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将颜良死了!”
“那传说中无敌的猛将颜良,被关羽将军斩了!”
“关将军威武!”
张飞更是与有荣焉,高声大喝道:
“俺就知道,在战场人没人能胜过俺二哥!”
刘邦也笑道:
“云长说那颜良插标卖首,所言果然不虚。”
最高兴的是袁术,他见颜良身死,心中分外痛快。
“袁本初仗着颜良耀武扬威,我看他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诸葛亮在旁对刘邦提醒道:
“主公,敌军主将身陨,三军震惶。
此时趁势而击,可得全胜。”
“孔明说得对。”
刘邦拔出宝剑,高声大喝道:
“三军将士听令!
全军冲锋!击溃敌军!”
刘邦麾下士卒数量虽不如袁绍,可在关羽斩将鼓舞之下,将士们气势如虹,对袁军发起猛烈进攻。
袁绍军痛失庭柱,节节败退。
两军杀至日暮,才各自罢兵归营。
经此一战,袁绍大军损失惨重。
最让袁绍难以接受的,是颜良的身死,仿佛断其一臂。
众文武齐聚军帐,袁绍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对麾下众将道:
“我军出师不利,折损大将颜良。
接下来该如何与刘睿交战?”
猛将文丑怒声道:
“主公,我与颜良情同手足,颜良乃吾兄也!
兄长之仇,不得不报!
明日我便率军出战,邀战那关羽!
誓要斩下关羽首级,为兄长报仇!”
袁绍点点头,说道:
“颜良之仇,也唯有汝能报偿。
那我便从汝之言...”
“主公,不可!”
袁绍刚要派文丑出战,就被沮授所打断。
沮授对袁绍道:
“如今我军新败,士气不稳。
贸然出战,于军不利。
万一文丑将军敌不过关羽,我军岂不落入万劫不复之境?”
文丑闻言顿时大怒,转头怒视沮授道:
“沮公与何必涨敌威风?
我文丑岂会敌不过关羽?”
沮授面色不变,说道:
“我是说万一。
哪怕可能性再低,也是我军不可承受之重。
为今之计,当固守营垒,徐图破敌。
敌将虽勇,也敌不过千军万马。
敌军精锐,攻营亦会损失惨重。”
袁绍冷声道:
“徐图破敌,怎么个徐图法?
关羽不死,如何破敌?”
沮授道:
“关羽再强,可敌十人、百人。
然其可敌千人邪?
猛将亦是血肉之躯,不足为惧。
我军现在真正欠缺的,是士气。
只要能将士气鼓舞起来,攻敌便势如破竹,可以大获全胜!”
郭图撇嘴道:
“沮授,你说的倒是轻松。
在你说话之前,搞清楚状况好不好?
现在颜良死了,他可是号称河北四庭柱之首。
以往冲锋陷阵,都靠他身先士卒,鼓舞将士们的士气。
他阵亡于战场之上,若不让文丑将军报仇,士气如何能提振得起来?
难道就凭你拒收三言两语,就能挽回大军士气了?”
沮授摇头道:
“只凭我言语鼓舞自然不行,主公要做的,是让将士们看到得胜的希望。
这件事,我们这一路短时间内很难做到,可不代表旁人做不到。”
沮授对袁绍分析道:
“主公,我大军于官渡被刘睿所阻,可其他两个战场还在。
在函谷,曹操率领二十万大军猛攻城关,刘备未必能阻挡得住。
一旦刘备战败,曹操大军便可长驱直入,直取洛阳。”
“还有张合、高览二位将军。
张合统兵十万,现已渡过黄河。
他乃是老成持重之将,又善巧变,用兵更胜颜良。
张合将军击溃敌将、直捣洛阳的胜算很大。
若是张合将军能够得胜,我军士气必然大涨。”
谋士审配对沮授附和道:
“主公,公与所言甚是!
以我军探得的消息来看,刘睿是以蔡瑁挂帅,孙权副之。
统兵三万阻挡张合将军。”
“那蔡瑁是什么人?
乃襄阳豪族,刘睿的妻舅,并非名将。
全靠刘睿的偏爱提拔,方能统兵。
孙权更是刘睿的义子,乳臭未干。
他能当副将,完全是刘睿安排过去混功劳的。”
“若是由我统兵,我当据守渡口,烧毁船筏,将张合将军堵在孟津,令其寸进不得。
张合将军麾下纵有十万大军,也无可奈何。
可那蔡瑁是怎么做的?
他完全放弃了黄河天险,竟让张合将军成功渡河了!
如此草包,岂能为将?
他被张合将军击溃,只是时间问题。”
“待张合将军生擒蔡瑁、孙权,直捣洛阳之际,就是我军反攻之时。
到时刘睿必然军心涣散,一战可定也!”
沮授、审配分析得头头是道,分析出袁绍最终能赢。
这让袁绍的怒火平息了不少。
“汝等所言有理,三万兵卒如何抵挡张合?
那我便暂且忍下,待张合得胜,再攻刘睿不迟。”
张合根本不知,袁绍和曹操两路主力,都把得胜的希望寄托在他这路偏师身上。
他若知晓此事,压力一定会很大。
张合指挥大军前行,对副将高览道:
“高兄,你觉不觉得,我们渡河实在太过顺利了?
河岸船筏并未毁坏,我们轻而易举就过河了。
如果是我指挥大军,定会死守渡口,不让敌军寸进一步。”
高览不以为然,对张合道:
“儁乂多虑了。
敌军主将不过庸碌之将,如何能跟你比呢?
我可听说了,那主将蔡瑁就是个二世祖,根本就不懂打仗。
我们有十万大军,刘睿让他带三万兵马来战,他定是怕了。”
“对付这等胆怯之人,只需挥军进攻,就可以大获全胜!”
张合不似高览那般乐观,他叹息一声,说道:
“但愿如此吧。”
李儒虽未重兵布防渡口,放张合大军渡过了黄河。
可他在张合的必经之路上布置了很多斥候,张合的一举一动,都在李儒掌握之中。
斥候回禀李儒道:
“报军师!
敌军徐徐进军,距离我大营已不足三十里了!”
蔡瑁很是紧张,手心满是汗水,对李儒道:
“军师,我们该怎么办啊?”
李儒微笑道:
“我不是早就布置好了吗?
你慌什么?
这张合还挺谨慎,徐徐进兵,不急不躁。
走吧,咱们去会会这位张儁乂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