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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霎时间一片死寂,所有随行人员脸上都写满了惊愕与难以置信。
姜琉璃心中猛地一沉,一股寒意自脚底窜起。
勾结外敌?这是诛心之罪!
她瞬间想到了许多——朝中倾轧、边境战事,或是有人刻意构陷?
她离京这段时间,京城的风云已然变色至此了吗?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此时慌乱只会让情况更糟。
她轻轻按住欲要发作的侍卫首领的手臂,示意他稍安勿躁。
“大姑姑!”姜墨书吓得小脸煞白,紧紧抓住姜琉璃的衣袖。
姜琉璃低头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虽然心中惊涛骇浪,面上却竭力维持着平静。
她掀开车帘,从容地走下马车,目光平静地看向那名手持令牌的禁军统领。
“这位将军,既是圣旨,本郡主自当遵从。”
她的声音清越,不见丝毫慌乱,
“只是,不知这‘勾结外敌’的指控,从何而来?可有实证?”
禁军统领见这位郡主如此镇定,倒是有些意外,但态度依旧强硬:
“末将只是奉命行事,具体缘由,郡主到了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请吧,郡主,莫要让末将难做。”
“你们的太子殿下呢?我要见他!”
姜琉璃扫视了一眼现场的禁卫军,她要是不想被抓,现在就可以带着姜墨书逃跑,但是她想知道萧烬怎么样了!
是不是出事儿了!
要是没出事,他绝对不会任由旁人如此污蔑自己。
“太子殿下涉嫌包庇郡主,已被软禁东宫。郡主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这话如同惊雷在姜琉璃耳边炸开。萧烬也被软禁了!难怪这些人敢如此肆无忌惮。
她心念电转,瞬间明白了局势的严峻——这分明是一场针对她和太子的精心布局。
“原来如此。”
姜琉璃忽然笑了,那笑容在阳光下竟有几分慑人的美,“成!我和你们走!”
能对付萧烬的,除了二皇子和李子月也没有别的人了。
只是不知道李子月的异能升级到什么水平了?
但是不管是什么等级,她和他们的仇也该有个了断了!
姜琉璃转身交代姜墨书跟着回郡主府。
萧烬被软禁东宫,这些太子府的侍卫和暗卫却没有被限制人身自由,墨书可以暂时交到他们手上。
她不知道李子月已经升级到什么程度,这次进宫自己也有危险,所以她不能把墨书送进空间。
姜墨书虽然害怕,但还是重重的点点头,任凭侍卫首领带着他离开。
禁卫军首领见此并未阻拦,他接到的命令只是逮捕安国郡主,其他人并没有交代怎么处理。
他也懒得多事……
姜琉璃被禁军压进宫,进了御书房。
御书房内,檀香袅袅,气氛却凝重如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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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中端坐的是面沉如水的大奉帝,二皇子侍立一旁,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得意。
而李子月,则站在皇帝身侧,姿态从容,仿佛她才是此地的主人。
姜琉璃一进去,目光与李子月接触的瞬间,心中便是一凛。
那是一种碾压式的精神威压,如同无形的海啸,瞬间将她吞没。
这力量远超她的预估!李子月的异能,竟已强大到如此地步!
姜琉璃只觉得脑中一阵尖锐的刺痛,仿佛有无数根冰针刺入神识,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本能地运起全部心神抵抗,却如同螳臂挡车,意识在对方浩瀚的精神力面前显得如此渺小。
她强行稳住身形,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用疼痛维持着最后的清醒。
御座上的大奉帝和二皇子全都面无表情,眼神空洞,显然已全都被操控。
二皇子嘴角的得意几乎掩饰不住。
而李子月,则微微歪头,用一种带着怜悯又夹杂着戏谑的眼神看着她,仿佛在欣赏落入蛛网的蝴蝶最后的挣扎。
“老大,你终于落在我的手中了!”
“李子月,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恨我?前世费尽心机杀了我,这一世仍旧如此?”
“呵呵呵……为什么?当然是为了权利!前世你是我的老大,你高高在上,我却要事事听你安排。
你有空间,就算在末世那糟糕到底的环境,仍旧可以吃的好睡得好,被所有人爱戴。
“……而我呢?“
李子月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积压两世的怨毒,
“我只能靠一点精神暗示,在那些肮脏的幸存者中间周旋,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抢夺发霉的食物!凭什么?“
她向前一步,周身的精神威压更盛,几乎凝成实质。
“更可笑的是,到了这个世界,你居然又成了高高在上的郡主,还有个太子对你死心塌地!“
她指着御座上眼神空洞的皇帝和二皇子,
“你看,现在连这天下最尊贵的人,也不过是我的傀儡!我想要的,从来就不是屈居人下!前世你挡我的路,这一世,你依旧碍眼!“
姜琉璃在庞大的精神压力下艰难地抬起头,
“李子月,我很奇怪,你既然逮到了机会,怎么还不杀我?”
“杀你?太简单了!”李子月缓缓走下台阶,子月缓缓走下台阶,精神威压如同猫戏老鼠般稍稍收敛,却依旧如蛛网般缠绕着姜琉璃,让她无法挣脱。
她走到姜琉璃面前,伸出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姜琉璃苍白的脸颊,眼中闪烁着一种混合着嫉妒、报复和贪婪的诡异光芒。
“就这么让你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你了?前世今生,你拥有的一切,都让我觉得碍眼。尤其是……萧烬。”
李子月的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
“他那样的人,身份尊贵,容貌绝世,气度非凡,合该配真正的强者,比如我。
而你,一个即将身败名裂的阶下囚,有什么资格站在他身边?”
她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精神力,试图将恶毒的念头植入姜琉璃的心底:
“我要你活着,亲眼看着我是如何取代你的位置。
我会让他成为我的夫君,我会成为大奉最尊贵的女人。
而你,只能在阴暗的牢房里,听着我们大婚的钟鼓礼乐,感受着属于你的一切,如何一点点变成我的!”
她微微俯身,几乎贴着姜琉璃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语气却冰冷刺骨:
“想想看,老大,你拼死守护的人,你心心念念的太子殿下,最终会拥我入怀,对我俯首帖耳……这比直接杀了你,不是有趣千万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