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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已经是永嘉八年了,当孔衍一行人回到江东时,顿时引发了轰动。
本来所有人都认为,他们必然会被萧悦杀掉,谁料竟然回来了,最是不安的,自然是本宗本族的兄弟叔伯。
你们为何不能老老实实地去死?
萧贼,为何食言?
这可是害了我们啊!
苦也!
宫中!
“萧贼此计甚毒,大王莫要轻视!”
王导沉声道。
司马睿面色阴沉。
凭心而论,萧悦玩的这一手,令他极为被动,毕竟那些流言就是他着人放出来的,如今人回来了,焉能不恨他?
一个个宗族再小,也是一方豪强,是构成江东政权的基础。
一想到有数十个地方豪强对他恨之入骨,就头皮发麻。
孙策是怎么死的?
不就是得罪了地方豪强,被人联手做掉了么?
他实难想象,倘若某日外出,突有几枝冷箭射来,这画面不要太美。
而更可怕的是,萧贼施以恩义,一俟发兵南下,这数十豪强极有可能做内应,偏他还无法可想。
“孤该当如何?”
好一会,司马睿问道。
“唯镇之以静!”
王导也不知如何是好了,斟酌着语句道。
司马睿眸光发直,报以一声叹息。
“竖子,安敢戏我?”
纪瞻得知消息后,却是暴怒。
即便他的性格沉默安静,此时也失态了,毕竟这可是一百五十万石粮啊,倘若自己坚持不给,不也是能活着回来?
这样的结果,让他难以承受,更有了种被耍弄的感觉。
唯一聊以自尉的是,族中为了他和次子的安危,变卖产业,还算是忠心耿耿。
不出意料,江东乱了起来,诸多郎主回到宗族,第一件事便是清洗。
一时之间,兄弟阋墙,叔侄相残,不胜枚举,乃至于发展到引兵相抗,互相攻杀。
与此同时,舞阴范李两家,也被潘滔整的苦不堪言。
潘滔倒也没采用过于激烈的阻止这两家秋播的手段,而是以防疫为名,上门检察,这不行,那不合规,要求这两家将坞堡大改,再将大部分丁口迁出去,降低人口密度。
不愿意?
遣府兵围堵,看你敢不敢动手。
别看府兵只有一千两百人,但萧悦的大本营在舞阳,即便为防疫需要,分开驻扎,但本部仍有上万兵马。
两家也心知肚明,皆因当时轻慢了萧悦,以为能如乐氏那样做当地的土豪,结果却是美梦成空。
最终还是怂了,凑出五十万石粮食损资助饷,又派出丁役修缮县里的水利设施,并且就舞阴陂作了重新划分。
府兵得四成水,两家各得三成。
今后还要要随军出征。
对此,萧悦是满意的,他也不能真灭了范李两族。
不觉中,冬去春来。
随着天气渐暧,气温攀升,肆虐于河北、青兖的疫疾渐渐平息。
其实主要是该死的都病死了,并且当时人也琢磨出了隔离的法门,在此期间,河南大地也不是一点疫疾都没有。
陆续上报了些零零散散的病例,好在早有预备,又有从江东搜集来的大量药材,统共只死了几百人,并未成规模扩散。
当来到五月份,气温攀升到三十来度,近四十度的时候,疫疾彻底消声匿迹。
而今年的气候还算正常,冬季连着两场大雪,如同给麦苗盖上了一层厚厚的被子,春季又下了几场及时雨。
很多老人都惊呼,河南大地上,已经有很长时间都没有这样风调雨顺过了。
这日,正是丰收之时。
家中诸女也出来放风,刘徽宁怀里抱着仅仅半岁的梅娘,宋袆和乐桃姬争相交艳,韩春娘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了。
没错,萧悦最终没管住二弟,收了韩春娘和韩丽娘,这都是不打仗惹的祸。
韩春娘有孕在身,自是喜不自禁,但最高兴的,还是韩氏家主韩建,毕竟韩春娘是他的义女。
当然,他可不敢以萧悦的老丈人自居,只是长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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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初,宗族攀附堵阳韩氏,结果赶了个晚集,全族惨受牵连,而今,自己总算抱上了一根粗大腿。
不容易啊。
除此之外,还有王惠风与王景风。
田间地头,一片忙碌,农人们将麦子割下,扎成捆,交由专人运走。
“候泗!”
萧悦突然唤道。
“仆在!”
一名黝黑的老者屁颠颠跑了过来。
萧悦笑道:“永嘉六年,我你曾向我保证,以你家之法肥田,可增产一到两成,故而将你任为肥田曹。
去岁大灾,又有匈奴人入寇,提前抢收了麦子,我不好过问,今日我倒要问一问,能否增收?”
“今岁以堆肥法肥过的田,约有三千顷,郎君大可放心,若不增产一到两成,老朽提头来见!”
候泗把胸脯拍的砰砰响。
“好!”
萧悦点头道:“若真能增产,我答应你的必然兑现,不过如今手头已没有多余的美人,待我讨平兖州,便为你留一个。”
“多谢郎君!”
候泗喜滋滋的称谢,又示威般的向周围老农挺了挺胯。
“呸,好不知羞!”
王景风见着这一幕,顿时啐道。
王惠风却是捋了捋耳际的碎发,面带微笑,颇感有趣。
这么长时间过去,她的心态也渐渐平复了,不怎么避着萧悦,但到底有过肌肤之亲,相处时,神态间多出了些亲昵。
“你们呢,回交育种可有进展?”
萧悦又向周围老农问道。
一名老农不太自然的拱手:”回郎君,永嘉七年已经择捡了些颗粒大圆的籽实回交,如今来看,倒是未有改变。“
萧悦摆摆手道:“不必着急,回交育种三分运气,七分坚持,说不定哪天就出来了,我答应过,一旦弄出来,就设立育种曹,我始终都记得此事,就看诸君何时功成。”
“郎君放心,去年干旱,选不出太好的种,今岁风调雨顺,或可容易些!”
那老农连忙道。
“就不耽搁诸君了。”
萧悦微笑着点头。
老农们告辞离去。
随着俘虏人数的增加,舞阳屯田的范围,足有了两万顷之多,萧悦还是挺期待今年的收成。
十日后,统计结果出来了。
平均亩产达到一石八五,收获麦粒三百七十万石。
之后数日,鲁阳与叶县的屯田也传来消息,平均亩产一石五,两县计有屯田一万两千顷,收获麦粒一百八十万石。
今年堪称大稔!
按照事先对半分的约定,萧悦可得粮两百二十五万石。
看似不太多,但是,数万屯田兵及其家眷不需要萧悦养啊。
这两百来万石粮食,只需要养手下的兵马与幕府成员。
各部兵马也已经召还回来了,集中操训了数日,萧悦便准备去往兖州。
“郎君,妾也要去!”
刘徽宁期待的看着萧悦。
“这……”
萧悦迟疑道:“你若走了,梅娘怎么办?总不能父母都不在吧?”
乐桃姬笑道:“妾与宋袆妹妹看护着便是,妾也带过孩子的。”
说着,面容突地一黯,笑容不翼而飞。
萧悦暗暗叹息,乐桃姬曾为成都王司马颖诞过两子,可惜父子三人皆被杀,而乐桃姬到现在也没有怀孕的迹象。
很可能是那段时期里,身子受了损伤。
要真是这样,会比宋袆更加麻烦。
当然,萧悦不是嫌弃她,而是宋袆的情况相对好处理些,是滥用麝香致使内分泌失调,好在她还年轻,慢慢调整,总能恢复过来。
但乐桃姬多半是生理性损伤,怕是会终生不育。
这可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