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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扩军,骑兵除了新增支雄桃豹四幢兵力,没有任何扩张,仍是八幢骑兵,可纵是如此,骑兵也是瘸腿的。
除了必要的预留,每骑仅勉强分到一匹马,没有任何长途奔袭能力,只能中规中矩的随步兵大队移动。
萧悦想去河北,除了救援王浚,还想看看能否搞到马匹。
当然,若能抢来女人,就更好了。
因着卢暮回来了,萧悦忧心系统任务,每晚都宿在卢暮房里,司马修袆虽没明着摆脸,但是也能看出气场不太对,有时候会讲些阴阳怪气的酸话。
宋袆虽然不敢说什么,却时不时丢给萧悦一个幽怨的眼神。
而清河公主也不知是否得了羊献容授意,经常把他叫过去。
萧悦苦恼于分身无术。
哎!
地主老财的烦恼啊。
一晃,又是数日过去,栗豆皆已归仓。
此次共得豆九十万石,栗一百四十万石,可谓暂时解了粮荒之忧,之所以是暂时,毕竟西晋处于小冰河期,自然灾害频繁,一旦受灾,极有可能颗粒无收。
这日,萧悦于渡口相送郭诵郭元兄弟,长长的船队上,载有豆万石,栗三万石,麦三万石,稻谷三万石。
种稻其实比种麦划算,无论是栗,还是麦,都伤田,而水稻不仅不伤田,还有肥田的作用。
同时,别看种水稻要灌水田,但反常识的是,水稻的平均耗水量要少于麦子。
萧悦打算这次回了广成苑,就着人开辟污莱,试着种水稻。
广成苑水系发达,引水非常方便,其实适合种水稻。
“将军高义,仆等回荥阳后,立即禀报舅舅,早日归来,与将军一同征伐河北!”
郭诵感激的抱拳道。
萧悦笑道:“倘若李世回不准,也不必勉强!”
“仆等告辞!”
郭诵也不多说,郑重施了一礼,便与弟弟郭元上了船。
船夫呼着号子,用力撑动竹竿,船只缓缓离岸。
次日,萧悦便领骑兵、亲卫与义从军护着众女眷离去,以及家小在梁县的千余军卒,每人配一名从江东俘虏中挑选出来的部曲。
去年分地时,部曲严重不足,每户只分到一人,还欠一人,今次一并还了。
这部分军卒萧悦不打算带走,将会编为府兵试点,长期驻扎梁县,守卫桑梓,受召出征。
同行的,还有乐家配给的三百幢仆健妇婢女,将由他们全权打理广成苑的田亩。
僚属大部分也留下了,萧悦只带了明预、王常、韩建、杜希、辛旷等少数几人,以及各自的姬妾。
舞阳暂时交由张宾节制。
赵郡中丘张氏在河北,勉强跻身于寒素,算不得名门望族,再有张宾做事一向勤勉,萧悦对张宾是一万个放心。
乐桃姬与宋袆则是留在了舞阳,毕竟萧悦不会在广成苑停留太久,最多个把月,就会回返。
五日后,全军抵达襄城,义从军留了下来,暂驻襄城,萧悦与桓彝稍作寒喧。
值得一提的是,六月间,桓彝妻产子,单名温。
这让萧悦不得不感叹历史惯性的强大,明明人在北地,未去江东,诞下的子嗣仍然叫桓温,于是备了份贺礼送予桓彝,便告辞离去。
又过五日,抵达梁县。
时令已是九月底,虽然晴空万里,可寒风一个劲的往脖子里灌,地面铺满了黄叶,大体相当于往年十月底,十一月初的景象。
而且从八月份开始,滴雨未下。
“主公,今年这天气不妙啊、”
明预紧了紧衣袍。
萧悦依稀记得,前世曾看过一篇文章,讲永嘉乱后,天下大饥,白骨蔽野,百无一存,饥疫相随。
去年和今年尚算风调雨顺,多半是落在明年了。
萧悦神色凝重道:“但愿明春能平平安安的收一季冬小麦,若有灾来,亦是不惧,我先安排一下,今日便回广成苑。”
梁县已经有了押送货物的一幢鸳鸯阵,萧悦把骑兵留下,带了这幢鸳鸯阵和亲卫,乐氏僮仆,与羊献容、司马修袆母女、卢暮及其仆从离去。
傍晚时分,回了广成苑。
“今晚还去我们那里吗?”
卢暮狭促的问道。
“这个……嘿嘿!”
萧悦干笑两声。
“别难为他了,怕是归心似箭了吧。”
羊献容哼了声。
萧悦讪笑道:“过两日我就来拜见皇后、公主和王妃。”
“走罢!”
司马修袆矜持的很,拉下车帘,长长的车队迤逦而去,清河公主却从车内探出脑袋,向萧悦挥了挥手,眸中满是鼓励之色。
萧悦懂了,可惜自那日之后,羊献容不让他碰了,早间的惊喜,更像是一种突如其来的激情。
不过……来日方长。
明预等人在广成苑内也有住所,各自带着姬妾散去。
萧悦把军卒和亲卫安排好,乐家僮仆也打发去了田地,就径直入了清晏宫。
与去年离开时相比,清晏宫多起了几间宫室,又开辟出数处塘陂,傍晚时分,夕阳将水面染成了金红色,波光粼粼,沿岸种植着各色果树。
沿途婢仆见着萧悦,均是拘谨而又恭敬,纷纷施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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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回来啦!”
裴七也见着了萧悦,连忙施礼。
“你我相识于微末,无须客气!”
萧悦笑着扶住裴七,想当初,自己刚起势时,裴七给了他很大的帮助,而且此人在农事上是一把好手,不由起了爱才之心。
于是道:“君可愿于我帐下做事?”
裴七憨憨笑道:“能为郎君做事,自是求之不得。”
“行!”
萧悦点头道:“改日我向王妃把你讨要过来。”
“那仆就多谢郎君了,王妃在池边上看人挖莲藕呢,仆领郎君过去。”
裴七向远处指了指。
“有劳!”
萧悦笑着谦让了句,便与裴七并肩而行。
裴七则说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让萧悦意外的是,闻喜裴氏有人来了,是裴妃写信,遣人偷偷送了过去,裴氏派了数人过来,目前还未走。
这倒是令萧悦大感兴趣。
裴氏虽然不象泰山羊氏那样遭受重创,可这些年来,家族也接连损失中坚力量,八王之乱时,死了一大批,裴妃兄裴盾,又死于赵固之手。
另有堂兄裴宪,北奔投靠王浚。
还有裴氏子弟远走西凉,本宗虽仍留于闻喜,但蛰伏于匈奴人的淫威之下,忍受着横征暴敛,日子非常难过,目前与解县柳氏,汾阴薛氏抱团取暧。
当然,匈奴人也不敢下死手,只是不断地试探闻喜裴氏的底线。
“王妃,郎君回来了!”
待到近前,裴七唤道。
裴妃蓦然转身。
萧悦却是有些心虚,看看这大半年都干的什么事?
领着司马修袆外出生产,又和卢暮和羊献容搞上了,还收了宋袆。
哎!
惭愧啊!
裴七欣慰的笑了笑,悄然离去。
“随我来!”
裴妃轻哼了声,转身便走。
萧悦老老实实跟在后面。
采薇、静宜数女相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裴妃把萧悦领进了一座新建的宫室,帐幔重重,家什都是新打的,散发出木料的清香。
书房里,有未燃尽的蜡烛,书架上,摆放着书册和竹简,而寝室中,床榻上铺着被褥,残留有女子的幽幽体香。
萧悦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好象自己不在家的时候,有个女主人替自己打理家里的一切,闲暇时,来书房看看书,写写字,困了,就去榻上入眠。
领着萧悦转了一圈,裴妃面无表情道:“这间宫室专为你营建,后屋通向温泉,水温……尚可……”
正说着,突然身子一紧,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揽住,又要惊呼,嘴唇被堵住了。
“唔唔~~”
裴妃挣扎了两下,身子渐渐软了下来。
好一会,才推开萧悦,眼圈泛着红道:“郎君在外面快活的紧,还来招惹我做什么?”
“都是我不好,叫娇奴受苦了。”
萧悦叹了口气,牵住裴妃的手。
裴妃娇躯微震,眸光一阵闪动,摇摇头道:“罢了,罢了,这些事也轮不到我来操心,此间可还满意?”
“太满意了,王妃……”
萧悦正点着头,裴妃已打断道:“郎君刚刚叫我什么?”
“娇奴……”
萧悦反而不好意思了,嗫嗫嚅嚅道。
裴妃突然俏面一红,轻声道:“以后没有外人在,郎君可以这样叫我。
有时候,我也会过来住一住,明明郎君从未来过,可是每回进了这里,就好象郎君在我的身边,来,先坐下来说话。”
裴妃牵着萧悦于榻上坐了下来,将身体靠贴上去,似乎很舒服的样子。
萧悦也默默享受着,好一会,才道:“娇奴家里来人了?“
“嗯!”
裴妃轻点螓首:“我曾修书一封,辗转送回闻喜家里,告之阿翁朝廷近况,也提到了郎君,并请族中派些人手攘助郎君。”
萧悦问道:“家里怎样了?”
裴妃道:“阿翁身体还算康健,有幼弟裴鸽侍奉于膝下,刘聪到底不敢过于逼迫,还要靠着裴氏安定地方,输纳钱粮呢。
且族中有裴开裴整于平阳任职……”
说着,颇为难以启齿道:“裴整是我堂叔,永嘉四年,幽、并、司、冀、秦、雍闹蝗灾,牛马毛皆被啃噬。
七月,刘聪、刘曜、石勒及刘汉安北大将军越国围怀城(今河南武陟),天子遣征虏将军宋抽救援。
石勒和王桑出击,杀宋抽,河内黎庶遂捉了裴整投降,刘渊任裴整为尚书左丞。
而裴开乃我家疏属,初为上党郡丞,永嘉四年,刘聪继位后,随上党太守降刘,任参军、从事中郎,深得刘聪信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