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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什么呢?”
萧悦不快道:“我是那样浅薄的人吗,在我眼里,宋娘子集天地之精粹而生,是天帝赐予我的宝贝,我恰好通几手歧黄之术,会尽力为你解毒。
现在我问你,把麝香用哪儿了?”
“那……是那里,郎君要看么?”
突然宋袆的脸颊变得滚烫起来。
萧悦懂了。
不得不说,古人真会玩。
“叮!”
却是骤然间,脑海中突又一声清鸣。
【任务二十六:使宋袆受孕,限时五年,基础奖励:智力+1,魅力+1,依任务完成度,列为平、良、优三等,良以上,可获得自由加点奖励。】
萧悦顿时心里一沉。
卢暮的任务也是受孕,可是与宋袆的难度天差地别,前者是社会性范畴,只要卢暮自己愿意,就相当于送分题。
而后者考验的是他的医术啊。
在现代,病理性不孕不育都很难解决,更何况古代?
但好在,麝香导致的不孕并非不可逆,合理的治疗+持之以恒的调理,仍有可能治愈。
萧悦思维电转。
西医手段是别想了,中医的话,须从补肝肾,益气血、调冲任、化瘀滞着手。
萧悦立刻想到了阿胶与马宝这两大宝贝。
阿胶虽然制做周期长,但原料易得,如今已经长期供给裴妃、羊献容、司马修袆、卢暮、王景风王惠风姊妹服用。
效果那是相当好,个个面色红润,气血两旺。
可马宝的随机性太大,军中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杀马了,除非与刘汉或石勒作战,可以获得大量死马。
萧悦又认真回忆起了一些比较著名的中药方剂,以柴胡、当归等药材为主。
宋袆见着萧悦久久不语,不禁悲由心生,低低啜泣起来。
“怎么哭了?”
萧悦回过神来,扭头问道。
“郎君是嫌弃妾了?”
宋袆抽泣道。
“放心,早晚把你的身体调理好,现在还在用麝香吗?”
萧悦挤出丝笑容。
“有了就会用一些。”
宋袆吞吞吐吐道。
“今后不要再用了,来,进来吧,再不洗水就要凉了。”
萧悦回身,把宋袆抱了进来。
……
既然不孕,萧悦也没了喜当爹的负担,虽然他知道不该有这样的想法,可还是顾忌尽去。
与司马修袆和卢暮相比,宋袆是另一种风情,前两者给他的精神带来了极大的满足,而宋袆情绪价值和现实价值拉满。
尤其是早起时,看到美人儿蜷成一团缩在自己怀里时,这是严重缺乏安全感的表现,保护欲简直炸棚。
一晃,两日过去。
这两日里,萧悦夜夜笙歌,沉溺于宋袆的温柔当中,宋袆也感受到了萧悦的爱怜,将全身心都托付于檀郎。
这日一大早,张宾率大队人马与船队沿淯水上溯,包括应詹。
萧悦则领骑兵与乐凯回淯阳,宋袆与诸将妻妾家眷随大队而行,将于宛城汇合,一起回舞阳。
应詹会留在宛城,等候搬运家眷亲族的军士回返,以三月为期。
应军将士,多数来自于大江以南的江湘二州,留的时间绰绰有余,三个月后不来的,基本上不会来了。
长沙!
“将军,有应府君书信至!”
一名亲卫将一封书信奉给杜弢,杜弢接过,拆开一看,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将军何事发笑?”
部将杜畴不解道。
杜弢笑道:“应思远劝我率尔等投了萧悦,许诺于河南安置屯田,保我一县县令之职。”
“哈哈哈哈~~”
周围一阵哄笑,满是嘲讽。
又一名部将傅密,上气不接下气地笑道:“王处仲大败于萧悦之后,仓惶逃回襄阳,十万大军一朝丧尽,听说正在襄阳养病呢,此正是将军攻取荆江二州之时,岂容一县令便得羁縻?
应思远简直是不知所谓。
“诶~~”
杜弢挥手制止:“思远公品性高洁,当初若无思远公收留,哪有我的今日,不可诋毁于思远公。”
“仆知过矣!”
傅密忙拱手。
杜弢叹息道:“思远公也是一番好意,可我已拥兵十余万,势大难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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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取下荆江二州,便向朝廷表萧悦为车骑将军,豫州牧,督豫、兖、青三州诸军事,以全思远公之义。”
“将军仁义!”
众将齐齐施礼。
杜弢眼里泛出精芒,有着难以抑制的野心!
想他本是成都一名小小的秀才,因李特入蜀,被迫逃难,却是得了天大的际遇,如今已拥兵十余万,岂可居于人下?
……
淯阳位于新鲜与宛城之间,正午时分,一行人赶到了乐氏庄园。
围墙有烟熏火燎的痕迹,甚至还有未拨出的箭簇,只草草砍断箭杆了事。
乐凯叹了口气道:“我家最危急之时,是石勒来攻,幸而乃一偏师,家中丁壮浴血奋战。
或见得不偿失,勒兵遂退,然后有王如与石勒结拜,石勒与王如、严嶷、候脱之辈尔虞我诈,我家总算逃脱一劫。
今府君领大军,灭王如,逐王敦,于南阳实有再造之功也。”
“长史过誉了!”
萧悦摆摆手道:“三两年内,南阳或得平安,可一旦杜弢之乱平息,江东兴许还会引军北上,须仔细应对才是。
还有,刘曜虽被逐走,但匈奴未损元气,又掠长安士女八万回平阳,刘聪心高气傲,绝然咽不下这口气。
若不来攻河南,便会再攻关中,倘若再有关中流民南下,长史可择地安置,或送往河南也行。”
“仆记着了,府君请!”
乐凯伸手示意。
眼下已是八月,又至粟豆收获时节,坞堡周边,均是一望无际的农田,飘散着浓浓的粟香,农人们辛勤劳作,眼里带着对丰收的渴望。
田埂上,栽着各色果树和桑树,一枚枚青色的大柿子和一簇簇青黄交加的枣子压弯了枝头。
而远处的陂池边上,有一群群的牛羊低头啃着青草,黄狗黑狗撒欢般的追来逐去,好一派田园风光。
农人们见着乐凯,均是躬身施礼,又有小孩子,躲在田埂后面,露双眼睛观看。
萧悦驻足眺望了片刻,便一边走,一边笑道:“淯阳得淯水便利,山好水好,人更好,长史治家有方,将来门楣必以此兴。“
乐凯谦虚道:“我家算不得什么,永嘉乱前,泰山羊氏、琅琊王氏、河东裴氏这些簪缨世族,方才经营得法,我家与之相比,远远不足。”
萧悦相信乐凯说的是实话,哈哈一笑:“无论如何,比我在广成苑开辟的园圃好多了,长史可有多余的人手借我一用?”
其实他也想过遣人回兰陵,搬运些族人来帮自己。
这年头,谁都比不上同宗同族可靠,而且自己发迹了,不提携同族乡党,也会被人戳脊梁骨。
但问题是,他只是旁枝庶出,当代兰陵萧氏的族长是萧整,如何处理与萧整父子的关系,还未想好。
萧整任广陵相,而他只是南阳太守,仅从名位来说,并不足以压萧整一头,甚至因庶出的原因,还要吃些亏。
所以迄今未有动作。
只能待谋到了兖州刺史,再从兰陵老家去摇人过来。
乐凯看了眼萧悦道:“幼妹有回舞阳从事教习之意,待与府君启行时,可于庄中募些人手过去。”
“如此甚好!”
萧悦笑着点头。
他还有系统任务呢,就怕乐桃姬回了家不愿走了。
乐凯也暗暗舒了口气,幼妹跟在萧悦身边,总是有机会的。
虽然这样想不太地道,可他旁敲侧击过,桃姬不反感萧悦,只是心结难以打开罢了,他会给桃姬安排两个贴身婢女,见机行事。
这样对桃姬,对乐家都好。
话说桃姬为成都王妃时,乐氏非但没沾到光,反而老父乐广受了牵连,被司马乂害死,而萧悦稳扎稳打,战绩惊人,又胸怀宽广,已然呈现明主之相。
乐家不愿错过这样的良机。
屠虎领着亲卫跟在后面,虽然萧悦一再表示不需要跟随,可是真信了你就完蛋了。
很快的,二人进了庄子。
一名年迈妇人,满头银丝,被一群小儿女簇拥着,立于主殿前,其中有乐桃姬与卢暮,二女均是面现喜色。
不过乐桃姬总是偷偷看萧悦,卢暮却是眸光大胆,难掩相思之意。
那些小儿女也窃窃私语,打量着萧悦,似乎要看清楚破王如,败王敦,保得南阳一方安宁的府君究竟是何方神圣。
有些少女,看着看着,突地脸红了,又扭头与身边的玩伴低语轻笑两声,不知说的什么,一群少女吃吃而笑。
少年们,见着萧悦的年岁与他们相当,不免目中充满着考究与好奇,人家为何能声名雀起?好象看上去也平平常常嘛。
他们都经因过动荡与战火,对当今的局势,有着深刻的认知,不免会有寇可往,吾亦可往的豪情壮志。
“这都是我家子侄辈,平时散漫惯了,还望府君见谅。”
乐凯从旁道,也在暗中打量萧悦。
他清楚,萧悦不可能娶乐桃姬,可他乐氏不只有乐桃姬啊,还有很多低辈的小娘,比萧悦小一些,若能成其良缘,自是再好不过。
“无妨,见此真趣,我亦喜之!”
萧悦笑着摇了摇头。
那老妇人看似年老,实则眼神清澈,以一种很怪异的目光扫了眼萧悦,便施礼道:“府君莅临,令乐氏蓬壁生辉,还请入府一叙。”
“老夫人客气了!”
萧悦拱手回礼。
“府君,请!”
乐凯伸手,引领着萧悦往里面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