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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在最前面的是北关城参军的百姓,他们举着长刀,赤红着眼睛,看见北狄兵,就仿佛见到了不共戴天的仇人,压抑了许久的血海深仇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们不再是那群捆着锁链,任由北狄兵抽打羞辱的奴隶。
此刻,他们穿着大奉战甲,手拿长刀,像一群嗜血的狼,朝着北狄兵冲去。
“为了我爹娘——!杀!”
一个脸上还带着稚气的少年,嘶吼着挥刀劈向一个刚从城门废墟里爬出来、晕头转向的北狄兵。
长刀精准地砍入对方的脖颈,热血喷溅了他一脸。
他毫不在意,拔出刀又红着眼寻找下一个目标。
“兄弟们!把这些北狄狗赶尽杀绝!一个不留!为我们的家人报仇啊!”
一个中年汉子怒吼着,他曾经是个铁匠,臂力惊人,手中长刀挥舞起来虎虎生风,轻易就格开了北狄兵软绵无力的反击,随即一刀将其捅穿。
“你们这群畜生,杀了我爹娘爷奶还不够,我妹妹也被你们糟蹋了,你让她在这个世界上怎么活?我砍死你们!砍死你们……”
一名青年状若疯魔,他手中的刀毫无章法,只是疯狂地朝着一个已倒地不起的北狄兵猛砍,血肉飞溅,染红了他的铠甲和脸庞,他却仿佛不知疲倦,泪水混着血水肆意横流,口中反复嘶吼着妹妹的惨状和滔天恨意。
这股由血仇凝聚的力量,如同最锋利的热刀,狠狠切入本已混乱不堪的北狄军阵中。
乌勒脱在亲兵护卫下艰难地向北门突围,每一步都踏在血泊之中。
他亲眼看到一个瘦弱女子,竟从一间烧毁的店铺里猛地冲出,用尽全身力气将一根削尖的木桩捅进了一名北狄骑兵战马的腹部。
战马哀嘶倒地,骑兵摔落,立刻被旁边冲来的几个女人乱刀分尸。
几个北狄兵冲过去,想要解救那名骑兵,却被从侧面巷子里冲出的几个手持菜刀、锄头的女子拦住。
她们是趁乱混进城中的,目的就是想亲自给自己死去的家人和被糟蹋的自己报仇……
前几日还被他们肆意欺凌的女子们,此刻眼中燃烧着与男子无异的复仇火焰,甚至更加决绝。
她们尖叫着,用指甲抓挠,用牙齿撕咬,用尽一切方式将武器送入敌人的身体。
一名北狄兵挥刀砍中了一个女子的肩膀,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反而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死死抓住他的刀柄,为身旁的同伴创造了致命一击的机会。
“疯了……都疯了!”
乌勒脱的亲兵声音发颤,眼前的景象超出了他们对战争的理解。
这不再是军队间的对抗,而是整座城市的复仇意志化为了实质。
乌勒脱心胆俱寒,他知道,任何战术、任何勇武在这种源自骨髓的仇恨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拼命催促着残存的部下:“别管她们!冲出去!快!”
然而,已经晚了,东西城门都已经被攻破,所有北狄人的退路都只是北门。
就当城内所有北狄兵汇聚到北城门时,看到城墙上,都是大奉士兵。
领头的是一名红衣女子,那女子生得极美,立于城楼之上,衣袂在风中翻飞,宛若浴火重生的凤凰。
她眼神清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瓮城中如同困兽般的北狄残军,缓缓抬起了手。
“放!”
随着姜琉璃一声令下,城墙上的士兵将点燃的土炸弹奋力掷下。
那些冒着黑烟的铁罐如同陨石般砸进密集的北狄人群中,紧接着便是接二连三的震天巨响!
“轰!轰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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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的气浪掀翻了一片片北狄士兵,破碎的铁片和碎石四处飞溅,浓烟与火光瞬间吞噬了北门的北狄兵。
惨叫声、哀嚎声此起彼伏,原本还试图组织突围的北狄军队彻底陷入了混乱和绝望。
往后退是密密麻麻的大奉士兵,往前冲是杀伤力巨大的天雷,他们逃无可逃,退伍可退……
身陷绝境的北狄兵爆发出最后的凶性,顶着不断落下的爆炸和箭矢,疯狂涌向北门。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试图用血肉之躯撞开那扇紧闭的、象征着生还希望的大门。
“推开城门!快推开!”一个北狄百夫长声嘶力竭地吼叫着,带领着几十名士兵用肩膀狠狠撞击着厚重的门板。门闩在巨力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然而,城楼上的姜琉璃岂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倒火油。”
她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死神的宣判。早已准备好的大奉士兵立刻将一锅锅滚烫的火油顺着城墙倾泻而下。
“哗啦——!”
滚烫的粘稠**当头淋下,正在撞门的北狄兵顿时发出凄厉的惨叫。皮肤瞬间被烫得起泡溃烂,剧烈的疼痛让他们阵型大乱。
紧接着,一支支火箭从城头射下。
“轰!”
火油遇火即燃,瞬间在北门下化作一片熊熊火海!烈焰冲天而起,灼热的气浪逼得人无法靠近。数十名北狄兵瞬间被火焰吞噬,变成了惨嚎翻滚的火人,空气中弥漫开皮肉烧焦的可怕气味。
这地狱般的景象彻底摧毁了北狄兵最后的斗志。
后有追兵,前有火海,头顶还有不断索命的“天雷”和箭雨……他们被彻底困死在这座城池之中,成为了待宰的羔羊。
“投降!我们投降!别杀了!”更多的北狄兵绝望地丢下武器,跪倒在血泊和火焰之间,涕泪横流地乞求饶命。
然而,复仇的浪潮并未因此停歇。
杀红了眼的大奉士兵兵和百姓们已经冲杀了过来。
他们看着这些跪地求饶的侵略者,眼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血债血偿的决绝。
“现在知道求饶了?当初你们可曾饶过我们的父母妻儿?!”
“杀!一个不留!”
刀锋依旧无情地落下,昔日的血仇,在此刻必须以敌人的鲜血来洗刷。
战争的血腥与残酷,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北狄兵像是被割的韭菜似的一茬茬的倒下去,乌勒脱看着眼前这一幕地狱场景目次欲裂。
“都给我拿起武器,拼了!不拼只有死路一条!杀啊……”
乌勒脱的嘶吼在震天的喊杀与爆炸声中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挥舞着弯刀冲向人群,他的面前是一名小兵,他挥舞着长刀就要砍掉小兵的脑袋,然而弯刀刚刚举起,就被一箭射中胸口。
乌勒脱转身,就看到城楼之上,姜琉璃手持长弓,弓弦犹自微颤。
她目光冰冷,如同北地寒霜,穿透混乱的战场,牢牢锁定在乌勒脱身上。
乌勒脱的身躯重重的倒在了地上,一命呜呼。
主将的死亡,让幸存的北狄兵彻底崩溃了。
他们眼睁睁看着主将乌勒脱被一箭射倒,看着那些疯狂的复仇者如同潮水般涌上来,将他的尸体瞬间淹没、剁成肉泥。最后一丝抵抗的意志随之彻底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