样的好官哪找去?
襄侯治理交州,应当会胜过刘表。
放完粮之后,刘邦便要当着百姓的面惩罚魏延,让百姓都来观看。
魏延擅杀名士士燮,襄侯要亲自惩治。
刘邦当着众文武与百姓的面,挥动军棍用力往魏延身上抽打。
魏延咬牙挺住,他已经做好身受重伤的准备了。
可出乎魏延预料的是,主公手中军棍落到自己身上并不疼。
虽然看上去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可魏延很清楚,这都是皮外伤,根本不伤筋动骨。
只要养个一两天,自己就又活蹦乱跳了。
如果主公想惩治自己,绝不会是这么个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