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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吧！”
白泽：小丑竟是我自己！
第二天沈砚辞就带着温栖萤去师门山下等着玄空大师了。
玄空大师看到温栖萤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终于松了一口气，双手合十对着温栖萤鞠躬：“是老衲冤枉了你，对不起！”
温栖萤赶紧把人扶起来：“没事没事，大师言重了。”
“若不是因为老衲，你也不会吃那么多苦……”
玄空大师眼圈儿红红的，看着温栖萤的眼睛里全都是愧疚。
“好在老衲这个徒弟比老衲清醒，以后，老衲会日日为你们两个诵经祈福，希望你们两个能够恩爱一生。”
玄空大师如今已经完全想通了，既然自己的徒弟没有渡过这个情劫，那或许就是因为沈砚辞和佛门有缘无分。
对于沈砚辞来说，能够和温栖萤在一起，或许才是他最想要的结局。
“谢谢大师！”
温栖萤恭恭敬敬对着玄空大师行了个礼。
玄空大师拿下自己手腕上的一串佛珠，递给温栖萤：“这佛珠，跟着老衲一甲子了，听了无数佛经，现在赠给你，希望它能够护你平安。”
温栖萤有些无措，看向沈砚辞，沈砚辞对着温栖萤点点头，然后温栖萤才收了下来。
“多谢玄空大师。”
温栖萤用双手接过，沈砚辞则是拿过来直接戴在了温栖萤的手腕上。
“这串佛珠可是师父的宝贝，我都不能碰的！”
沈砚辞给温栖萤戴好之后，给温栖萤专门说了一下这串佛珠的故事。
三个人相谈甚欢，玄空大师看着温栖萤，一直都在观察她，发现温栖萤虽然是狐妖，但是言行举止很是得体，甚至觉得自己徒弟有点儿配不上人家温栖萤了……
聊到太阳落山，温栖萤和沈砚辞把玄空大师送回寺门口。
道别之后，两个人就贵了狐狸洞，白泽打算住在温栖萤的狐狸洞里，反正这里设有白泽的结界，谁都进不来，就算白泽出去了，也不会有人发现这里。
温栖萤和沈砚辞简单收拾了一些东西，然后就踏上了旅途。
温栖萤对人界没有什么好印象，沈砚辞就干脆拉着温栖萤一头扎进妖界！
“我从未来过这里，我还以为妖界是个不见天日的地方。”
沈砚辞看着半空中飞来飞去的蜻蜓和蝴蝶，还有一些在人界几乎看不到的鸟类。
这哪里是凡人们猜测的那种暗无天日的地方？
这分明就是一个景色宜人的桃花源！
温栖萤踮起脚，在沈砚辞额头上吻了一下。
沈砚辞一脸疑惑地看着温栖萤，虽然没有问出问题，但是温栖萤知道沈砚辞是什么意思。
“在你身上留下我的气息，他们就会以为你是妖族，就不会惹麻烦了。”
温栖萤解释了一下自己这么做的意图，顺便还不忘“拉踩”一下沈砚辞：“我可不像某个人，动不动就耍流氓！”
沈砚辞无奈地笑了笑，拉住温栖萤的手，往妖族的集市上走去。
沈砚辞很好奇妖界都卖些什么东西。
虽然知道肯定和人界不一样，但是沈砚辞也没想到这么不一样啊！
居然还有光明正大兜售妖兽和神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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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兜售的神兽大多都不是活的，都是尸体或者是内丹，又或者是有价值的一些部位和器官。
“卖这些，没人，不是，没妖管吗？”
沈砚辞指了指那些，嘴角都在抽搐。
温栖萤耸耸肩：“卖这些都正常的啊！在妖界卖这些东西都是符合规矩的。”
沈砚辞默默竖起一个大拇指：“真不愧是妖族。”
温栖萤拉着沈砚辞的手，走进一间饭馆。
“我跟你说，这家面馆的面特别好吃！”
温栖萤拉着沈砚辞刚进去，店老板的眼睛就瞬间亮了。
“萤萤，你好久都没来了！”
店老板看起来倒是和其他的妖族不太一样。
温栖萤点点头，指了指沈砚辞：“这是我夫君，我带他来您这里尝尝我经常吃的那些菜。”
“好嘞！你们两个稍等一会儿！窗边儿那个位置，专门给你留的。”
“谢谢哥！”
温栖萤道谢之后，拉着沈砚辞就走过去了。
“刚才那位大哥……不像是妖族啊！”
沈砚辞终于有机会提出自己的疑问。
温栖萤点点头：“他确实不是妖，但是也不能算是人，因为他是半妖。”
“半妖？”
“嗯，就好像你我一样，人和妖在一起生下的后代就是半妖，但是人和妖之间很难才能孕育后代，所以半妖很少很少，几乎是看不到的。
这位大哥的母亲是人类，父亲是个蛇妖。在人界出生，但是父母被除妖师杀了，而他也一直都被追杀。
好不容易活下来了，人界却不允许他留下，等着他的，就是无尽的追杀。
后来，他遇到了另外一条蛇妖，也就是他现在的妻子，这家面馆的老板娘。”
温栖萤几句话就把老板的故事说清楚了，但是沈砚辞知道，那些被省略的，被一语带过的，不会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妖界……是一个很复杂又很单纯的地方。
复杂，是因为这里虽然是妖界，但是允许任何人来这里，甚至是在这里生活。
所以妖界经常会有矛盾，甚至引发不同种族的战争。
可是这里又很单纯，妖族的人不喜欢搞什么阴谋诡计，而妖王也不允许他们耍心眼。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妖族一直都是卧虎藏龙。”
温栖萤双手托腮，看着窗外，然后一歪头，又看向沈砚辞：“这里虽然现在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但是，在这种和平的表面之下，多的是一些见不得光的人，或者妖，又或者是魔……
他们不属于任何一界，所以被六界驱逐，最后只能藏在这里。
可如果他们有些人误入歧途，就算是躲在妖界，也会被妖王抓住惩罚。”
沈砚辞喝了一口茶，沉吟片刻：“这便是因果，不管是人，还是妖，亦或者是魔，是仙……都会有因果。
我们两个也是因为有了因果，所以才有了现在。”
沈砚辞说着，还握住了温栖萤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