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再难,也要试一试。这不仅关乎我自身实力的提升,更关乎未来能否克制李子月。
若让她先行突破,后果不堪设想。”
她顿了顿,看向萧烬,“况且,对你们来说,很危险的事情,对我可就不一定了。毕竟有危险我可以直接躲空间。”
“你想去?那就等一段时间,等北关城局势稳定,我陪你一起去。”
姜琉璃心中一暖,却摇了摇头:
“北关离不开你。这次虽然大获全胜,但是北关的重建,还有咱们全歼北狄军队,北狄人被逼急了,是否会集全国之;力进行反扑?
还有二皇子勾结北狄人,种种事情都得你坐镇操心,所以,我的事情我自己解决就好……”
萧烬还想摇头,姜琉璃又说道:“你这张脸到哪里都是招摇,我要是和你一起去,还没到王都,估计咱俩就暴露了,到时候更危险。”
“萧烬,我的能耐你是知道的,所以放心吧……”
萧烬望着姜琉璃坚定的眼眸,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腰间的剑柄。
他明知她说得在理——北关刚经战火,城防待修,百姓需安抚,更要提防北狄随时可能的反扑,他确实分身乏术。
可让她孤身深入北狄腹地,去闯那守卫如铁桶般的皇室祖庙,他心中的担忧如潮水般汹涌,怎么也压不下去。
“就算我不能同行,也得给你安排些得力人手。”
萧烬的声音带着几分执拗,
“北狄境内不比大奉,语言、风俗皆有不同,且你身份特殊,一旦暴露,便是死路一条。
我手下有几名暗卫,精通易容、追踪之术,让他们随你一同前往,至少能护你周全。”
姜琉璃却轻轻摇了摇头,伸手按住他的手臂,语气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萧烬,暗卫虽强,却也容易引人注意。
北狄祖庙乃禁地,进出之人皆有严格规制,多一个人,便多一分暴露的风险。
我有空间在手,若遇危险,随时能隐匿身形,比暗卫更稳妥。
若是暗卫在,反而不方便……”
“至于语言不通,你也不必担心,我其实是会说北狄语的!”
“你会说北狄语?”
“是啊!北狄语就是我们那个时代蒙古语,末世之前,我曾在那边待过两年,所以能听懂他们的语言,也能说一些。所以根本用不着你担心!”
萧烬眼中的担忧稍减,却仍带着几分不放心。
他盯着姜琉璃,语气里满是郑重:
“即便如此,你也得答应我,凡事以安全为先。一旦察觉不对,立刻躲空间,切不可硬闯。”
姜琉璃见他松口,嘴角扬起一抹浅笑,点头应下:“放心,我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冒险。
拿到血玉后,我会尽快返回北关。”
两人又商议了半宿,敲定了行前的诸多细节。
萧烬将北狄皇室祖庙周边的布防图递给她,又缠着她做了一会儿亲密的事儿,这才放她离开。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姜琉璃换上一身北狄牧民常穿的灰布长袍,腰间系着粗麻绳,将长发编成紧实的辫子藏在毡帽下,脸上还抹了些尘土,掩去原本清丽的容貌。
她骑着一匹枣红马,出了北关城,朝着北狄境内疾驰而去……
北狄不像大奉,边境有城池。
他们是游牧民族,地广人稀,边境多以部落聚居地和天然山川为界。
姜琉璃策马奔入茫茫草原,因为干旱,原本应该丰茂的草场显得有些枯黄,风吹过,卷起阵阵尘土。
天地辽阔,却带着一种荒凉肃杀之感。
她按照萧烬提供的路线,避开主要的部落聚集区和北狄巡逻兵的路线,昼伏夜出,谨慎前行。
两日后,她来到一个小镇。
还未进入镇子,一股衰败和绝望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干旱使得镇子周围的草场大片枯死,土地龟裂出狰狞的口子。
几匹瘦骨嶙峋的牧马有气无力地啃食着地皮上仅存的几根草根,肋骨清晰可见。
镇子入口,原本象征部落图腾的木杆歪斜地立着,上面缠着的彩色布条早已褪色破损,在干燥的热风中无力地飘动。
低矮的土坯房和破旧的毡房杂乱地挤在一起,许多房屋看起来已被废弃,屋顶坍塌,徒留残垣断壁。
仅有的几条土路坑洼不平,风一吹便扬起漫天黄沙,让整个镇子都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色调里。
几个面黄肌瘦的北狄孩童蹲在路边,眼睛大的出奇,却空洞无神。
他们看着姜琉璃这个陌生的骑马者,全都围了上来,用北狄语要着食物。
姜琉璃拿下自己身后背着的包裹,意念一动,几十块军用压缩饼干就出现在了包裹中……
姜琉璃将包裹里的压缩饼干分发给那些眼巴巴望着她的孩子们。
孩子们拿到这从未见过的“食物”,先是疑惑地嗅了嗅,随即在饥饿的驱使下,小心翼翼地啃咬起来。
压缩饼干高能量的甜香瞬间征服了他们,孩子们眼中终于有了一丝光亮,紧紧攥着饼干,一边啃一边四散跑开,有的还回头怯生生地看她一眼。
她驱马继续向镇内走去。
她注意到,镇子里有很多人正将所剩无几的家当——破旧的毡毯、几件皮袄、甚至锅碗——捆在瘦弱的马背或简陋的牛车上。
他们的脸上带着离乡背井的悲戚……
姜琉璃心中一动,策马靠近一个正在费力捆绑行李的中年牧民,用略带口音但流利的北狄语问道:“这位大哥,你们这是要往哪里去?”
那牧民抬起头,警惕地打量了她一番。
见姜琉璃也是一身风尘仆仆的牧民打扮,虽然马匹还算精神,但脸色也被尘土掩盖,不似贵族或兵士,这才稍稍放松,叹了口气答道:
“还能去哪儿?往王都方向去呗。以前咱们还能从大奉换些吃食,可王非要去攻打大奉,不仅攻打大奉,还将边关百姓屠杀了个干净。
唉,咱们北狄军真的杀得太狠了,结下了死仇。”
他用力勒紧绳子,脸上满是愁苦:
“现在好了,北关城城门紧闭,一根草都不肯卖过来了。
咱们这边又遭了大旱,草场枯死,牛羊饿毙。不去王都讨条活路,恐怕就只能躲在这里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