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辞看着徐院长怀疑他自己的神情,笑着说道:“老先生,不是你不好,而是我真的顽劣不堪,怕把你气坏了。”
徐院长看着夏清辞,无奈笑道:“罢了罢了,是你我没有师徒缘分,谢谢你帮着学院处理了这个邪物。那现在学院没事了吧?”
夏清辞说道:“这邪物虽然已经不会对学院造成影响,但驱邪阵是实实在在破了,需要修复。再者,杀了木山的鬼还没找到,书院还在危险当中。”
夏清辞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多留在书院一段时间,这样她才能查到张嬷嬷和那萧子辰的事情。
徐院长自然也想到了杀害木山的邪祟还在,于是点头:“好的,那书院的事情就拜托你了。你和砚书可以住在书院的客房。”
夏清辞颔首:“那谢徐院长了。”
徐院长摆手:“应该是我要谢谢你才行。是你在帮助整个书院。”
夏清辞也不再客气,决定先回木山的院子,去看看木山的尸体。
三人又回到木山的院子时,只见石守还站在木山的尸体旁,尸体已经被白布盖住了。
见到三人回来,石守立刻走到他们面前,心安地说道:“院长,你们回来了。”
徐院长看着石守点了点头:“怎么样,可有再发生什么异常?”
石守摇头:“先生的尸体就安静在那,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
夏清辞看着石守。
这人面容普通,是个让人记不住的大众脸。
面相也很平凡,中规中矩,不会太过富贵,但也不会过得很差。
夏清辞微微皱了皱眉头。
她心中对这人还是有些异常的感觉。
但,无论怎么看,这人就是一个非常普通的人。
石守似乎发现了夏清辞的目光,朝她看了过来。
夏清辞没有再看,将目光立即移开了。
徐院长问夏清辞:“那木山的尸体该怎么办?一直放在这里也不是个事情。”
夏清辞说道:“他是被怨鬼杀死的,如果一直这么放着,等过了子时可能会尸变,必须把他烧了。”
徐院长脸上闪过一丝为难:“如果找人来烧了他,肯定会引起书院人的注意,要是这件事被其他人知道,书院定会陷入恐慌。”
夏清辞抬手朝躺椅一指,说道:“他的尸体我来烧,不会引起人的注意的,而且会很快。”
“那就交由你吧。”
他还是挺好奇这丫头到底有多少手段的。
夏清辞抬手结印,随即再指了一下尸体,尸体立马就燃气了蓝色的火焰,火焰很快吞食了尸体,以及那木制的躺椅。
徐院长眼中满是惊奇:“这火怎么会是蓝色的?而且,为何灼烧尸体,却没有任何异味?”
夏清辞决定满足老者的好奇心,说道:“这火是幽冥之火,能焚烧一切东西,而被它所烧的东西也不会产生任何气味,并且它能烧得很快。”
就在说话这功夫,尸体已经完全烧没了,就连那躺椅都成灰了。
这一招真是毁尸灭迹的绝佳招数。
当然,这招并不是所有玄术师都能施展的。
因为夏清辞自小能通阴阳,在学习火术的时候竟无意间召来了幽冥之火,从此,这火就成了她独有的招数。
徐院长看着那已经完全失了痕迹的人,心中唏嘘不已。
这木山虽然有不少毛病,但也罪不致死。
他看向夏清辞,神情凝重:“夏家小娃,希望你能早点找到这凶手,不能再让它害了我书院的其他人。”
夏清辞自然郑重答应。
白日已经没有什么事情,夏清辞和夏砚书由石守带到了客人留宿的院子里。
这个院子不大,一共有三间厢房。
但院子雅静,看着很是舒服。
夏砚书有些怀念:“真没想到离开书院多年,我还能再留宿在这里。”
夏砚书也是白云书院的学生,对白云书院还是有些感情。
夏清辞看向夏砚书:“大哥要去看看曾经教你的夫子吗?”
夏砚书摇摇头:“我的夫子已经离开了书院,回他的老家自己开了学堂,去教学那里的孩子了。”
白云书院虽然给夫子的条件很好,但也有不少夫子有自己的志向,所以,也有夫子会离开,然后有新的夫子应聘进来。
当然,也有的夫子是因为无法通过白云书院每年对夫子的考核而离开的。
白云书院,不仅对学生要求严格,对老师也同样严格。
像木山虽然性格不讨喜,但是学识应该还不错,要不然不能留这么久。
但是,这也显示了白云书院对夫子考核存在的不足。
这夫子不应该只注重学识,还应该注重人品。
不过,木山已经死了,这话,他还是先不对徐院长提了。
到晚饭的时候,徐院长让人送来了饭菜。
正当两人吃着的时候,夏正阳跑了进来。
“大哥,姐姐,我来找你们了。”
看着夏正阳开心的样子,夏砚书笑着说道:“你来得挺是时候。快来,一起吃饭吧。”
夏清辞也看着夏正阳点了点头。
夏正阳坐到了两人中间,摇头说道:“我已经吃饱了。学院要求所有学生都在饭堂统一吃饭的。你们吃,不用管我。”
夏砚书和夏清辞也就没管他,继续吃饭。
看着他们吃完后,夏砚书这才将一直压在心里的问题问了出来。
“大哥,姐姐,我们书院是不是出事了?”
夏砚书眉头微皱:“你为何这么问?”
夏正阳回头看了一下院子的大门,确认没有人后,才靠近两人,小声说道:
“我听有人说书院中有先生死了。这事被院长瞒住了。你们不知道,现在大家都人心惶惶的,吃了饭就赶紧回房间了。”
夏清辞眉头微挑。
“是谁传了这样的传言?传言有说是哪位先生死了吗?”
夏正阳摇了摇头:“这个倒不知道。但是今日吃饭的时候,没有看到木山,所以大家都在传可能死的就是木山。平日,到饭点,这木山一定会在,然后各种挑我们吃相的问题。”
“书院中讨厌木山的学生很多,所以大家都纷纷猜是他。”
夏清辞和夏砚书对望了一眼。
这些学子也不算太笨,通过观察就猜测了个大概。
不过,夏清辞在意的是传出这个传言的人。
当时在场的人就她、夏砚书、徐院长和那个石守
抛开他们二人,就剩徐院长和石守。
徐院长应该不会故意造成学院恐慌,那就只剩下石守了。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