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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女人，我说了就算你再强……”
“轰……”
阿古拉的话还没说完，手雷在阿古拉马旁炸响，气浪将他连人带马掀翻在地。
战马哀鸣一声，当场毙命。
阿古拉虽凭借丰富的战场经验提前侧身跃了出去，避开了大部分冲击，
但仍被飞溅的弹片划伤了手臂和脸颊，鲜血直流，头盔也滚落在地，显得狼狈不堪。
他惊魂未定地抬头，只见姜琉璃在重重包围中，身影飘忽如鬼魅。
她根本不与士兵缠斗，依靠瞬移异能，时而出现在东，时而出现在西，每次现身都伴随着手雷的投掷或精准的剑击，专门针对试图组织起来的小股军官和靠近她的士兵。
“保护王爷！”副将嘶吼着，带领亲兵队试图重新集结在阿古拉周围。
然而姜琉璃的目标始终明确——左贤王阿古拉。
她利用瞬移一次次突破看似密不透风的人墙，手中的手雷毫不吝啬地投向任何试图靠近阿古拉并构成威胁的群体。
轰！轰轰！
接二连三的爆炸在北狄军中开花，硝烟弥漫，残肢断臂四处飞溅，惨叫声此起彼伏。
姜琉璃这种神出鬼没、完全不合常理的战斗方式，让习惯了骑兵冲锋、刀剑拼杀的北狄士兵们陷入了极大的恐惧和混乱。
他们空有人数优势，却根本无法锁定目标，往往刚看到人影，下一秒爆炸就在身边发生。
“妖女！她是妖女！”有士兵崩溃地大喊，士气濒临崩溃。
阿古拉在亲兵的搀扶下刚刚站起，就看到姜琉璃如同瞬移般再次穿透了十几名士兵的阻挡，出现在他前方不足十米的地方。
她手中握着一枚新的手雷，拇指已经扣在了拉环上，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那一瞬间，阿古拉感受到了死亡的凝视。
他纵横沙场多年，从未像此刻这般无力。人数的优势在这个女人面前毫无意义。
“拦住她！不惜一切代价！”阿古拉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一边后退一边命令。
几名悍不畏死的亲兵咆哮着冲向姜琉璃。
姜琉璃眼神一厉，没有选择浪费手雷，而是身形一闪，长剑如毒蛇吐信，精准地划过他们的咽喉，动作快得只留下道道残影。
与此同时，她另一只手已将手雷拉环扯下，朝着阿古拉的方向奋力掷出！
“王爷小心！”
副将猛地扑上前，将阿古拉推开，自己却被爆炸的冲击波吞噬。
“额日勒！”阿古拉目眦欲裂，看着忠心耿耿的副将化为血雾。
就这么一耽搁，姜琉璃已经如同附骨之疽，再次逼近！她根本不给阿古拉任何喘息或重整旗鼓的机会。
阿古拉仓促间举刀迎战，但他本就失了先机，心神已乱，加之姜琉璃的身法和剑术都诡异迅捷无比，不过三招两式，他手中弯刀就被姜琉璃一剑挑飞！
寒光一闪，冰冷的剑锋已然划上了阿古拉的脖颈。
鲜血飞溅，头颅滚落到一旁。
“王爷死了，大家快跑啊！”
“妖女，她是妖女，快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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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将死亡，北狄兵再无战意，原本就混乱的军心彻底崩溃。
不知是谁先发了一声喊，残存的北狄士兵如同无头苍蝇般，丢盔弃甲，向着北方的雪原亡命奔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姜琉璃没有去管那些溃散的士兵。
她弯腰拾起阿古拉那颗须发怒张、双目圆睁的头颅，用一块从对方旗帜上扯下的布随意包裹，系在马鞍旁。
然后进了空间，等北狄大军全都逃离，她才慢悠悠的从空间里出来……
她环视四周，硝烟尚未散尽，雪地上遍布尸体和残破的兵器，血腥气混合着火药味，异常刺鼻。
远处，北关城的方向，喊杀声已经逐渐平息，代表着这座雄关已被彻底收复。
她翻身上马，那匹神骏的白马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心。
姜琉璃拍了拍它的脖颈，调转马头，不疾不徐地朝着北关城行去。
走了一会儿，萧烬就带着大军出城。
姜琉璃知道，萧烬是因为在城中没找到她，要出城来寻找她……
姜琉璃看到他，展颜一笑。
她将左贤王的人头扔给了萧烬。
萧烬稳稳接住那颗以布包裹、血迹斑斑的首级，甚至没有低头去看一眼。
他的目光紧紧锁在姜琉璃身上，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情绪——有看到她安然无恙的如释重负，有对她孤身涉险的后怕……
他随手将首级递给身旁的陈文宇，自己则大步上前，在姜琉璃的马前站定。
“琉璃……”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千言万语哽在喉间，最终只化作一声轻唤和她名字。
姜琉璃勒住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还带着几分追杀成功的轻松和得意：
“怎么样？我说到做到吧？这家伙的人头，给你带回来了。”
她话音未落，萧烬忽然伸出手，不是扶她下马，而是直接握住了她垂在身侧的手。
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甚至带着微微的颤抖。
“下次……”萧烬仰头看着她，目光灼灼，“不许再这样独自冒险。”
姜琉璃微微一怔，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力度和温度，以及那份隐藏在其下的担忧。
她眨了眨眼，唇角弯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怎么？担心我啊？”
“是。”萧烬回答得毫不犹豫，斩钉截铁。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很担心。以后不准再这般，那是千军万马，万一你出什么意外……”
天知道，当他在城中找不到她，又得知她追踪左贤王出了城，有多么的担忧。
她面对的不是一个人，是千军万马。
就算她有空间，他仍旧很担心。
毕竟凡事都有个万一，而那万一造成的结果，他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