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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大女郎可是帮了我大忙啊!”
萧悦惊叫。
“哼哼!”
王景风又得意的摇头晃脑,哼哼起来。
“一个女儿家的,成何体统?”
郭氏看不下去了,拉了把王景风。
“阿母,难道小女有说错吗?”
王景风不满的看过去。
王惠风的嘴角,带着微微的笑容。
其实这些都是她帮萧悦整理的,既然傻姊姊爱出风头,索性成全好了,她也挺享受居于幕后,运筹帷幄的感觉。
如今她只有两个愿望。
其一:家人平安。
其二:天下大治。
萧悦很符合她心目中明主的特征,果决、纳谏、仁义、又战无不胜,倘若自己是男儿身,兴许就在他帐下用命了。
可惜是女儿家。
“那么,从舞阳该如何去奉高呢?”
萧悦又问道。
王景风成竹在胸道:“从舞阳到奉高,约八百来里,可先经许昌去往陈留,然后经定陶,至巨野泽,往下经东阿到济南,就可以走水路啦。
再由济南往东南入汶水,溯流而上,经博县(今泰安旧县村)至奉高,奉高在汶水北岸、泰山南麓,是汶水上游的终点。
不过呢,萧郎还要带上大批粮草辎重,真正能用到的水路,只有两百里左右,走陆路靡耗巨大。
去岁萧郎伐河北,不就是从水路输送粮草辎重么,今次仍然可以在荥阳入黄河,于荥泽入济水,可直通济南。”
萧悦感慨道:“得女郎相助,吾如虎添翼矣!”
陡然,王景风眼里有了光,浑身洋溢着自信与魅力。
一路说说笑笑,众人进了舞阳县城,萧悦分别为胡毋辅之父子与王玄一家安排了住处。
因舟车劳顿,明日再举办接风宴。
当晚,萧悦府里却是摆起了宴席。
刘徽宁的肚子已经很大了,预产期在十一月左右。
“可有不舒服?”
萧悦拉住刘徽宁的手,关心的问道。
“郎君才知道问啊,时不时的会踢妾呢,妾如今已难得再睡个安宁睡了!”
刘徽宁横了眼过去,嘴角却绽现出一抹浅浅的弧度。
宋袆与乐桃姬的眼里,满满的羡慕之色,这年头,哪个女子不希望为爱郎诞下子嗣呢。
韩春娘与韩丽娘更是幽怨的相视一眼,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脯身段,明明很美啊,可郎君就是视而不见。
朱韶娘与赵蚕儿也在,一会叫阿兄,一会叫姊夫,怎么称呼,全由得她们的心意。
席中菜肴也颇为丰盛,有烤羊腿、炖牛肉、莼菜鲈鱼羹、秋葵、菘菜等十余种,还有落桑酒。
萧悦举目四顾,娇妻美妾,济济一堂,大丈夫不外如是!
夜色越发的深沉,酒宴也渐渐散去。
洗浴过后,萧悦留宿在了刘徽宁屋里。
刘微宁又惊又喜道:“郎君何必如此,妾独寝亦是无碍。”
“瞎说!”
萧悦脸一沉道:“徽宁为我受十月怀胎之苦,我若在外征战倒也罢了,今既归矣,安忍疏冷徽宁?”
刘徽宁紧紧抿住嘴唇,眼底隐有雾光浮现,不过她不是中原女子,独立性很强,只拿面孔蹭了蹭萧悦的手臂,便笑道:“偶尔来陪一陪妾,妾便心满意足啦,郎君也莫要冷落了家里的姊妹。
对了,郎君打算何时去兖州?”
萧悦沉吟道:“怎么也得生了再走。”
刘徽宁抬眸道:“妾距分娩尚有三月之期,郎君何需久候?但去无妨,待君安定下来,再接妾前往便是。”
“明日先与诸公议一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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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悦不置可否。
实则他是怕了,卢暮生产,差点一尸两命刺激到了他,生怕刘徽宁再有意外。
不过转念一想,刘徽宁身材高挑,足有一米七三左右,而且白人女性盆骨宽,又未及二十,盆骨尚未闭合,生产应该会轻松的多。
总之,他心里也很犹豫,一切待明日再说。
刘徽宁被萧悦从后面抱住,沉沉睡去,萧悦也迷恋的把面孔贴在刘徽宁那洁白的后颈上,嗅吸着浓郁的体香,缓缓阖上双眸。
次日一早,萧悦来到幕府,一众要员都在了,先把王玄介绍给众人,笑道:“这位是王夷甫之子王玄,本为越府中尉,今我向太妃讨来,于兖州幕府充任大农。”
“原是王夷甫之子,果是一表人才!”
“早闻王郎清誉,今见之,确是名不虚传!”
众人纷纷拱手言笑,不论是否真心实意,这刻,都要表现出热情。
事实上,萧悦已经觉察到幕府的失衡,河北士庶豪强的势力太大,明预、温畿原是苟晞幕僚,自然而然的抱团在一起。
王尼势单力孤。
这也怪他自己,不常留在幕府,底下人自是会拉帮结派。
当然,大调整是没法弄的,不然会挫伤积极性,萧悦只能用掺沙子的方式,来释稀河北人士的影响力。
“诸公客气了!”
王玄回礼。
“这位是胡毋彦国,本于我将军府中任东阁祭酒,今再兼任兖州幕府东阁祭酒。”
萧悦又将胡毋辅之介绍过去。
他也曾与胡毋辅之商量过,欲授要职。
胡毋辅之知自家事,坦言:“仆常醉酒,恐会误事,倘若耽搁机要,郎君杀仆,于名声不利,不杀仆,又法纪不彰,不如还任东阁祭酒,为郎君说得兖州士庶来投。”
其实他也恨自己。
明明满腹才华,又与萧悦的相识于微末之情份,王尼更是他举荐的,萧悦也愿意用他,本是胡毋氏借机腾飞之时。
可坏就坏在个噬酒如命上面。
他怕醉酒误事啊。
偏偏酒瘾太深,戒不了。
寻常人如他这种情况,会将子嗣推荐给萧悦,但是胡毋谦之比他还能喝,他也是没法可想,只望独子早日留下子嗣。
说什么也不能再让孙儿沾酒了。
胡毋辅之的名望虽不如王衍,却远高于王玄,众人与之又是一番寒暄。
待得安静下来,萧悦问道:“这段时间可有事情发生?”
张宾拱手道:“仆等已打探清楚,六月间,刘粲苍皇逃出荀氏庄园之后,本于须昌津回河北,不料石勒半渡而击。
刘粲仅率数百人身免,余众皆降了石勒,后石勒奔赴邺城,轻松得手,城中数万丁壮步卒皆为其所得。
而刘聪并未怪罪石勒,反遣使予以安抚。”
萧悦摇头道:“我本以为永嘉五年,刘聪发数路大军围攻洛阳,乃一有为雄主。
不料观之近两年来的作为,打关西、打刘琨,又发兵南下,全无章法,且不能制石勒,实将河北弃之,刘元海无后矣。”
一众僚属均是唏嘘不己。
两年前,晋廷奄奄一息之时,谁能料到两年后的刘聪竟如此不堪,当时匈奴百战百胜,屠戮晋军将士多达十余万之众。
晋人对于匈奴人,几乎是闻之色变。
可这两年来的变化,只能说世事难料。
也许匈奴内部已经有人后悔支持刘聪了,刘和再不谙军务,最起码可以当个垂拱天子,里外安份,不会胡乱折腾。
而今这刘汉的江山,还能在刘聪手里折腾多久?
不过对于他们来说,刘聪越是荒暴昏聩,越是好事,况且刘聪才三十来岁,正是年富力强之时,若多在位几年,怕是刘汉自己就会乱起来。
届时发大兵征讨并州,或可一战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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