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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汉全席工序复杂,食材又稀缺,明摆着是故意为难。可姜玉一点不慌,笑着说:“满汉全席太浪费,我用苏城本地食材做几道菜,肯定不比它差。”
她用鲈鱼代替海鲜,做了道“清蒸鲈鱼”,肉质鲜嫩,汤汁鲜美;又用豆腐代替肉,做了道“素鸡”,口感和肉一样,却更清爽。
菜端上桌,客人们尝了都称赞:“这鲈鱼比海鲜还鲜!”“这素鸡也太好吃了,比肉还香!”
柳如烟咽了口口水,脸一下白了——这菜确实比她在京城吃的满汉全席还可口。王大人的小妾也帮腔:“姜姑娘的手艺,京城大厨都比不上,柳姑娘就别为难人了。”
柳如烟丢尽颜面,只能悻悻坐下,心里对姜玉的恨意却更深了。
没占到便宜,柳如烟就想以牙还牙——她写了封假情书,内容是“我只把你当妹妹,心仪如烟,愿与她共结连理”,还骗姜玉说这是顾辰写的。
姜玉看到情书,心“咯噔”一声,手控制不住地发抖!想起顾辰之前的隐瞒,想起两人之间的误会,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他果然还是喜欢柳如烟那样的贵女,自己一个厨娘,根本配不上他!
她没去找顾辰对质,只是躲着他,做饭也没了以前的劲头,菜都差点火候。张妈看在眼里,心里不是滋味:“姑娘,你是不是有心事?跟妈说说。”
姜玉摇摇头不说话——她怕一开口,眼泪就控制不住。
顾辰见姜玉总躲着自己,心里急了,找秦风打听才知道情书的事。他急忙跑去找姜玉解释,可姜玉把房门关得死死的,任凭他怎么敲都不开。
柳如烟躲在暗处,看着顾辰着急的样子,得意地笑了——把姜玉逼走,顾辰就是她的了。
姜玉在屋里哭了好几天,小粉猪看在眼里,急得往柳如烟的房里跑。这天,小粉猪突然叼了张纸回来,纸上的字迹和情书上的一模一样,旁边还跟着一本字帖——是柳如烟模仿顾辰字迹的练习本。
姜玉看着证据,心里委屈得快喘不过气——原来是柳如烟造假!她擦干眼泪收好证据,心里却有些犹豫:要不要告诉顾辰?
顾辰也没放弃,每天都去姜玉门口放纸条、送饭,一遍遍说明情书是假的。小粉猪把证据叼给秦风,秦风又转交给顾辰。
顾辰拿着证据,直接去王府大堂找柳如烟,当众质问:“你伪造情书,挑拨我和阿玉的关系,还想害她,真是蛇蝎心肠!”
柳如烟脸白了,想辩解却被证据打脸,只能抽抽搭搭地哭:“是太子让我这么做的!”
太子怕柳如烟再供出更多事,赶紧派人把她召回京城。顾辰走到姜玉门口,轻声说:“阿玉,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姜玉打开门,看着他,眼睛还有点红:“我知道不是你写的。”
顾辰一愣,随即笑了——她终于相信他了。
顾辰的女护卫林薇从京城回来,听说姜玉总让顾辰担心,心里有些不满,觉得姜玉太柔弱,会拖顾辰后腿。
一天,太子的余党偷袭顾辰,林薇跟他们打了起来。可余党人多,林薇渐渐招架不住。姜玉正好从厨房出来,看到这一幕,赶紧跑回厨房端起一锅热油,冲过去往余党的脚上泼。
余党惨叫一声,脚被烫伤,动作慢了下来。林薇趁机冲上去,几下就把他们制服了。
林薇看着姜玉,一脸震惊:“我还以为你胆小,没想到这么勇敢,之前是我小看你了。”
姜玉笑了笑:“我只是不想让顾辰受伤。”
林薇点点头,对姜玉的态度好了不少,之后不仅跟姜玉站在一起保护她,还跟她结成了同盟。顾辰看着两人和睦的样子,心里很高兴——他的阿玉,就是有本事靠自己的努力,让所有人都认可她。
太子在苏城放风声,说顾辰“要在苏城谋反,抢百姓的粮食自立为王”。百姓们吓坏了,再也不敢靠近顾辰。
姜玉看着害怕的百姓,心里不是滋味,跟张院正商量:“在王府门口支个粥棚,免费给百姓送热粥,再让张院正念李大人的公告——说明顾公子是代皇上查太子罪证,粮库的粮食会分给百姓,绝不会谋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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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们看着姜玉真诚的样子,又喝到了热粥,心里的恐慌渐渐消了。有位老大爷说:“姜姑娘是好人,顾公子肯定也是好人,咱们别信太子的谣言。”
越来越多的百姓相信姜玉,不再怕顾辰,还主动帮着看守粮库,防止太子的人搞破坏。太子的谣言不攻自破。
顾辰看着姜玉被百姓围着,脸上满是笑意,心里满是骄傲——他的阿玉,就是有本事赢得所有人的信任。
顾辰来粥棚帮姜玉盛粥,两人配合得特别默契:顾辰盛粥,姜玉递碗,动作自然得像一对小夫妻。
百姓们看在眼里,有人忍不住起哄:“顾公子、姜姑娘,你们这么般配,咋不早点成亲呢?”
姜玉的脸一下就红了,连忙摇头:“不是啦,我们只是朋友!”
顾辰没反驳,反而笑着继续给百姓盛粥,眼里满是柔情。百姓们起哄得更欢了,姜玉只好低下头,假装没听见。
后来姜玉问顾辰:“你当时怎么不解释呢?”
顾辰看着她,眼神特别认真:“百姓们说的,没什么好解释的。”
姜玉心里一阵乱跳——不解释,是不是代表他也喜欢自己?可他为啥不直说呢?
苏伯告诉顾辰,太子的秘密账本藏在苏城戏班后台的柜子里,账本上记满了太子贪污官员的名单,只要拿到它,就能彻底扳倒太子。
姜玉主动说:“我去潜入戏班吧!我装作戏班的厨娘,不容易被怀疑。”
顾辰担心地说:“太危险了,戏班都是太子的人,要是被发现,你会出事的。”
“我不怕。”姜玉语气坚定,“林薇可以暗中跟着我,有她在不会有事的。而且我本来就是厨娘,去戏班帮忙做饭,再正常不过。”
顾辰拗不过她,只好答应,反复嘱咐:“有事一定要找林薇,别自己扛着。”
“知道了。”
姜玉扮成厨娘混进戏班后台,刚找到账本,就听见外面有脚步声——太子的人找过来了!
她慌忙找地方躲,却发现没处可藏。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快进来!”
是顾辰!他让姜玉假装成戏班的小演员,给她套上戏服,还帮她画了淡妆,然后拉着她钻进后台的小柜子里。
柜子很小,姜玉整个人都靠在顾辰怀里,能闻到他身上戏服的香料味,混着熟悉的墨香,脸一下就红了。她想往后退,却被柜子挡住,反倒贴得更紧。
“别说话,他们在外面。”顾辰的声音贴在她耳边,呼吸的热气扫过耳垂,痒得她想发抖。
外面的人搜得很仔细,脚步声越来越近。姜玉紧张得屏住呼吸,身体不自觉地往顾辰身边靠。顾辰感觉到了,伸手轻轻搂住她的腰,让她站得更稳。
搜查的人走后,顾辰才松开手,帮她理了理被弄乱的头发。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脸颊,两人都僵了一下。
顾辰先开口:“账本找到没?”
姜玉点点头,从怀里掏出账本,脸颊还泛着红:“找到了,我们快走吧。”
顾辰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笑了笑:“好,我带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