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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东宫,萧烬即刻召来了心腹暗卫首领,目光如淬寒冰:
“去查,掘地三尺,也要把流言的源头给孤挖出来。
重点盯着陈家的那些阴私勾当,看看是谁在背后摇唇鼓舌。
记住要证据!”
暗卫领命而去,如同一道影子融入夜色。
与此同时,萧烬并未被动等待。
他深知舆论战场,防守不如进攻。
他亲自执笔,草拟文书,又召集了詹事府及门下清流文人。
“既然他们要以‘妖异’之名污蔑,那我们便将她之功绩,昭告天下,让万民评判。”
萧烬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将太子妃改良农具、献上高产量作物种植法、研制伤药、改进军械等事,详列成册。着令各州府县衙,张榜公告,务使乡野皆知,太子妃姜氏乃天降福星,助我大奉国泰民安。”
幕僚中有人略有迟疑:
“殿下,如此大张旗鼓,是否会过于……若民间仍有愚昧者信那妖异之说……”
萧烬抬眸,眼中是锐利的光芒:
“就算是质疑声,也只是小部分愚昧者。
百姓的日子有了盼头,不在饿肚子,不在受战乱之苦,才是实打实的。
若有人非要将造福万民的善举诬为妖术,自会有人为孤的太子妃辩解!”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
“即便她真有异于常人之处,那又如何?
若这样的女子便是‘妖’,那这‘妖’,我大奉要定了!”
太子令下,庞大的国家机器开始为一位女子正名而高效运转。
不过旬日,由东宫主导编纂的《太子妃仁德功绩录》便以邸报、官榜等形式飞速传遍各州县。
茶楼酒肆间,说书人得了授意,将太子妃如何“梦得神授”、“灵光乍现”创造出利国利民之物的故事说得绘声绘色,更强调其心系百姓,所献之物皆无偿推广,惠泽苍生。
民间反应最初是惊疑,但随着高产红薯、土豆和各种高产种子下发到农民的手中,巨大的水车由各州县监督制造,屹立而起,各种好用省力的农具下发到每家每户的手中……
百姓们的疑惑和惊恐顿时消散了。
就算太子妃是妖又如何?
那也是一只好妖!
是能让他们吃饱肚子的好妖!
从姜琉璃的家乡开始,为姜琉璃发生的百姓越来越多……
与此同时,石头村的村民们也得到了姜家除了姜大妮和姜墨书幸存,其余都死了。
不少村民都掉了眼泪,这两年全村都受了姜家的恩惠,让他们成从吃不饱饭的状态,变成了年年有盈余,隔三差五就能吃些肉的好日子。
“哎!好人不长命,明明是去参加大妮婚宴的,怎么就没了啊!”
“姜家人那么好!老天爷怎么就不长眼啊!”
“你们听说了吗?外面有留言说咱们得大妮是妖怪,说她太能耐了,发明出了这么多好东西,根本不可能是人能办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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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草它娘哩,大妮只是太聪明了!这就被污蔑成妖怪了?那些杀千刀的,肯定是嫉妒大妮有本事!”
“对!大妮是咱们看着长大的!以前是憨厚了些,可那孩子心善!
掉进河里没死后,是开了窍了,那是老天爷给的福气!怎么就是妖怪了!”
“没有大妮,咱们村能有今天?咱们得给大妮作证!”
“对!作证!咱们联名上书!告诉官老爷,告诉皇上,大妮是好人,是福星!”
石头村的村民们在村长的组织下,几乎全村按了手印,写了一份陈情书,由张里正和各族族长亲自带着,赶往京城。
沿途,他们遇到其他同样因姜琉璃的农策而受益的村落,听闻他们的目的,纷纷加入,联名的队伍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
与此同时,暗卫的调查取得了关键进展。
他们不仅抓住了几个散播流言的核心地痞,顺藤摸瓜查到了陈家外院管事的头上,更截获了几封从南越送往京城的密信。
信中虽用语隐晦,但指向明确,正是商议如何利用“妖异”流言动摇东宫地位。
人证、物证、形成了一个清晰的证据环。
这一次,萧烬没有选择在常规朝会上发难。
他带着确凿的证据,直接入宫求见了皇帝萧擎。
御书房内,萧擎看着暗卫呈上的供词、密信。
沉默了许久……
“父皇,”萧烬声音沉静,“证据确凿,流言起源自南越,经陈家之手散播。其目的,便是构陷琉璃,动摇国本。儿臣恳请父皇,严惩幕后主使,以正朝纲!”
萧擎的目光从陈情书上抬起,落在儿子坚毅的脸上。
他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你觉得,该如何处置?”
萧烬毫不退缩:“安王萧玦,遥控指挥,构陷储君妃,其心可诛,应按律严办!
陈家为虎作伥,散布谣言,罪同谋逆,应革职查办,以儆效尤!”
“陈家可以交由你随意处置,抄家流放均可,但是安王到底是朕的儿子,如今朕已经将他发配到边远地方,无事不得入京!他动摇不了你的地位了!
这件事情就在陈家那里结束吧!”
萧擎的话音在御书房内落下,带着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
他目光深沉地看着萧烬,那里面不仅有帝王的权衡,或许还有一丝为人父的复杂。
萧烬垂在袖中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他深知父皇此举是权衡之术,既要打压安王的气焰,维护东宫威严,又不愿将皇子间的争斗彻底摆上台面,引发朝局更大的动**。
将陈家作为替罪羊抛出来,既给了东宫交代,也保全了皇室颜面,更维持了眼下微妙的平衡。
“儿臣……”
萧烬喉结滚动了一下,将胸中那口不平之气缓缓压下,再抬头时,眼神已恢复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是深不见底的寒潭,
“遵旨。”
他知道,此刻不是硬碰硬的时候。
父皇既然已经划下了底线,他若强行追究,反而可能适得其反。
能将陈家连根拔起,斩断萧玦在京城最重要的一条臂膀,已是此役最大的胜利。
至于萧玦……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