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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5章 乐桃姬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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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牙署就在不远处,除了尚未回来的程遐,所有人都到了。

    萧悦首先把这段时间的战果大略讲了讲。

    “恭喜郎君,得了千万石粮,粮荒已渡过矣!”

    王尼拱手笑道。

    张宾也捋须笑道:“江东豪族,自东吴起一代代积累至今,家资已难以计数,主公今次起了个头,甚妙矣,日后还得多找江东豪族捐资助饷啊!”

    “哈哈~~”

    席中一阵哄笑声,充满着轻松的气氛。

    确实,本来今年遭灾,又逢匈奴人入侵,粮食产量大减,还错过了播种,只能少量种些杂粮,人人都准备勒紧裤腰带过苦日子了,谁料,萧悦竟搞来这么多粮食。

    不过明预还是道:“将军,明年不可再用兵了。”

    萧悦哑然失笑道:“今年本也没打算用兵,只是匈奴人入侵,不得不率军抵抗,不过料刘聪短期内无力南侵,力争休养生息一两年再图青州。”

    这也是他的真实想法,麾下的力量必须要整合,尤其是荀氏遭受重创,颖川空虚之时,还包括对李矩和陈午的整合。

    相对于李矩,陈午给他的印象就是滑头。

    几次大战,李矩都出了人,而陈午连个屁都不放,萧悦有了对陈午动手的打算。

    而且陈午占据的浚仪,沟通大河南北,漕运发达,好生经营的话,会带来巨量的财富,落陈午手上可惜了。

    “这段时间,可有事情发生?”

    萧悦又问道。

    张宾道:“朝廷尚算平静,或是受大旱影响,天子也不折腾了,不过南阳有信报传来,陶侃与华轶联手,将杜弢打的节节败退,怕是败亡不远矣。”

    温畿跟着道:“主公曾招揽于他,惜此人不识天时,自取死祸耳。”

    萧悦也是暗暗摇头,杜弢的死活他不在意,只是可惜了那十余万流民。

    接下来,众人又就当前局势交换了看法,总体是乐观的,甚至有激进的,提议攻打襄阳,进而夺占江陵,对江东维持高压态势。

    不过萧悦自有考量,江东只是藓芥之患。

    江东兵马,越往北战斗力越低,又经此次不战而溃,琅玡王即便还想用兵,也会有‘重臣’劝谏。

    目前要做的,是为攻取青州做准备。

    傍晚时分,萧悦回了住处,意外的发现,诸女和荀灌处的还不错,就是刘徽宁有些别扭,于是饭后,由韩丽娘和韩春娘服侍着洗漱了一新,便去了刘徽宁房里。

    “不去陪你的小妻子,来我这做什么?”

    刘徽宁哼了声。

    “徽宁说的什么话?”

    萧悦在刘徽宁身边坐下,将之搂入怀里,笑道:“我早和你说了,我和荀灌是天帝为媒,这场姻缘谁都没法改变。

    不过荀灌并非那种刻薄善妒的性子,你也感受到了吧?”

    刘徽宁又哼了声,却是往萧悦怀里拱了拱,舒服的眯上了眼眸,好一会,才道:“自有孕以来,妾心绪常躁,忧思难安,动辄嗔怒,见人皆厌,妾也不知为何会如此。”

    萧悦一听就懂了,这是非常明显的孕期综合症,激素的变化导致了心理上的变化,无非是轻重程度有所区别。

    显然,刘徽宁的程度挺重的,但他也不会说什么放松心情之类的车轱辘话,当一个人心情不好的时候,任何劝说都只是噪音。

    于是把刘徽宁抱的更紧了。

    陪伴与安静,是缓解孕妇焦虑的最好良方。

    果然,刘徽宁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微微笑道:“我已经好了,郎君去桃姬姊姊那里罢。

    你把人弄到身边,又不与之圆房,难道是嫌弃她?”

    萧悦摇头道:“我有那样肤浅么,她是受害者,我呵护还来不及,怎会嫌弃,我只是担心她没做好面对我的准备。”

    刘徽宁道:“郎君一日不与桃姬圆房,桃姬便一日心绪难安,总是会胡乱猜想。

    再者,桃姬比妾还大了几岁,本育有两子,死于非命,郎君还是尽早让桃姬再生一个罢。”

    “那我明晚去,今晚我留下来陪你。”

    萧悦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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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这么热,被郎君抱了一会,就浑身是汗,我一个人睡还舒服些。”

    刘徽宁推开了萧悦,又如赶人般,起身拉着萧悦就往外走。

    “这……”

    萧悦心里充满着感动。

    这才是和谐的后宫啊。

    当然,孕妇怕热也确实存在,古人在夜晚,不会打开门窗通风透气,生怕受了风寒,这可是能要命的。

    罢了,罢了!

    萧悦没再坚持,被推出屋之后,吱呀一声,门关上了。

    乐桃姬的任务期限算算时间,也快了,萧悦对解开心结并没有十足的把握,思来想去,只有亲身上阵,让她实地感受到自己并不嫌弃她,能接受她的一切,或许才能真正地打开心结。

    隔壁小院,便是乐桃姬的住处,萧悦径直走了过去,伸手敲门。

    “谁!”

    一阵脚步声接近,又吱呀一声,门打开了。

    乐桃姬一见是萧悦,顿时呆愣。

    在她想来,无论是陪刘徽宁,还是去宋袆房里,都不该来自己这里,白天人多的时候,她能从容面对萧悦,可深夜独处,心里没来由一阵慌乱。

    不禁嗫嗫嚅嚅道:“郎君来做什么?”

    “出门在外,久不见乐娘子,心里想念的紧。”

    萧悦笑道。

    “瞎说,郎君要想,也该想徽宁与宋娘子才是!”

    乐桃姬脸红了,语话中还带着丝幽怨。

    萧悦又道:“就让我一直站外面吗?”

    “郎君请进来吧!”

    乐桃姬侧开身子,放萧悦进来,却是啊的一声轻呼,已经被搂上了纤腰,随即萧悦反脚一勾,将门给掩上。

    顿时,乐桃姬心肝砰砰直跳,她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了,不安、惶恐等情绪从心里一阵阵地喷薄而出。

    “别紧张!”

    萧悦轻声道。

    “妾……妾脏!”

    乐桃姬颤抖着声音道。

    萧悦认真道:“心脏才是真的脏,乐娘子温柔娴良,虽白壁微暇,却不损其质,我钦慕乐娘子许久了,今晚,便给了我罢。”

    乐桃姬懵掉了,头脑中一片空白,浑浑噩噩,被萧悦抱上了榻。

    直到胸腹间一凉,才稍微回复了神智,暗道:罢了,他想要,就给他罢,自己这身子也不金贵了。

    ……

    夜色越发的深沉,乐桃姬很快就入了梦乡,蜷在萧悦怀里,还紧紧的抱住他的一只胳膊,生怕人跑了似的。

    萧悦却是睡不着,转头望向怀中的美人儿,暗暗叹息。

    初时,乐桃姬还很平静,微眯着眼眸,面颊殷红,但在及第的那一刹,剧烈挣扎起来,一个劲的念叨着妾不干净,不要之类的话。

    但是真及第了,如过激般,整个人一下子僵直起来,害的他也不敢动,却是突兀的,又抱住他大哭,泪水止不住的流,仿佛要把心底的委屈全部都哭出来。

    待得哭声渐止,乐桃姬变得格外主动,带着巨大的力气,到事后,连清洁都顾不上,或许是哭累了,也可能是发泄过,精神上陷入巨大的虚耗,竟沉沉睡了过去。

    突然,萧悦怀中一抖。

    乐桃姬于睡梦中身体痉挛,又流下了眼泪,不过嘴角却是挂上了一丝浅浅的笑容。

    萧悦也是微微一笑,看来是真的解开了心结,果然,说一千遍,不如做一遍,随即也缓缓闭上了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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