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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着良心说,萧悦搞的这套,很对羊聃胃口,他不光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过度训练,可以消耗他那过度旺盛的精力。
实际上这也是萧悦的一个相当重要的目地。
上万人聚在一起,个个吃饱喝足,精力旺盛,总要消耗掉,不然时间久了会出事。
“哈哈哈哈!”
“孬种!”
“皆废物矣!”
“攻打宛城,必以尔等为先登!”
羊家军平素被羊聃压榨的狠了,一次次的暴动被镇压下去之后,虽不敢再闹,心里却憋着火,此时有发泄的机会,纷纷出言嘲笑。
郭诵全军上下,气的面色铁青。
郭诵本人也是气的不行,而且他更知道,那亲卫未必只是威胁,真当萧悦心善会养着他们?李矩也不是没驱使老弱妇孺当过先登。
与郭元相视一眼之后,郭诵喝道:“都打起精神来,莫要让人轻视,也莫给李公丢脸,不就是绑两个沙包跑二十里么,我先来!”
说着,就去掘土了。
“娘的,拼了!”
“干了!”
全军上下,骂骂咧咧,忙活起来,做了一个又一个的沙袋,绑在腿上开跑,当使出吃奶的劲堪堪跑了二十里之后,小腿肚子又酸又肿,两条腿如灌了铅似的,挪动都困难。
但是,累归累,却觉得累到尽头,身体里有什么桎梏被突破了。
接下来,郭诵军的日常是每日早起,和羊家军一样绑沙袋跑二十里,两军互相谩骂,羊聃还放任军卒滋事,时不时就来一场斗殴。
那是成百千人一起群殴,打的鼻青脸肿,连受伤的都有。
然后郭诵军八来百人随萧悦的主力一起操演,苦不堪言。
其中最让他们难忍的是,操演到半途,突有人大喊:我军败矣,我军败矣。
军卒们不明就理,四散溃逃,又被羊家军捉回来,饱以一顿老拳,晚上的膳食也被罚没了,饿着肚子睡了一夜。
但是不得不说,郭诵兄弟对萧悦的这一手还是很钦佩的,数次下来,再有人喊我军败矣,已经能淡然处之了。
总之,这段时间苦归苦,但他觉得学到了不少东西,大有收获,又对萧悦毫不藏私的行为,暗生感激。
而屯田兵们,加紧开垦土地,抢播新一季的作物。
萧悦也防着自己走后,王弥会来,派出探马,打探许昌的动静,结果让他颇为失笑,王弥的粮是不够的,却是全无西进劫掠的打算,反遣出使者,向曹嶷索粮。
这种行为多来几次,曹嶷不叛也要叛,这就是派出方面大将去攻略州郡之地的坏处。
人家真刀真枪打下来的土地,名义上还臣服于你,不够吗?
索取过多,就会激起反抗。
萧悦暂时并没有放手的打算,最起码在攻取河南河北,消灭刘聪之前,他不会放弃任何一场领军征战的机会。
不觉中,已是六月份,骄阳似火,司马修袆生产,就这一两日了,谁都不敢掉以轻心。
虽然萧悦注意保密,请来的婆子仆役进了府,就不会放出去,但他感觉,众将与僚属看他的眼神总是怪怪的,还带着丝钦佩。
想来是钦佩他敢于给王敦带绿帽子。
要知道,王敦是扬州刺史,位高权重,如今屯兵豫章,而麾下三员悍将,陶侃、甘卓与周访正进薄襄阳,似有把王澄逼走,自领荆州之意。
萧悦也不知道是哪里泄露了,可这种事追究起来没有意义。
……
广成宫!
“萧悦可曾兵发南阳了?”
司马炽召见梁芬和傅祇,梁兰壁作陪,急切问道。
梁芬拱手道:“据臣探得的消息,萧郎尚未动身,而是于舞阳县屯垦,一俟完成夏播,想必会进军。”
“善。”
司马炽徐徐点头:“卿等皆关西之士,朕寄腹心之望,今王如游魂,败亡在旦夕,朕欲得此獠之首级,更须尽辑关西流民,以安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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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芬略一迟疑,方道:“陛下隆恩,臣实惶悚,臣与子庄(傅祇表字)睽违桑梓久矣,乡音早改,恐关西父老,未必识臣二人也。”
“卿此言何意?”
司马炽面色陡沉,不快道:“卿为朕之姻亲,岂得推诿?”
梁兰璧坐在皇帝身旁,频频以目光示意。
傅祇忙道:“臣请陛下息雷霆之怒,茂和(梁芬表字)非敢抗旨,实以贼众顽愚,不识天数,不懔天威,恐未易招抚耳。”
司马炽神色稍霁,沉吟片刻,才道:“无妨,朕当降密诏于乐凯,令其督率部曲,全力辅卿等行事。
其父乐令君,夙有清德,名重朝野,朕料凯必不坠家风,当效死以报国家。
卿等切实盯着萧悦,一俟兵发南阳,即刻启行。”
“臣领旨!”
二人深深一揖,又相视一眼,颇为无奈。
台阁最讨厌皇帝动辄下密诏,可阶上这位,最爱的便是下密诏啊,自御极以来,下过多少封密诏,都无人记得了。
随即傅祇奉上封表文,便道:“惠皇后举泰山南城羊穆为泰山太守。”
“哦?”
司马炽稍讶。
有宦人接过表文,呈于案头。
确实是以羊献容的名义写的,羊献容一直与萧悦走的较近,让他微微不快,但羊献容又是他嫂子,不能一点面子不给,泰山羊氏也属于皇亲,可以争取,于是道:“朕准了!”
随着这话出口,颇有几分意气风发的感觉。
是啊,两千石的官员,还是得朕来任命啊,如那萧悦,只能偷偷摸摸地塞几个县令,真当朕不知呢。
呵!
可笑!
如今司马炽已经没有嫁女给萧悦的打算了,主要是萧悦不做人,一心忠于越府,拉拢不过来了。
……
一晃,两日过去。
这日傍晚,司马修袆的住处充满着紧张的气氛,一名名仆妇端着热水、白布,还有各种必要之物,奔入司马修袆的寝屋。
屋中,传来痛苦的哼声。
羊献容左手牵着清河公主,右臂被卢暮紧紧抓住。
就好象是卢暮自己生产一样,面色煞白,身体不住地颤抖。
羊献容心里也七上八下。
她于永康元年(公元300年)十一月,入宫嫁给惠帝,那年她十三岁,隔两年,十五岁生司马楚琹。
那会子生产很顺利,从医学上讲,是年龄小,盆骨还未闭合,在萧悦前世,就有很多女大学生厕所产子的传闻。
根源就是盆骨未闭合,可以扩的很开。
但女性到了二十来岁,盆骨闭合之后,生产就会变得困难,司马修袆三十多了,又从未生产过,说成过鬼门关毫不为过。
羊献容暗暗对比自己,就觉得比自己生产的时间要长,屋里传出的嘶叫,让她阵阵心悸。
唯一好的,是司马修袆的嘶叫声中气较足。
羊献容不由瞥了眼萧悦,显然是这段时间以来,给司马修袆补足了身子。
“呜哇,呜哇!”
突然屋中,传来清亮的哭声。
“生了!”
卢暮长吁了口气,整个人一瞬间靡顿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