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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谢谢。”顾辰的声音有点不自然,转身就走,“我先出去引开守卫,你一会儿再走。”
姜玉看着他的背影,指尖好像还留着他脸颊的温度,心里微微发甜——原来他也不是那么抗拒自己靠近。
姜玉想把粮仓图纸给顾辰,就去客栈找他。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苏伯的声音:“皇上最近身体不好,太子在京城安了不少人,顾公子你得小心,别让他钻了空子。”
顾辰说:“我知道,就是账册还没送出去,要是让太子发现了,就麻烦了。”
苏伯还想说什么,顾辰摆摆手:“别说了,当心隔墙有耳。”
姜玉站在门口,心又凉了半截——顾辰还是在瞒她,连皇上的身体情况都没跟她说,是觉得她不够资格知道吗?她没进去,转身就走,图纸被捏得皱巴巴的。
顾辰好像察觉到什么,追了出来:“阿玉,你听我解释,皇上的事……”
“不用解释。”姜玉停下脚步,眼里满是失落,冷冷地说,“你不想说,我也不会问,省得你觉得我多管闲事。”
顾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急得发慌,却不知道该怎么说——皇上的身体这事太敏感,他怕告诉她,她会担心,更怕她不小心说漏嘴,招来杀身之祸。
秦风从客栈里走出来,叹口气:“顾公子,你这嘴真是急死人!好好跟她说啊,她又不是不懂事。”
顾辰没说话,只看着姜玉的背影无奈摇头——他们之间的误会,好像越来越深了。
太子抓不到顾辰,就把气撒在百姓身上,让苏城的粮商王老板涨价。百姓想买便宜粮都难,怨声载道,甚至有人说:“是顾公子跟粮商勾结,故意涨价!”谣言越传越凶。
姜玉看在眼里,心里不是滋味。她跟张院正商量:“在王府门口支个粥棚,给百姓熬粥。再教大家用野菜、杂粮做野菜粥、杂粮饼,既能吃饱,还营养。”
王老板看到粥棚,气得火冒三丈,派人来闹:“你们这是抢我生意!赶紧把粥棚拆了!”
姜玉不理他,只把一本账册放在百姓面前:“大家看看,这是王老板跟太子的勾结账!太子让他涨粮价,赚的钱两人分,咱们百姓的血汗钱,全进了他们腰包!”
百姓们见了账册,都气炸了,围着王老板的人喊:“把粮价降下来!不然我们就去告官!”王老板的人吓得赶紧跑了。
没多久,王老板就把粮价降了,还派人给粥棚送了不少粮食。姜玉看着百姓们喝着热粥,脸上笑开了花——既帮了百姓,又打了太子和王老板的脸,真解气!
顾母想写封信给皇上,揭发太子的罪行。信刚写好,就听说太子的眼线在客栈附近转悠,想抢信。
姜玉看着信,心里急坏了——这信要是被抢了,顾母和顾辰都有危险。她忽然有了主意,把信折成小块藏进豆沙馅里,外层裹上面团,做成一个个小包子。
“这样就算眼线搜查,也想不到信在包子馅里。”姜玉把包子放进蒸笼,笑着说,“张院正,您就装成给京城亲戚送包子,把信带过去,保证没问题。”
张院正看着蒸笼里的包子,有点担心:“万一路上有人拦着要吃包子怎么办?”
“放心。”姜玉拍着胸脯,“这豆沙馅里加了点盐,有点苦,一般人不爱吃,不会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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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辰这时也过来了,看着蒸笼里的热包子,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你这脑子,还真能想辙。”
姜玉脸颊一热,没说话——他能夸她,比什么都强。
顾辰又说:“我让林薇跟你一起去,路上有个照应。”
“不用。”姜玉摆摆手,“我一个人去更方便,林薇留在客栈保护夫人。”
顾辰看着她自信的样子,没再多说,只递过一个平安符:“拿着,路上小心。”
姜玉捏着平安符,心里暖暖的——他还是关心她的。
京城御史李大人刚到苏城时,对顾辰很不信任,总觉得他“想借查太子夺权”,对姜玉也没好脸色。姜玉知道李大人的顾虑,就在他的接风宴上,做了碗清肝明目的**羹。
她把羹端到李大人面前,笑着说:“李大人一路辛苦,这碗**羹能清肝明目,您尝尝。”
李大人刚要喝,就看见羹上用枸杞摆了个“忠”字,心里纳闷。舀了一勺咽下去,“咯噔”一声咬到个硬东西——是霉粮!
“这是……”李大人皱着眉,把霉粮挑了出来。
姜玉说:“李大人,这粒霉粮是顾公子从太子的秘密粮仓里找到的。太子把好粮贪污了,留给百姓的都是这种霉粮。顾公子查太子,不是为了夺权,是为了百姓,为了朝廷。”
她又把太子贪污的账册递过去:“这是证据,账册上记着太子贪污了多少粮食,跟这霉粮能对应上。”
李大人看着账册和霉粮,心里的怀疑少了大半,对姜玉的态度也好了:“姜姑娘好心思,是我之前看错了顾公子。”
姜玉笑了笑:“李大人也是为了朝廷,民女理解。”
顾辰站在一旁,看着她从容应对的样子,心里满是骄傲——他的阿玉,总能做得这么游刃有余。
可没过多久,太子怕粮库的罪证败露,竟派人烧了粮库,还造谣说“是顾辰放的火,想销毁证据”。
一早,姜玉就去了火场,看着被烧得黑乎乎的粮库,心里不是滋味。她蹲在地上翻灰烬,忽然觉得身上痒,伸手去抓时,闻到了淡淡的煤油味——不是意外失火,是人为纵火!
她继续翻,忽然摸到块布片,上面绣着“太子府”三个字,跟之前抓眼线时看到的衣服布料一模一样!
“这就是证据!”姜玉把布片揣进兜里,赶紧去找李大人。
李大人看着布片和姜玉捡到的煤油瓶,气得拍桌子:“好个太子,竟敢纵火销毁证据!来人,把纵火的人抓起来!”
没多久,纵火的人就被抓了,还招认是太子指使的。太子的阴谋再次败露,大家这才不再信他的鬼话,都站到了顾辰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