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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屋,采薇和静宜听着传来的声响,均是俏面绯红,无力的靠在墙上,手心满是汗水,又双双相视一眼,心如鹿撞。
呼吸也不自禁的急促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动静终于止住了。
“进来吧!”
裴妃唤道。
“噢!”
二婢忙端上热水,拿起布巾,进了寝室。
榻上,汗水浸湿了枕席,屋里散发出一种荷尔蒙的味道。
裴妃已经披上了葛衫,半遮半掩,秀靥分布着斑斑桃红,眸光潋滟,眉梢眼角余韵未消,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放松过后的庸懒仪态。
萧悦却是没那么讲究了,身心处于巨大的满足当中,摸着良心说,宋祎美则美矣,刘徽宁野性难驯,羊献容又是贵不可言,却都不及裴妃带给他的满足。
“先替郎君洗漱罢。”
裴妃唤道。
“诺!”
二婢屈膝施了一礼,就给萧悦擦洗起来,当着裴妃的面,可不敢造次,均是低眉垂眼,老老实实,却是不时偷偷瞥上一眼,又如触电般收回了目光,仿如看见了什么怪物的小白兔。
裴妃不由轻笑道:“早让郎君把她俩收了,从前年拖到去年,去年又拖到今年,难道妾这两个婢子有不周全之处?郎君又打算拖到什么时候?”
正给萧悦擦洗的采薇顿时手一抖。
“咝~~”
萧悦倒吸了口凉气,便笑道:“总也得王妃先有了身孕,到了兖州应该差不多了,先前我与景猷公谈及将越府迁出之事,景猷公提议迁往鲁郡……”
将前因后果道出之后,问道:“王妃以为如何?”
“倒是和妇翁先通起了气。”
裴妃没好气的瞥了眼过去,哼道:“不过景猷确是老成之言,郎君倘若取下青徐,当以何人刺之?”
萧悦反问道:“王妃可有合适人选?”
裴妃也问道:“以眉子刺青州,如何?”
“这……”
萧悦清楚这是裴妃的好意,王玄是王衍之子,名门之后,刺青州可令士民归心,又可以掣肘泰山羊氏。
可问题是,王玄不当人啊。
史载:王玄早年以简约为志,才华与卫玠齐名,后受荀藩举荐任陈留太守,驻守尉氏。
时值晋室衰微,施政严苛致人心离散,又逢豪族割据未能凝聚势力,后欲投奔祖逖,途中遇盗贼袭击身亡。
王玄面对萧悦时,谦躬有礼,性情和顺,从不敢拿大,可是他和裴宪有个共同点,不把平民百姓当人看,致使常有暴政。
不过当面拒绝裴妃也不好。
再转念一想,有自己在,王玄未必敢造次,而且陈留陈午连郗鉴都敢俘虏,又怎么会把王玄这个仰仗父辈余荫的白面书生放在眼里?
倘若自己以大兵镇兖州,青州豪强未必敢不卖王玄面子。
“眉子倒也合适,不过还得先把兖州取了才能攻打青州,我想先向王妃把眉子要过来,于我兖州幕府任个职。”
萧悦寻思道。
心里却是暗暗点头,不知道王景风与王惠风会否随王玄就藩呢?
想来概率还是挺大的。
毕竟两姊妹只有王玄可以依靠了,如果不和王玄在一起,琅玡王氏的身份,非但不是护身符,反而会引来群狼啃噬。
即便郭氏也护不住她们。
家里必须有男人。
而王澄根本不可信,没准儿就偷偷的把两姊妹给卖掉了。
叔叔卖侄女在古代是很常见的,王澄或许碍于面子,不敢把她们许出去给人做妾,可是嫁给中年老男人当续弦毫无压力。
还美其名曰是为她们好,社会舆论也是支持的,真落到这样的处境,两姊妹想死都难。
简而言之,缺乏有力男性保护的女子,在几千年的历史中,被吃绝户的比比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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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这个思路往深处想,得手两姊妹的思路一下子清晰了。
我可以保护她们啊,而且我的口碑好,我能帮襄城公主把庄园恢复,又怎么会觊觎她们的财产呢。
我想要的,只是她们的身心啊,阿堵物打动不了我。
我样的男人,哪个寡妇不往我身上扑?
这又让萧悦想到了曾把奴婢献给他的上百名寡妇,对这些女人,萧悦是敬谢不敏了,只能尽力护住她们的基本生活质量。
那千顷屯田改成职田,既是给僚属发俸,也是为她们提供一份生活保障。
“也好!”
裴妃轻点螓首。
萧悦又笑道:“卞望之被我请来了,王妃打算何时见一见?”
“噗嗤!”
裴妃掩嘴一笑:“难怪琅玡王对郎君恨之入骨,倘若多来几次,他这江东的人心就要散了,明日召众人议事,便将卞望之与戴邈请过来罢。”
萧悦却是眼神一凝,刚刚裴妃抬手间,露出了不该露的地方,让他几难移开眸光。
裴妃心里挺欢喜的,却是哼道:“都看过了,还有什么好看的?”
萧悦正色道:“王妃在我眼里,永远都是最美的,哪一处都美。”
裴妃心里甜丝丝的。
很快的,萧悦洗漱一新,静宜端了碗茶水过来,于是坐在一边,看着二婢去替辈妃清洁身体。
还别说,裴妃仪态优雅,身体如玉石雕琢出来,真真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随即萧悦又说了以何伦主持修建洛阳城,先让赵固在何伦手下干,待把陈午弄走之后,再将赵固部迁往陈留,为他营建浚仪。
裴妃是不太高兴的,但是她早过了意气用事的年纪,又不愿依着自己的喜好妨碍萧悦,只能认了。
待二婢服侍裴妃洗漱了番,又将枕席换过之后,萧悦拥着裴妃上了榻,轻声道:“我知道娇奴受了委屈,今后会再慢慢清算赵固。”
“罢了!”
裴妃摇头道:“也是妾那兄长无能,竟连徐州都守不住,赵固此人,郎君当用则用,郎君再给赵固捎句话,让妾那侄女过来见一见妾。”
“就是苦了娇奴!”
萧悦叹了口气。
“郎君知道就好!”
萧悦横了眼过去,就缓缓阖上美眸,抱住萧悦,渐渐入了梦乡。
次日一早!
清晏宫前殿,裴妃身着繁重的服饰,与嗣东海王司马毗高坐上首,阶下分别是曹馥、卢志、潘滔、王玄、山简、荀崧、禇恰、萧悦、何伦与李恽等一众要员。
另有胡毋辅之列席。
卞壸和戴邈也在。
二人见着这气象,均是暗暗感叹,越府活过来了啊。
本来心里是有些排斥的,可是在这济济一堂面前,他们论身份、论名位,又有什么优势呢,心里有些接受了。
如今所虑者,是在幕府中担任何职。
萧悦先向众人通报了此行经历,裴妃便接过来道:“如今河南粗安,幕府不宜留于广成苑,妾与嗣王欲迁往鲁郡,诸公意下如何?”
荀崧精神一振,这正是他的提议啊。
众人也没什么好反对的,毕竟留广成苑是混日子,谁又愿意虚掷大好年华呢,留些僮仆部曲看家就可以了。
而且北面,有萧悦坐镇泰山,安全可得保障。
于是纷纷称是。
裴妃妙眸一扫,看向何伦道:“妾欲向天子举荐何将军为司隶校尉,赵固暂归于何将军麾下,负责营建洛阳城,何将军意下如何?”
“仆领命!”
何伦大喜。
司隶校尉历来是重职,前司隶校尉刘毅敢于指着晋武帝鼻子骂他不如桓灵,可见其职责。
固然,如今的洛阳一片废墟,可是一个萝卜一个挖,先将坑占了才是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