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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琉璃看向最开始那个反应最快、看起来也最机灵的年轻牙人,招了招手:
“你,过来一下。”
那牙人眼睛一亮,小跑着过来,躬身道:“小姐有何吩咐?”
“你叫什么名字?在这行做了几年了?”姜琉璃问道。
“回小姐的话,小的叫赵四,在这牲口市集混饭吃有七八个年头了。”赵四实话实说。
“好。”
姜琉璃点点头,从钱袋里取出一小块碎银,约莫有二钱重,抛给赵四,
“这算是给你的定金。
你帮我从这些牲口里面,挑出最好的百头牲畜。
牛,骡子,驴都行,要身强力壮、性情温顺、没有暗疾、正当年的。
挑得好,事后还有赏钱。
若是以次充好……”
她话没说完,但眼神里的锐利让赵四心头一凛。
他接过银子,连忙保证:“小姐放心!小的在这市集混,靠的就是眼力和信誉!定给您挑出最好的来,绝不敢糊弄!”
有了专业人士把关,效率立刻提高了。
赵四果然是个中老手,他不再听其他牙人吹嘘,而是亲自上手,掰开牲口的嘴看牙口,捏摸骨骼肌肉,查看蹄腿,甚至观察眼神和反应。
“小姐,您看这头黄牛,牙口齐整,正是三四岁的壮年,腿骨粗,前胸开阔,是干活的好料子。”
“这头骡子不行,看着精神,但后蹄有点软,怕是以前伤过,不能要。”
“那头黑牛性子太倔,不好驾驭,容易伤着人,不建议您买。”
姜琉璃在一旁静静听着,不时点头。
赵四挑出来的牲口,确实都符合她的要求,品相上乘。她自己也暗中观察学习,增长了不少见识。
最终,在赵四的协助下,姜琉璃很快便敲定了五十头健牛和四十头精神抖擞的骡子和十头驴。
这些牲口个个膘肥体壮,精神头十足,站在一起,颇有些气势。
“小姐,您看这些可还满意?”赵四擦着汗,期待地问。
“不错,有劳了。”姜琉璃满意地点点头,又赏了赵四一块碎银,“以后若还需要牲口,还找你。”
赵四喜出望外,连连道谢,主动帮着协调,让卖主们登记画押,约定好统一将牲口送往小石头村。
看着这支由专业人士精选出来的“精锐”牲口队伍,姜琉璃心中更加踏实。
这笔钱花得值,不仅买到了好劳力,还节省了大量时间和精力,避免了被奸商蒙骗的风险。
她登上马车,对暗卫道:
“走吧,我们回去。”
马车驶离喧嚣的市集,后面跟着一大群牵着牲畜的牙子和农人。
到了村里地头,村民们看着浩浩****的牲口队伍,顿时目瞪口呆。
他们知道姜大妮有钱,但也没想到这么有钱。
这些牲口都是上好的,每一头都需要数十两银子才能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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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怎么着也得有上百头,也就是说光买牲畜就得花几千两……
“俺的娘诶……这……这都是大妮买回来的?”
“这得有多少头啊?俺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牲口聚在一起!”
“你看那牛,膘肥体壮的,一看就是好把式!”
“还有那骡子,个头真大,力气肯定小不了!”
“……”
原本在工地忙碌的姜银宝、姜大彪等人也被这动静惊动,匆匆赶来。
姜银宝看着眼前这密密麻麻、膘肥体壮的牲口,又看看从马车上下来的女儿,嘴唇哆嗦了几下,愣是没说出话来。
他知道女儿有本事,可这手笔也太大了吧!
这得花多少银子啊!
他只觉得心口怦怦直跳,既为女儿骄傲,又忍不住心疼那些如流水般花出去的银钱。
张里正激动得胡子直抖,搓着手迎上前:
“有了这些宝贝,咱们那种植园,耽误不了春耕了!”
姜琉璃面对众人的震惊,只是淡然一笑。
她指挥若定,对张里正和父亲道:
“爹,里正叔,麻烦你们立刻组织人手,帮忙把这些牲口先暂时安顿在打谷场那边,派人看好,喂些清水和草料。
已经平整出来的土地,等牲口休息一会儿,立刻组织有经验的把式,套上牲口开始翻耕!”
“哎!好!好!”
姜银宝和张里正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应下,立刻扯着嗓子吆喝起来:
“会伺候牲口的,过来搭把手!”
青壮们轰然应诺,纷纷上前帮忙,牵牛的牵牛,引骡的引骡,打水的打水,场面虽然忙碌,却井然有序。
姜琉璃又转向那群送牲口来的牙人和农户,朗声道:
“诸位辛苦!远道而来,喝口水歇歇脚。按照之前说好的,现在一一核对牲口和契书,核对无误,即刻结算银钱!”
她让姜二彪拿出账本和提前准备好的银钱,就在打谷场边摆开桌子,当场兑付。
算盘噼啪作响,银钱交割,清清楚楚,毫不拖沓。
拿到钱的牙人和农户个个喜笑颜开,对这位年轻却大气爽快的“姜东家”赞不绝口,纷纷表示日后若有需要,定当优先供应。
但无论如何,有了这支强大的“牲口部队”,琉璃种植园的春耕进度一日千里。
原本需要壮劳力一锄头一锄头艰难翻垦的土地,现在由健牛拉着犁铧,轻松地划开一道道深沟,泥土像浪花一样向两侧翻卷,效率不知提高了多少倍。
骡子们拉着耙,在翻好的土地上奔走,将土块破碎、耙平。
驴子则被姜琉璃带着一群陌生的汉子牵了出去……
“大彪,那些男人是什么人啊?怎么看着不像咱们乡下人啊!”
有村民疑惑地询问。
那些人虽然都穿着庄户人家的衣裳,但是一个个身姿挺拔,眼神锐利,手脚麻利,牵驴的动作都带着一股训练有素的利落劲儿,确实不像寻常在地里刨食的农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