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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也太容易满足了。”
沈砚辞弯下腰在温栖萤额头上吻了吻,轻轻摸了摸温栖萤还是有些苍白的脸:“以后,孤会对你更好的。”
“这可是殿下说的,不许反悔哦!”
温栖萤能看出来沈砚辞的不安和害怕,但是她总不能告诉沈砚辞他们两个的“以后”
也没有多长时间了。
“你对自己可真是舍得下手。”
沈砚辞又想起了刚才温栖萤打自己的那一巴掌,心里隐隐作痛,他宁愿温栖萤的那一簪子扎进自己心口,也不愿看着她如此痛苦。
“没办法,当时那个情况,我要是不那么做的话就会伤到殿下你了。”
温栖萤撇了撇嘴,声音有些委屈,也的确是委屈,在现实里被亲爹算计,在梦境里还要被皇后算计。
“孤不怕受伤,刚才你倒在孤怀里的时候,孤就在想,当时还不如让你刺我一下。”
“那可不行!”
温栖萤摇摇头:“如果殿下受伤了,我会不会被抓起来先不说,主要是……我看不得殿下受伤。”
温栖萤说完,坐起来往沈砚辞怀里靠:“殿下,我想要看你坐在那个位置上,我想要你百岁无忧,更希望你平安健康。”
“可是,孤想要你陪着孤坐上那个位置。”
没错,这就是沈砚辞现在的愿望。
温栖萤沉默不语,只是趴在沈砚辞怀里,静静地听着沈砚辞的心跳。
“殿下,我想睡一会儿。”
“好,萤萤休息一会儿,孤就在这里寸步不离地守着你。”
沈砚辞知道温栖萤为什么避开这个话题,他自己都想避开这个问题,他害怕,害怕这个问题的答案得到了肯定。
而且,他已经让人去查幽玉莲了,万一有机会解了幽玉莲的药性也说不准呢?
过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刘太医就回来了。
青砚都跟着过来了。
“殿下……”
“低声些!”
刘太医刚开口,就被沈砚辞轻声呵斥,他抬头一看,反应过来温栖萤应该是休息了,然后赶紧压低声音:“殿下,母蛊已经引出来了。”
刘太医把另外一个玻璃瓶递给沈砚辞。
“母蛊在谁身上?”
沈砚辞关注的问题只有这个。
青砚抱拳上前:“回太子殿下,是皇后身边的玉嬷嬷。”
“玉嬷嬷……”
沈砚辞冷笑:“皇后这一次,还真是临时起意啊。”
“又或许是过于自信。”
青砚面带愤恨,握着腰间剑柄的手,指节发白。
沈砚辞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吐了出来:“青砚,摄政王呢?”
“本王来了。”
温战也是黑着脸走了进来。
沈砚辞赶紧起身行礼:“岳父大人!”
温战点点头:“嗯。”
温战看了看**的温栖萤,又看了看自己身上溅上的血,退后几步:“这事儿,太子怎么看?”
沈砚辞知道,温战这是想要自己的态度。
“岳父大人,孤只想给萤萤讨回公道。”
沈砚辞也没有让温战失望。
“好,本王要的就是这句话,既如此,那殿下只管照顾好萤萤,其他的事情,本王来做!”
“多谢岳父大人!”
温战知道沈砚辞肯定没有表面上那么弱,但是现在并不是暴露沈砚辞自己势力的好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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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温战选择了自己去做这件事情,就和自己女儿做出的选择一样。
温栖萤在东宫休息了几天,当然了,沈砚辞一直陪着她。
而皇后,在经历了这件事情之后,当然不会再轻易对温栖萤下手,不然的话也太明显了。
而且,留在皇宫里,才能查到更多东西。
太大的动作,皇后不敢做,所以有些证据她是绝对没有时间处理的,只要带点儿心思和时间,不怕皇后露不出一点儿马脚!
温栖萤当然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就算是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也赖在东宫不走了。
不过,就算是温栖萤受伤了,沈砚辞一天一碗药还是没落下。
甚至为了掩人耳目,温栖萤一直都是在偏殿煮药的,反正她现在也在养伤,所以煮药什么的,也正常,倒是没人怀疑。
至于温栖萤用的伤药,因为温栖萤解蛊毒的时候在手腕上划了一道口子,所以也没人怀疑。
而沈砚辞,他看到了温栖萤左手手腕上的纱布,可是再一次,他鼓起勇气问的时候,温栖萤总会避左右而言其他。
沈砚辞知道,温栖萤不会告诉自己真相,或者说,不会确认这个真相。
等温栖萤的伤完全好了,温战找证据也找的差不多了,他把这些证据都交给了皇帝。
皇帝虽然知道皇后都做了什么,但是当这些证据放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还是会生气,还是会失望。
“罢了……温老弟,你说……这是不是报应?”
皇帝看了一眼自己的龙椅,却没坐上去,只是坐在旁边的阶梯之上。
温战陪着皇帝坐在阶梯上,抬手拍了拍皇帝的肩膀:“大哥,当初你的选择,对得起天下百姓,却……对不起太子殿下和嫂子。
不过我知道,坐在那个位置上,总有很多迫不得已,嫂子的死,也不能全怪你。
要怪只能怪天意弄人吧!”
皇帝却哭了,哭的很狼狈。
温战没有安慰,更没有打断,因为他知道,皇帝已经忍耐了太久,哭出来会好很多。
当初因为朝堂动**,他不得不让现在这位皇后娘娘入宫,成了皇贵妃。
没两年,沈砚辞的生母,也就是先皇后就死了。
年幼的沈砚辞成了没有母亲的孩子。
从那之后,“太子”这个称呼,对沈砚辞来说,不是荣誉,不是权力,而是耻辱和枷锁。
谁都能踩一脚的太子,算什么太子?
“我要留给砚辞一个安定的朝堂!”
皇帝擦干眼泪,眼神坚定。
温战看着皇帝:“这才有当年我认识的那位三皇子的样子!”
“不过……宁王,大哥你打算怎么办?”
温战其实是想问问皇帝是打算囚禁还是流放,结果温战实在没想到皇帝直接来了一句……
“杀了。”
温战:???
“不是,大哥,没必要吧?虽然我知道你想让太子登基,但是……另一个儿子也没必要直接杀了吧?”
温战有点儿没反应过来。
结果皇帝在温战耳边说了一句话之后……
“那是得杀!”
温战一脸严肃。
“这事儿,千万别告诉别人,太子都不能说,我本来做了最坏的打算,等我死了,也能把沈安宁那个小兔崽子给弄死!”
皇帝这话说的咬牙切齿,不过现在的温战已经明白皇帝的愤怒从哪里来的了。
忍了这么多年,皇帝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那皇后那边儿……”
温战还是想要试探一下皇帝的态度。
皇帝的眼神瞬间变化,不是这个在温战跟前为了发妻哭的结拜大哥,也不是平日里在大臣面前唯唯诺诺的傀儡皇帝,而是二十多年前,那个从尸山血海里出来的三皇子!
“如今证据已经有了,该如何,便如何吧!不过,她根基太深,若想把她彻底搬倒,还是要仔细筹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