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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下去吧,命令工部尽快多多的制造炸弹,夺回北关城就靠它了……”
陈文宇领命走了出去。
姜琉璃从空间走了出来,递给萧烬一碗牛奶,
“把它喝了,先填下肚子,我给你炖了粥,不过还得一会儿才能熟,我先去看看受伤的战士们!”
“辛苦了!”萧烬接过牛奶,眉眼含笑……
“你进去看着粥锅,这两日军中的事情交给陈文宇,你给我好好的养身子,听到没有!”
姜琉璃双手叉腰,故作凶悍地瞪着萧烬,只是那泛红的眼圈让她这“凶相”毫无威慑力,反而显得格外娇俏。
萧烬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从善如流地点头:“好,都听你的。”
他接过温热的牛奶,仰头喝下,暖意顺着喉咙滑入胃中,驱散了连日来的寒意与虚弱。
姜琉璃这才满意,将他送进空间后,才转身出了帐篷。
北关军听说姜琉璃救活了萧烬,对姜琉璃十分感激。
营地中,不少将士都和姜琉璃打着招呼。
姜琉璃来到伤兵营,伤兵营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和草药味,呻吟声此起彼伏。
但当她走进来时,许多原本萎靡的伤兵眼睛都亮了起来,挣扎着想坐起身。
“姜姑娘!”
“是姜姑娘来了!”
姜琉璃压下心中的酸涩,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大家别动,好好躺着。我是来看看大家的伤情的。”
她径直走向伤势比较重的士兵。
其中一人腹部被长矛刺穿,虽然军医在她那里学了些皮毛,为那人做了缝合手术,但是因为他们手中没有现代的消炎药,伤口已经化脓,人持续高烧,陷入了昏迷,气息微弱。
军医在一旁摇头叹息:
“姜姑娘,他……怕是熬不过今晚了。伤口溃烂太深,热毒入体,药石罔效啊。不知道姜姑娘能不能救他!”
姜琉璃没有说话,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伤口。
脓液黄绿,恶臭扑鼻,情况确实危急。
“将他单独抬进帐篷,熬些麻沸散喂给他,我要给他做清创手术。
他的感染有些重,能不能活下来,也全靠他自己的造化了……”
姜琉璃一声令下,立刻有医护兵小心翼翼地将那名重伤员抬进了旁边临时搭建的、相对干净些的手术帐篷。
军医很快端来了熬好的麻沸散,给昏迷的士兵灌了下去。
虽然人已昏迷,但灌下药汁能进一步麻痹神经,减少手术中的潜在痛苦。
姜琉璃净了手,戴上手套,神色凝重。
她先给士兵喂了些灵泉水,护住他最后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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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她拿出锋利的手术刀、镊子、缝合针线等物,在烛火上灼烧消毒。
帐篷外,闻讯赶来的其他军医静气地等待着,他们都早就听说姜姑娘医术高超,能在阎王爷的手中抢人。
他们很想进去看看,姜姑娘到底是怎么救人的,只是姜姑娘治重病病人向来不让人观看,他们也只能等在外面,想看看姜琉璃再一次创造奇迹……
帐篷内,姜琉璃深吸一口气,开始手术。
她动作精准而迅速,用手术刀小心地切开化脓的伤口周围,暗黄色、带着恶臭的脓液瞬间涌出。
她用镊子和棉布仔细地清理掉所有坏死组织和脓液,直到露出相对新鲜的创面。
这个过程极其考验耐心和手法,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更严重的出血或损伤。
缝合手术做完,她又给士兵挂了点滴,一个时辰后,姜琉璃见伤员退了烧,才走出帐篷。
外面等待的军医们见姜琉璃出来立刻围了上来,眼神里充满了紧张和期待。
烛光映照下,她额发被汗水濡湿,脸色比进去时更显疲惫,但眼神却依旧清亮。
“姜姑娘,怎么样了?”为首的军医急切地问道。
“清创很顺利,脓液和坏死组织都清除干净了。”
姜琉璃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我给他用了特制的消炎药水,现在高热已经暂时退下去了。”
“退、退下去了?!”
军医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样深重的伤势,高热岂是那么容易退的?
姜琉璃点了点头:
“但危险期还没过,今晚是关键。需要人寸步不离地守着,注意他的体温变化,若再起高热,立刻用温水擦拭身体物理降温,并马上通知我。”
军医们看着姜琉璃的眼神满是崇拜:“是!姜姑娘放心,我们轮流值守,绝不敢有丝毫懈怠!”
“有劳各位了。”
姜琉璃微微颔首,又交代了几句护理的细节,这才又去了伤兵的帐篷,给另外几个重伤员喂了些灵泉水,这些人的外伤不严重,已经被妥善包扎。
现在高热,也是正常反应,她喂他们吃了些退烧药后就离开了。
姜琉璃刚踏进帐篷,早已等候在此的陈文宇立刻上前一步,神色间带着几分急切与期盼,恭敬地行了一礼。
“姜姑娘,”
陈文宇的声音压得有些低,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末将冒昧在此等候,是有一事相求,关乎全军将士性命,不得不来叨扰姑娘。”
姜琉璃见他神色凝重,心知必有要事,示意他坐下说:
“陈将军不必多礼,有何难处,但说无妨。”
陈文宇却没有坐,依旧站着,脸上带着难以启齿的窘迫,最终还是咬牙开口:
“姜姑娘,我知道您神通广大,末将……末将想斗胆问一句,您……您能否设法弄来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