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广成宫!
自打那日给天子甩了脸之后,梁兰壁就仿佛打破了深心中的枷锁,悟出了人要为自己活的道理,整个人都变得明媚起来。
她时常下山,与羊献容、卢暮和司马修袆游艺取乐,又喜欢逗弄萧悦的孩子,身陷其中,不亦乐乎。
唯一的遗憾,是她无子。
当她掩面轻泣时,司马修袆轻描淡写道:“和萧郎生一个便是,他喜欢公主皇后王妃之类的女子,献皇后是先帝的皇后,到底隔了一层,哪比得上你是现任皇后?
皇后若有意,我可以为你牵线搭桥,待萧郎回来时,便可成其好事,想必萧郎得了皇后,也是欢喜的紧。”
听听?
这是何等的虎狼之辞啊!
当时她就懵了,瞪大眼睛,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可是事后,那番话就如一颗种子般,种在了她的心灵深处,并逐渐茁壮成长,时常她会幻想,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尽享天伦之乐。
“哎~~”
梁兰壁又幽幽叹息。
她清楚,这终究只是个幻想,明年开了春,天子就将移驾洛阳,届时深宫大门一锁,想出来都没机会,更别提去往广成苑。
却是突然间,隔壁的大殿爆发出剧烈的争吵声。
“陛下,舞阴县候平青齐,于社稷有大功,臣请增封舞阴县候为汝南候!”
“他有何功,这青州到底是谁家的?是姓司马还是姓萧?”
“陛下何必置气,青州刺史乃是王眉子,其父王夷甫,乃天下名士,为朝廷牧守青州,岂不是名正言顺?”
“此言甚是,臣请陛下以社稷苍生为重,勿要意气用事。”
“呵,干脆朕给他封个国公,不,国公算什么,封王,进位大将军,录尚书事,开府仪同三司,加九锡,剑履及殿、入朝不趋、赞拜不名,索性一步到位,省得尔等再来求取。”
“不知陛下可敢下旨?”
这时,王澄那招牌性的阴阳怪气传了过来。
梁兰壁顿时神色一滞。
隔壁也是死一般的寂静。
梁兰壁能想象出,天子那面红耳赤的神色,心里说不出的开心。
“倘因私怨有功不赏,教天下人如何看待陛下?”
“此乃国贼,谈何私怨?”
“萧郎可曾有过对陛下不敬,可曾短了陛下衣食,若以陛下之言,凡立大功者皆为国贼,试问谁又会为这大好江山筹谋奔走。
萧郎不如去投刘聪,刘聪必会封他个河南王。”
“陛下,倘若朝廷不封而萧郎自取之,朝廷颜脸何在?”
“陛下有中兴之志,却视中兴之臣为仇雠,是何道理焉?”
“闭嘴!”
“……”
“朕叫尔等闭嘴!”
“噗嗤!”
梁兰壁不由轻笑一声。
……
不打仗的日子,对于萧悦是非常悠闲的,并且他渐渐发现,只要他不在宅子里,王景风和王惠风会时常过来。
这日,北风劲吹,天气颇为寒凉,萧悦刚从城外校场回来,却见王景风蹲在院里,手指在一堆枯枝败叶中翻找着什么。
“大女郎这是……”
萧悦好奇的问道。
“我啊,我在看有没有蚂蚁,秋日了,一只都见不着啦,啊!”
王景风随口说着,正要站起来,却是低呼一声,也许是腿蹲麻了,身子一歪,就跌倒在地上。
此情此景,如何能坐视,萧悦扶住王景风的纤腰,抱了起来。
“快放手!”
王景风俏面一红,低低道。
虽然三年过去了,但王景风的姿容却如被岁月凝固了似的,竟没有丝毫的变化,仍然是美的惊心动魄。
甚至更如醇酒,多出了些岁月的沉淀,更是凭添了几许风情。
“不舍得放!”
萧悦压低声音一笑。
“本以为郎君志行高远,如那皎皎君子,不想也是个率性小人。”
王景风那明亮的眸子看了过去。
萧悦突然心湖一阵激荡,不禁手上紧了紧,索性将王景风拉入了自己怀里,才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诗经上如是说,又怎能以小人概之?”
“我美吗?”
王景风张了张嘴唇,竟发现无言可辩,于是问道。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大女郎受天地所锺,自然是极美的。”
萧悦点头道。
“那你喜欢我吗?”
王景风捋了捋散乱的发梢,眸光如潋滟的春水,问道。
“喜欢,三年前我就喜欢大女郎,只恨当时身份卑微,不敢表白。”
萧悦老老实实道。
“郎君怎么喜欢?”
王景风红着脸,讷讷道。
萧悦懂了。
成年人的世界,没有那么多试探。
“我证明给大女郎看!”
萧悦一把拦腰抱起王景风,去了一间没人的偏屋,再反脚一踢,把门关上。
……
大半个时辰过去,屋子里充斥着一种奇异的味道,混杂着王景风的体香,颇有勾魂摄魄之效。
别看王景风快三十了,可那身段柔软的,说成二十出头萧悦都信,尤其是眼角,竟没有一丝纹路,反而分布着斑斑桃红,让他心里无比的满足。
当时与羊献容也是突如其来的邂逅,如今又来一次。
不过和羊献容的贵气相比,王景风身上,多出了几分少女的娇憨气息。
“被你得手了。”
王景风伏在萧悦怀里,嘟囔道:“郎君要对我好才行!”
“大女郎以身相许,我若不对大女郎好,那还是人吗。”
萧悦轻轻点了点头。
王景风又道:“阿兄临去临淄时,曾故作失言,欲把我和惠风托付给郎君呢。”
“哦?”
萧悦大为惊讶,王玄竟有这般觉悟?
“郎君什么眼神啊,我家可还没到献女求荣的地步,就是,就是……”
王景风瞥了眼过去,吞吞吐吐,却是说不下去了。
“就是什么?”
萧悦不由问道。
“我若说了郎君不许生气。”
王景风颇有几分紧张,看向萧悦。
萧悦笑道:“大女郎都以身相许了,再过份的我都能容忍,说吧。”
“这可是郎君自己说的啊。”
王景风得了鼓励,咬了咬银牙道:“大兄已经三十多了,迄今无后,也不知哪里出了问题。
阿母……阿母的意思是,将来我和惠风若有了子嗣,就过继给大兄,我思来想去,家里都说我傻,所以若是我的,就拿我那傻孩子过继给王家。
惠风自小聪慧,她的子嗣就留在萧家好了。”
萧悦陡然瞪大眼睛。
又是借种?
我的种有那么香吗?
“郎君说好不生气的!”
王景风大胆的与萧悦直视。
萧悦佯作不快道:“可我也没想到是这样的事啊,哪有把自家子嗣往外送的道理?”
“哼,郎君明明答应的,大不了,我和郎君再生一个还不行吗?”
王景风哼道。
“呼~~”
萧悦长长吁了口气:“眉子与我一见如故,既然是大女郎所请,怎么我也要给琅玡王氏几分面子。
罢了,罢了,这可是大女郎应允的,可别生了个就不敢再生了。”
“才不会呢!”
王景风嘻嘻一笑:“家里都说我傻,其实我一点都不傻,我能看出来,郎君很喜欢惠风,外面也都说,惠风贤惠,善于持家。
改日我把惠风找来,让惠风再给郎君生个子嗣。”
‘哎唷!’
萧悦这一刻,简直爱煞了王景风。
人美,身材靓,还会介绍好姊妹来,这样的女子,何处可寻?
于是,他以实际行动表达了对王景风的喜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