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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92章 天子的新骚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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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相县刘氏府中抄没的财货不少,计有粮两百来万石,绢帛近万匹,麻布超过三万匹,一斤重的金饼五百来只,百斤重的银冬瓜四百来只,五铢钱五千余贯,另有金银器上千件。

    按照舞阳惯例,将分作三份,三成用于赏赐幕府僚佐与有功将士,三成进奉给裴妃和嗣王司马毗。

    四成充入幕府公库。

    当然,庾琛见者有份,萧悦给了他十万石粮,绢帛麻布各千匹,五铢钱五百贯。

    这些钱粮布帛,足够他使到明年秋收,而隐性福利也显而易见,从此之后,向沛国士族豪强征发钱粮人手将容易的多。

    田地万顷,分给各家半数,萧悦自己留了一半,多是邻水依山的上田,将原刘氏的僮仆佃客分出大部变更为屯田军。

    因着五五分成,顿时搏来了阵阵欢呼。

    当时多是四六分,佃四主六,甚至苛刻的,三七分都有,萧悦五五分,已经是难得的善政了,并且耕作五年之后,就转化为民户,登入黄册,正常纳缴税赋。

    另在这五年内,萧悦打算于相县置一府府兵。

    羊聃部与郭良暂时留下,督促屯田事宜,入了冬,再北上与萧悦会合。

    诸事安排妥当之时,萧悦不再耽搁,领军与庾琛回了小沛。

    三日后,庾琛在府牙以家宴招待萧悦。

    看着庾琛的四子一女,萧悦不由叹道:“子美公好福气啊!”

    “呵呵,不过侥幸罢了。”

    庾琛捋须,得意的一笑。

    也确实,这时代婴幼儿的夭折率高的吓人,而他家,四子一女皆平平安安的长大,堪称天眷,又除了老大庚亮较为浮躁之外,次子庾冰已初显峥嵘。

    幼女庾文君也渐渐有了殊色,将来再与一顶级门阀联姻,庾氏壮大可期!

    毋丘氏却是暗暗叹息,不由暗戳戳的望了眼庾文君。

    当初在舞阳,她有把庾文君许给萧悦之意,可是念着还未及笄,萧悦又是寒门庶出,心想着再等两年看看。

    谁料闹出了荀氏女千里寻夫这一幕,显然,萧悦不娶也得娶了荀崧的女儿,她自是不可能让自家爱女伏低做小,只能惋惜慢了一步。

    倘若当时早点定下来就好了,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再看着萧悦那俊朗而又自信的面容,悔之莫及。

    当晚,除了毋丘氏藏着心事,可谓宾主尽欢。

    萧悦也没有撩拨庾文君之意,毕竟士家女不是那么好娶的,而且庾文君在苏峻之乱中,因不堪逼辱,愤而自尽。

    虽然史书未详提逼辱,但他认为,苏峻的胆子还没大到对当朝太后进行身体上的逼辱。

    很可能是施加了精神压力,索求大将军、大司马,录尚书事一类的高位,庾文君承受不住压力,一死了之。

    所以这类士女,他沾都不想沾。

    姐姐们又漂亮,又宠着小奶狗,不好吗?

    宋袆温柔体贴,貌若天仙,不香吗?

    刘徽又狂野奔放,实无必要再招惹个士女回家,家里有个荀灌,足矣。

    次日,萧悦便带上庾亮,领军回返奉高。

    ……

    广成苑!

    越府今日也收拾了行装,在李恽部的护送下,徐徐远去。

    司马炽站在山顶上,远远眺望,那压在心头的大山,不翼而飞。

    三年!

    三年啊!

    朕足足忍了三年!

    谁知道朕这三年是怎么过来的,谁能体谅朕的苦心?

    一想到萧悦走了,越府也走了,自己终于可以大施拳脚,心情说不出的明朗,呼吸都重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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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

    梁芬站一边,与荀藩、荀组、傅祇等人相视一眼,轻唤道。

    司马炽稍稍回过神,问道:“关中情形如何?”

    梁芬沉吟道:“臣得到消息,去年刘粲刘曜于河南兵败之后,刘聪遣刘曜再度进军关中,雍州刺史麹允率军进驻黄白城(长安城北,今陕西咸阳三原县境内)。

    麹允曾数次出城迎战,屡战屡败,于是闭门坚守,刘曜赵染久攻不克。

    赵染便率军攻打长安,于渭水北岸阵斩王广,趁夜攻入长安城,杀我军将士千余人,后听闻麹鉴自阿城而来,便撤军而回。

    麹鉴率军追击,于零武(今咸阳市渭城区境内)遭遇刘曜伏击,大败而回。

    刘曜大胜一场,又自恃兵精粮足,欲长期围困,可他的军中却松懈下来,被麹允趁夜偷袭,杀匈奴贵族乔智明,刘曜大败,被迫撤回平阳。”

    “妙哉!”

    司马炽大叫了声好:“我大晋并非没有精兵良将,何须事事倚仗萧悦?朕欲迁都长安,卿等以为如何?”

    “陛下,不可啊!”

    傅祇色变道:“长安纵有获胜,但未伤匈奴根本,早晚还会再兴兵攻打,况且关中诸胡纷杂,麹允、梁综等人又不和,陛下若去长安,恐被挟持,届时悔之晚矣。”

    “嗯~~”

    司马炽缓缓点头,又道:“卿所言也有那么几分道理,也罢,朕暂不迁都,却须召麹允、梁综入朝辅政。”

    “这……”

    众人怔住了。

    他们突然明白,天子的本意并非迁都。

    毕竟萧悦走了,越府也走了,洛阳正在修缮中,完全没有迁都的必要,而且朝廷的根在关东,没人愿意去关西。

    天子无非是提出一个不可能的选项,被否决后,退而求其次,引关西兵入关东,与萧悦和越府互相掣肘,他则居中得其利。

    “如何?莫非连这也不允么?”

    司马炽的面色沉了下来。

    荀组拱手道:“如今关西能维持着,全赖麹允、梁综之辈,陛下若将之调来关东,怕是关西会被匈奴趁虚而入。

    一俟经营个数年,整合关西诸胡,届时匈奴人就不仅是从并州,河东南下了,关中诸胡也将出潼关东进,两路夹击之下,洛阳、广成苑岂得安哉?”

    司马炽不以为然道:“那都是以后之事,朕要先把洛阳经营妥当了,届时八关一封,谁能打的进来?

    至不济,还有广成苑这条退路可走。

    再者,萧悦志在河北,他若攻入河北,匈奴安能腾出手来南下?众卿不必再劝,朕心意已决!”

    几人相视一眼,突然又意识到,兴许天子已经给麹允、梁综等人下过密诏了,到那时,关西大军蜂涌而至,刀架在脖子上,你朝廷承认不承认?

    “董卓、张方之祸重演矣!”

    王澄怪叫一声,拱手道:“陛下请恕臣不能侍奉了,臣请辞官回东海老家!”

    司马炽面色难看之极,狠狠瞪着王澄,倘若目光能杀人,王澄已不知死了多少遍。

    荀藩忙劝道:“平子何必急着走,且先看看再说。”

    他们也慌啊。

    董卓之乱太久远了,可张方之乱经历过一次,谁都不想再来第二次,尤其是麹允、梁综的部队中,有很多羌氐胡人,不经教化,不服王法,一旦来了关东,恐怕为祸甚于张方。

    好歹张方不敢擅杀朝廷公卿,可胡人哪管这些?

    摸着良心说,与天下诸镇方伯相比,萧悦真是好的不是个事,至少能约束住麾下兵马不乱来,从无扰民之举。

    以至于他们过惯了好日子,差点忘记乱军的成色。

    倘若天子真发了密诏出去,他们也有了跑路的想法。

    不跑还留下来落到胡人手里?

    当然,皇太子与宗室诸王要全部带走,万一天子有了不测,可以立皇太子为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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