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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乎其技!竟能想到将排种、开沟、覆土合而为一!”
工部尚书李大人激动得脸色通红,恨不得立刻将那模型捧在手中细细研究,
“若能量产此物,春耕时节,不知能为天下农户争取多少农时,多种多少田地!”
户部尚书王大人更是直接朝着皇帝拱手,声音洪亮:
“陛下!姜姑娘所献之物,看似农具,实乃强兵富国之基石!
节省出的人力可充实作坊、行伍,提升的粮产可充盈国库、安定民心!此乃大奉之福,万民之幸也!”
那位老阁老更是颤巍巍起身,对着姜琉璃深深一揖:“姜姑娘以女子之身,怀经世之才,心系黎庶,巧思惠民,老臣……佩服!”
这番景象,彻底让以陈婉茹为首的贵女们傻了眼。
她们精心准备的琴棋书画,在这等关乎国计民生的“实学”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如同孩童的嬉戏。
陈婉茹紧紧攥着手中的丝帕,指节泛白,她看着场中那个从容自信、光芒万丈的女子,又看向龙椅上目光激赏的皇帝,以及太子殿下那毫不掩饰的骄傲与倾慕的眼神,心中一片冰凉。
她知道,在绝对的价值面前,所谓的出身、才艺,都成了可笑的东西。
皇帝深吸一口气,目光从农具模型移到御案上那本《大奉农桑水利改良策》,再落到场中亭亭玉立、气度卓然的姜琉璃身上。
“好!很好!”
皇帝抚掌大笑,眼中满是激赏,
“姜琉璃,你今日所献,远超朕之预期!你所思所行,皆是为固我大奉国本,解我万民之忧!此等胸怀见识,正是我大奉未来国母应有之姿!”
他目光炯炯,扫视全场,声音陡然变得威严:“朕宣布……”
“陛下!”
就在这关键时刻,李玉蓉像是被什么驱使着,猛地站起身,声音尖利地打断了皇帝的话。
她脸色涨红,显然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又或许是陈婉茹在背后那冰冷的视线给了她最后的推力。
“陛下!姜琉璃所献之物虽巧,然百花宴乃风雅之会,考校的是女子德言容功!
她以此奇技**巧哗众取宠,避重就轻,分明是自知在女子本分上有所欠缺!
太子妃乃天下女子表率,岂能只重工巧,不修德容?此举,恐难服众!”
她谏言完毕就有些后悔了,皇上看上去十分欣赏姜琉璃,她这样一番“忠言”不会让皇上震怒吧!
但是她也没办法了。
陈婉茹说的对,要是让姜琉璃坐上太子妃。
就算是她们进了宫,也永无出头之日了。
所以就算是害怕,她也要出这个头,最多被皇上斥责一顿,总归不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而砍了她的脑袋,她就不怕!
不少贵女虽然觉得李玉蓉鲁莽,但心底却隐隐认同她的说法,觉得姜琉璃是走了偏门。
陈婉茹垂下眼睑,掩去眸中一丝得色。
这蠢货,总算还有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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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一道冰冷的目光便如利箭般射来,让她未尽的话语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萧烬缓缓起身,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刺骨的寒意:
“李小姐是在质疑本殿的眼光,还是在教父皇如何决断?”
只一句话,李玉蓉瞬间面无人色,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
“臣女……臣女不敢!”
萧烬这才将目光转向她,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件死物:
“不敢?本殿看你敢得很。
父皇金口已开,圣意已决,岂容你在此置喙?
还是你觉得,你安永侯府,已经可以凌驾于君父之上?”
“臣女万死!臣女绝无此意!陛下恕罪!太子殿下恕罪!”
李玉蓉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嚣张气焰。
安永侯也在席间,此刻早已是汗出如浆,连滚带爬地出列跪倒:
“陛下恕罪!殿下恕罪!小女无知,口出狂言,是臣教女无方!臣回去定当严加管教!求陛下、殿下开恩!”
皇帝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并未立刻开口。
他需要借此机会,彻底将某些人的小心思压下去。
殿内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太子这突如其来的凌厉气势所慑。
他们几乎忘了,这位太子殿下平日里虽温和,但他是曾在北关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煞神!
他的温和,只因他愿意温和。
陈婉茹死死掐着自己的掌心,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她没想到萧烬会如此毫不留情地维护姜琉璃,更没想到李玉蓉这个蠢货会如此不堪一击,反而成了杀鸡儆猴的那只“鸡”。
姜琉璃轻轻拉了一下萧烬的衣袖,对他微微摇了摇头。
她不是要替李玉蓉求情,而是不想让这场百花宴,最终以一场闹剧和惩戒收场。
她要的,是堂堂正正的胜利。
萧烬感受到她的动作,周身那骇人的寒气稍稍收敛,但看向李玉蓉和安永侯的目光依旧冰冷。
皇帝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对姜琉璃的评价更高了一层。懂得适时进退,顾全大局,很好。
只是大奉帝并没有出声说什么,而是想看看姜琉璃如何破局……
姜琉璃转身走到跪在地上的李玉蓉身边,俯身看她。
“李小姐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