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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如梭,犹如骏马奔驰。
在大墟这段时间内,发生了很多事情。
此时此刻。
延康将军秦飞月身披延康国制式玄甲,腰佩长刀,在一众亲兵的簇拥下踏入这片初具雏形的“万剑之城”。
他目光扫过那些插在地上、形状各异、却隐隐共鸣震颤的剑器,嘴角撇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最终定格在正于一片空地上以指代笔、勾勒着庞大城基阵图的李长青身上。
“停下!”
秦飞月声音冷硬,带着久居人上的命令口吻,“谁允许你在此地大兴土木,私建城邦?”
李长青缓缓直起身,沾满泥土的手指在粗布衣上随意擦了擦,神情平静,仿佛早已料到会有不速之客。
他看向秦飞月,目光淡然:
“此地乃无主之大墟,我于此建城,似乎无需向任何人请示。”
“无主?”
秦飞月嗤笑一声,向前踱了两步,玄铁战靴踩在碎石子路上,发出咔哒的声响,在寂静的氛围中格外刺耳。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大墟虽荒僻,亦在延康国疆域之内!你一介大墟弃民,身份卑贱,有何资格在此划地建城,自称城主?”
“大墟弃民”几字,他咬得极重,充满了侮辱与不屑。
他身后的亲兵们也发出低低的哄笑,看向李长青的目光如同看着地上蠕动的虫豸。
李长青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只是周身插着的那些剑器,嗡鸣声似乎骤然加剧了几分,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无形的锋锐之气。
“资格?”
李长青轻轻重复了一遍,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杂音,淡淡说道:
“秦将军所说的资格,是指高贵的血统,还是显赫的权势?”
秦飞月傲然抬头:
“自然都有!城主之位,岂是你这等来历不明、被祖地遗弃的流民所能觊觎?你一无宗族倚仗,二无国力支撑,在此弄些破铜烂铁,便妄想成就一番事业?简直是天大的笑话!识相的,立刻解散这些乌合之众,滚出此地,本将军或可既往不咎!”
李长青沉默了刹那,忽然轻轻笑了笑。他抬起手,并指如剑,指向身旁一柄半入泥土、锈迹斑斑的古剑。
“我的资格,不在于我从何处来。”
那柄古剑骤然发出一声清越龙吟,锈迹寸寸剥落,爆发出冲霄寒芒!
“而在于,”李长青的手指缓缓移动,划过视线所及之处的一柄柄剑器,“我欲为何事。”
随着他手指划过,一柄接一柄的长剑、短剑、重剑、软剑……
无论完好还是残破,无论深深插入大地还是斜倚在乱石中,尽数应和般剧烈震颤起来,发出连绵不绝的剑鸣!
万千剑鸣交汇,仿佛一首铿锵战歌,冲破云霄,震得秦飞月及其亲兵气血翻涌,脸色发白,不由自主地按住了腰间躁动不安的佩刀。
剑光道道冲起,交织成一片凛冽的光网,将这片荒地笼罩。
浩瀚的剑意沛然而起,森严,磅礴,带着决绝的守护之意与无匹的锋芒。
李长青立于万千剑光之中,粗布衣衫在无形的剑气激荡下猎猎作响,他平静地看着脸色骤变的秦飞月,缓缓道:
“在于此地,万剑……听我号令!”
“更在于,”
他目光锐利如剑,直刺秦飞月心神,“我能打造出怎样一座城,能庇护怎样一群人。秦将军,你告诉我,这资格,够是不够?”
秦飞月被那浩瀚剑意逼得后退半步,脸上青红交加,原先的傲慢与轻视荡然无存,只剩下惊疑与难以掩饰的骇然。
他死死盯着李长青,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大墟弃民”的模样。
万剑低鸣,其声铮铮,仿佛在等待着下一个命令,随时能化作毁灭一切的洪流。
空气,在这一刻凝滞如铁。
秦飞月震惊!
这竟然是百万年难得一遇的先天剑体。
“我也不欺负秦将军。”
“若是对我这大墟弃民不满意,何不与我上擂台对战一番?!”李长青淡淡的讲述说道。
……
秦飞月被那万剑齐鸣的声势所慑,心中骇然,但身为延康国将军的骄傲不容他就此退缩。
听到“擂台对战”四字,他眼中精光一闪,傲气又被激了起来。
“好!”
秦飞月猛地一拍腰间刀鞘,发出铿然之声,“本将军就看看你这弃民有几分真本事!若你败了,立刻解散你这可笑的‘万剑之城’,滚回大墟深处去啃泥巴!”
李长青神色依旧平静,只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两人来到一片稍显平整的空地,相对而立。
秦飞月的亲兵们迅速围成一圈,既是警戒,也是为他们的将军助威,只是看向场中那淡然独立的李长青时,眼神中已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
周围的剑器依旧低鸣,仿佛无声的观众。
“锵!”
秦飞月率先出手,深知对手诡异,一上来便毫无保留。
延康制式军刀出鞘,带起一溜寒光,刀势凌厉刚猛,蕴含着久经沙场的血煞之气,直劈李长青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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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刀,快、狠、准,尽显军中悍将的风采。
然而,李长青并未拔剑,甚至未曾移动。就在刀锋即将临体的刹那,他身侧一柄斜插在地上的无主青钢剑骤然自行弹出半尺,“铛”地一声脆响,精准无比地格开了秦飞月志在必得的一刀!
火星四溅。
秦飞月只觉手臂一震,刀身传来一股奇异的反震之力,心下大惊,变招极快,刀光一转,化作横削,攻向李长青腰腹。
又是一柄锈迹斑斑的断剑自土中激射而出,虽残破,却带着一股决绝的剑意,再次精准地架住军刀。
“哼!装神弄鬼!”
秦飞月怒喝,刀法瞬间展开,延康军中的破阵刀法施展开来,刀光滚滚,如惊涛骇浪,将李长青周身笼罩。
他就不信,周围这些破剑能完全护住他!
但令人惊悚的一幕发生了。
李长青始终站在原地,身形微晃,指尖偶尔轻划。
而他周围的土地上,一柄又一柄长剑、短剑、重剑、甚至只是残片,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又像是拥有了自己的生命,接连不断地自行飞起!
“铛!”
“锵!”
“叮!”
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每一刀劈来,总有一柄恰到好处的剑自动迎上,或格、或挡、或引、或卸。
那些剑器材质各异,品阶不同,有的甚至布满锈蚀和裂纹,但在这一刻,它们仿佛构成了一个完美无缺、毫无破绽的绝对剑域!
万剑皆我手足,天地尽为剑圏!
秦飞月感觉自己不是在和一个人对战,而是在对抗整座剑林!
他的刀法愈是凶猛,受到的阻力就越大,反震之力震得他虎口发麻,气血翻腾。
他那无往不利的军中杀伐之技,在这些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浑然天成的自动御剑面前,显得笨拙而无力。
周围的亲兵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大气不敢出。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战斗方式。
“你就只会躲在这些铁疙瘩后面吗?”秦飞月久攻不下,又惊又怒,出声讥讽,试图激怒李长青。
李长青终于抬眼看了他一下,眼神平静无波。
“如你所愿。”
话音未落,李长青并指如剑,向前轻轻一点。
刹那间,场中所有震颤鸣动的剑器骤然静止!
一种极致的、令人窒息的寂静笼罩下来。
下一刻——
“嗡!”
万千剑器同时调转剑尖,直指秦飞月!
森寒的剑意汇聚成实质般的压力,让秦飞月瞬间如坠冰窟,浑身僵硬,连手指都无法动弹一下!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无数条毒蛇盯住,下一刻就要被万剑穿心!
死亡的阴影前所未有的清晰。
一滴冷汗,从秦飞月的额角滑落。他手中的军刀,再也挥不出去半分。
李长青的手指并未真正落下,那万剑悬空的恐怖景象持续了三息,便缓缓消散,所有剑器再次轻轻插入地面,嗡鸣声也低缓下来,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秦飞月依旧僵立在原地,脸色苍白,胸膛剧烈起伏。
李长青淡淡开口:“秦将军,现在你觉得,我有资格了吗?”
秦飞月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所有的骄傲、蔑视,都在那万剑所指的瞬间被碾得粉碎。
只见他艰难地收刀回鞘,铁青着脸,对着李长青抱了抱拳,动作僵硬无比。
“……是在下……眼拙了!”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再无颜面停留,猛地转身,对手下亲兵低吼一声:“我们走!”
一行人来得嚣张,去得仓惶,很快消失在大墟的风沙中。
李长青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目光深远。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延康国的注意,已经被他吸引过来了。
接着,李长青转身,继续以指代笔,勾勒他的万剑之城阵图。
这时聋子爷爷教他的天河锦绣画圣之法。
一瞬间,周身的剑器发出轻柔的嗡鸣,仿佛在回应着李长青城主的决心。
果然,还是太低调了。
这段时间,李长青的个人成长,得到了飞一般的提升。
面对延康国这些势力,是大墟难以避免的事情。
李长青都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