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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着凉……”姜玉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头往外套里缩了缩。

    分店开业之后，生意好得吓人，账本都堆了厚厚一摞，把姜玉和顾辰累得不亦乐乎。

    窗外开始飘起小雪，店里没生炭火，姜玉搓着冻得发紫的手，算错了好几次账。

    “怎么又错了？”顾辰凑过来，刚一歪头就看见她的手，心里一紧，伸手把她的手攥在自己手里暖着，“手这么凉，怎么不早说？”

    姜玉像被烫到一样，赶紧抽回手，耳尖红得能滴血：“不用你管，我自己能算。”

    顾辰笑了笑，没计较，从怀里掏出个铜制的暖手炉：“之前给你做的，一直没敢送，怕你不收。”

    姜玉接了暖手炉，入掌生温，上面刻着一小朵梅花—正是她喜欢的。“谢谢。”她小声说，把暖手炉捧在怀里继续对账，可心里好一会儿都没法平静。

    顾辰坐在她对面，看她认真对账的样子，没再出声，只帮她把算好的账分类、整理。店内很安静，只有算盘的噼啪声，和外面雪花落在屋檐上的轻响。

    姜玉对了一半账，偷偷瞥了顾辰一眼—他低着头，睫毛很长，侧脸线条柔和，一点都不像传闻中“不好惹”的人。

    “你看什么？”顾辰忽然抬眸，正好撞进她的目光里。

    姜玉赶忙低下头，装作看账本的样子：“没……没看什么，就是算错了。”

    顾辰笑了笑，没拆穿，只把一杯热茶推到她跟前：“喝口茶，暖暖身子。”

    姜玉接了茶杯，小口喝着，心里暖暖的—要是能一直这样，好像也不错。可她很快又想起李嬷嬷，想起皇室的规矩，心里又有点发涩—他们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想什么呢？”顾辰看她走神。

    “没什么。”姜玉摇摇头，“就是觉得账本太多了，明天让小李也学学对账吧。”

    顾辰点点头：“好，你别太累了，身体要紧。”

    第二天早上，一个穿着绸缎衣服的中年男人走进分店，手里提着个食盒，笑着说：“你就是姜玉姑娘吧？我是城西粮油铺的张老板。”

    姜玉放下手里的活儿：“张老板好，您找我有什么事？”

    “听说你家点心卖得好，想跟你合作。”张老板把食盒放在桌上，“我供你低价面粉和糖，你给我独家批发权，我把你的点心卖到别的镇上，大家互利共赢。”

    姜玉有些心动—分店要用大量食材，要是能以低价拿食材，能省下不少钱。但她没立刻答应：“张老板，我得想想，明天再给您答复，行吗？”

    “行，我等你消息。”张老板笑着走了。

    顾辰晚上来分店时，姜玉把合作的事跟他说了。

    “张老板？”顾辰皱起眉，“我没听过这人，你可别稀里糊涂答应了，万一人家是太子的眼线呢？”

    “可人家看起来很有诚意，而且低价食材对我们有好处。”姜玉反驳，“你总把人想成坏人，难道就不能有真心想合作的吗？”

    “我不是把人想坏，是太子的人太狡猾，我怕你被骗。”顾辰有点急，“我让秦风去查张老板的背景，等查到结果再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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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玉没说话，心里有点不舒服—顾辰还是不信任她，觉得她会被骗。

    第二天，姜玉正琢磨着要不要找张老板，秦风就来了，手里拿着张纸：“姜姑娘，顾公子让我把这个给你。”

    姜玉打开一看，是张老板的背景调查—张老板之前是做粮食生意的，被太子的人坑了，不仅赔了钱，还差点坐牢，一直想找机会报复太子的人，这次合作是真心的。

    顾辰也跟着来了，走到姜玉面前，有点不好意思：“是我多心了，对不起。”

    姜玉看着他诚恳的样子，心里的气消了：“没事，你也是为了我好。”

    两人一起去找张老板签合同，姜玉负责谈点心的品类和批发价，顾辰负责看合同里的漏洞，避免以后有麻烦。

    “姜姑娘懂点心，顾公子懂规矩，你们俩真是般配。”张老板笑着说。

    姜玉的脸瞬间红了，顾辰赶紧说：“张老板别开玩笑，我们就是合作关系。”

    可他的嘴角，却忍不住勾了勾。

    姜玉没想到，柳媚儿会从大牢里出来—听说她家里花了钱，把她保释出来了。

    更没想到的是，柳媚儿会偷分店的客户名单。

    这天早上，姜玉刚开门，就有个老客户来退订：“姜姑娘，不好意思啊，柳媚儿说你下个月要涨点心价，她那里更便宜，我就订了她的。”

    姜玉愣了—她根本没说要涨价！

    没过多久，又有几个客户来退订，都说柳媚儿找过他们，说分店要涨价，还说她的点心跟姜玉的一样，价格却便宜一半。

    小李急了：“姜姐，柳媚儿太过分了！我们去找她算账！”

    “别去。”姜玉拦住他，“她就是想让我们生气，我们不能中了她的计。”

    她想了想，有了主意—推出“会员制”，老客户买十送二，还送一小罐自制的果酱，果酱有草莓、蓝莓、桂花三种，都是她亲手熬的。

    消息一放出去，老客户们都回来了：“姜姑娘，我们还是信你，柳媚儿的点心不知道用的什么食材，不敢买。”

    姜玉笑着说：“谢谢大家信任，我的点心肯定不会涨价，食材也都是新鲜的。”

    柳媚儿听说后，直接闹到了分店：“姜玉！你凭什么抢我的客户？那些客户本来是我的！”

    “你的客户？”姜玉冷笑，“客户愿意选谁，是他们的自由。而且，我的客户名单，怎么会在你手里？”

    柳媚儿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把手里的名单往身后藏，可已经晚了—顾辰带着秦风正好进来，看到了她手里的名单。

    “柳媚儿，你偷客户名单，还造谣，胆子不小。”顾辰的声音冷得像冰，“上次放你一马，你还不知悔改，这次就按偷窃罪送你回大牢，让你好好反省！”

    柳媚儿慌了，跪在地上哭着求饶：“顾公子，姜姑娘，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们放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