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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琉璃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的弧度更冷了:
“文曲星?我只见到了为了自己的脚伤连亲娘死活都不顾的白眼狼,没见过什么文曲星。
再说了,三叔这脚就算治好了,心要是黑透了,将来真当了官,怕不是要成为搜刮民脂民膏的贪官?
到时候别说光宗耀祖,怕是要抄家灭族,连累整个姜家都跟着遭殃!”
这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姜铜宝心上。
他最忌讳别人说他心术不正,顿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姜琉璃说不出话来。
“爹!您看大妮!”
姜铜宝媳妇不敢正面对上姜琉璃只得向姜老头求救。
姜老头瞪着姜琉璃,拐杖在地上跺得“咚咚”响,
“你个小蹄子!满嘴胡吣什么!
铜宝是我姜家唯一的读书人,将来是要光耀门楣的!
你这丧门星竟敢咒他?”
他喘着粗气,指着姜琉璃的鼻子骂:
“我告诉你姜大妮,今天这大夫,说什么也得先给铜宝瞧仔细了!
你爹就是个刨土的,命贱!多晕会儿死不了!
你要是再敢在这里胡搅蛮缠,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扔回河里去喂鱼!”
这话刚落,老大夫都震惊了。
他行医半生,见过偏心的长辈,没见过偏心成这个样子的,自家另一个儿子都快死了,他却执意救这个只是脚受伤的儿子。
而且通过刚刚这个儿子不顾炕上老娘的死活,执意先救自己的行为,也知道他偏心的,其实是个白眼狼。
“哦?是吗?那大夫您就先给三叔瞧吧?等瞧完我再割一刀就好,总之,我爹好不了,你们谁也别想好……”
姜琉璃说话间,突然从袖中掏出一把菜刀,在手中把玩着。
她的声音幽幽的,配上那张一半如仙一半似魔的脸,竟让人生出一种毛骨悚然之感……
“你、你要反了天!”他声音发颤,却还硬撑着摆出大家长的架子,“快把刀放下!不然我、我……”
“不然您就把我扔回河里喂鱼吗?”
姜琉璃歪了歪头,菜刀在指尖转了个圈,
“可我爹要是活不成,我这条命留着也没意思。不如拉着你们一起去见河伯,问问他老人家,是刨土的命贱,还是狼心狗肺的更该喂鱼?”
她往前挪了半步,目光阴森的盯着炕里头的姜铜宝。
姜铜宝被姜琉璃的眼神吓得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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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乱来!我们让大夫去!现在就让他去!”
老大夫也被这阵仗惊出冷汗,赶紧上前一步:
“姑娘!有话好好说!刀快放下!我这就去给你爹瞧病,现在就去!”
他行医几十年,见过劫道的匪,却没见过这样眼神平静的姑娘,握着刀时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可那股子玉石俱焚的狠劲,比最凶的悍匪还要吓人。
“阿爷,把卖我的钱拿来!十两……”
姜琉璃没看大夫,目光直勾勾盯着姜老头,菜刀在掌心轻轻拍打着。
姜老头不想给,但看着那把沾着些锈迹的菜刀,突然想起这昨晚暴揍老婆子和几个儿孙的场面……
这丫头自从从河里爬回来,就疯了。
下手又黑又狠,老二要是真的死了,这丫头说不定真的敢杀人!
他吞了吞口水,最后还是转身,挪着僵硬的步子走到炕边,枯槁的手指在炕沿摸索半晌,才抠开一块松动的土砖。
“在、在这里……”他声音发哑,从砖缝里掏出个油布包,层层解开时,手哆嗦得几乎拿不住。
姜琉璃看过去,正是十两碎银子。
姜铜宝媳妇扑上来想抢:“爹!那是铜宝的束脩钱!”
姜琉璃手腕一翻,菜刀直指她面门,吓得她当即僵在原地,腿肚子直打转。“你的?”
她冷笑,“用我这条命换的银子,也配叫你的?”
姜老头狠狠瞪了儿媳一眼,把银子往桌上一推:“拿、拿走!赶紧带着大夫走!”
姜琉璃弯腰拾银,指尖触到银子的冰凉时,指节微微收紧。
她没看姜家人,只对老大夫道:“劳烦您了。”
两人刚跨出门槛,就听见屋里传来姜铜宝的怒吼:“爹!您就这么让她拿走了?那可是我的束脩钱!”
“不然呢?”姜老头的声音透着股破罐子破摔的疲惫,“难不成真让她把咱们都宰了?这丫头是从鬼门关爬回来的,咱们惹不起……”
……
老大夫看到姜银宝,才知道他伤得有多重。
除了随处可见的外伤,肋骨和腿骨骨折,内脏也受了很严重的伤,以他的经验,这般严重的伤,是该呈现濒死之相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中年汉子脸色红润,虽然昏迷着,但是脉象竟出奇地平稳,甚至带着几分韧性,不像将死之人。
老大夫捏着脉枕的手指一顿,又凝神听了片刻,眉头拧得更紧。他行医五十载,从未见过这般怪事。
“这……”他抬眼看向姜琉璃,“你父亲可是被其他人诊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