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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太学院第一关考核,秦牧那“霸体”引发的异象。
——道源碑直接砸下来却被他硬生生扛住——造成的轰动丝毫不亚于李长青的万剑齐鸣。
两人一个剑意通天,一个力扛道碑,顿时成了全场焦点,也让那些原本心怀轻视的延康才俊们彻底闭上了嘴。
人群逐渐散去时,一个圆滚滚的身影灵活地挤了过来,脸上堆着热情洋溢的笑容,眼睛被肉挤得只剩两条缝。
“二位!二位兄台!请留步!”
来人是个胖子,穿着极其华贵的锦袍,腰缠玉带,但圆润的身材让这身华服显得有些紧绷。
他冲着秦牧和李长青拱拱手,动作略显滑稽,“在下卫庸,家祖乃延康国卫国公。方才见二位兄台大展神威,实在令人钦佩!佩服佩服!”
秦牧好奇地打量着这个自来熟的胖子:
“卫庸?卫国公的孙子?你找我们有事?”
“嘿嘿,”
卫庸搓着手,笑得见牙不见眼,“正所谓英雄惜英雄!二位初来京城,想必人生地不熟。我卫庸最好结交朋友,尤其像二位这样的少年英雄!若蒙不弃,请务必赏光,到寒舍……呃,到我们卫国公府一叙,让小弟略尽地主之谊!”
他一边说,一边热情地就要去拉秦牧的胳膊,态度诚恳得近乎谄媚。
秦牧看向李长青。
李长青神色淡然,微微颔首。
他也想看看这延康国的权贵阶层,是何等光景。
“好啊!”
秦牧爽快答应。
卫国公府自是气象万千,亭台楼阁,雕梁画栋,远比残老村和正在建设中的万剑之城要奢华无数倍。
卫庸显然是府里的宝贝疙瘩,一路上下人纷纷行礼,口称“小公爷”。
胖子卫庸颇为自得,带着二人穿廊过院,口中介绍不停,只是眼神时不时贼溜溜地四下瞟着。
行至一处临水楼阁,视野开阔,可见远处街市繁华。
卫庸忽然停下脚步,压低声音,脸上露出一种男人都懂的、带着几分猥琐又故作神秘的笑容。
“二位兄台,”他用手肘轻轻碰了碰秦牧,挤眉弄眼道:“来了京城,有处极好的所在,不可不知,不可不去啊!”
秦牧疑惑:“什么好所在?有好吃的?”
“哎哟,我的秦牧兄弟,岂止是好吃?”卫庸嘿嘿一笑,胖脸上泛着光,“那地方,乃是人间极乐之所在,温柔乡,英雄冢……咳咳,说远了。名曰‘听雨阁’!”
“听雨阁?”秦牧更纳闷了,“听下雨的地方?这有什么好玩的?”
“非也非也!”卫庸摇头晃脑,一副“你这就不懂了”的样子,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吟诗作赋般的、抑扬顿挫的古怪腔调,神秘兮兮地用手遥指一个方向:
“兄台且看——”
“那朱雀街尽头,拐过三棵大柳树,”
“见一金光闪闪的屋顶,莫入那钱庄;”
“隔壁有一窄巷,巷口常年蹲着个打盹的老乞丐,”
“巷内第三家,门口不挂牌匾,只悬两盏粉灯笼处……”
“便是那销魂蚀骨的——听、雨、阁!”
他说得摇头晃脑,语气抑扬顿挫,仿佛在透露什么了不得的武林秘籍藏宝地点。
秦牧听得云里雾里,努力记着“三棵柳树”、“老乞丐”、“粉灯笼”这些关键词,茫然道:“所以那到底是干嘛的地方?”
李长青在一旁,面无表情,只是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无奈。
他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卫庸见秦牧如此“纯真”,先是愕然,随即露出一个更猥琐的笑容,凑到秦牧耳边,用气声低语:
“那是……青楼!里面全是漂亮姐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最会……安慰人了!”
“青楼?”
秦牧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他在村里听瘸子爷爷偷偷讲过一些江湖轶事,好像提到过这种地方。他顿时来了兴趣,脱口而出:
“就是村长们说绝对不能去、去了就要打断腿的地方?”
卫庸:“呃……”
李长青轻轻咳嗽了一声。
秦牧却摸着下巴,一脸严肃地思索起来,眼神里充满了好奇与探究:
“没想到,这延康国,还有这样的地方……村长们越不让去,肯定越有意思!”
卫庸闻言,胖脸笑开了花,仿佛找到了知音:“秦兄弟果然是同道中人!改日,改日小弟做东,定要带你去见识见识!”
李长青看着一个兴致勃勃准备“见识”的青楼,一个拼命怂恿的国公之孙,再想想村里那些脾气古怪的村长们,忽然觉得,让秦牧来这延康太学院,或许……会比应对任何敌人都要让人头疼。
这延康国,果然“风土人情”,与大墟截然不同。
……
通过道源碑考核,李长青与秦牧正式成为了延康太学院的学子。
太学院内并非只有枯坐读经,更有各种磨砺修为、验证所学的挑战之地,这也是延康国培养实战人才的重要手段。
这一日,太学院“百战堂”前,人头攒动。
百战堂内设诸多擂台与幻阵,可供学子切磋、挑战自我极限,甚至能与学院捕捉封印的一些强大妖兽精魂对战。
堂口矗立着一面巨大的玉璧,名曰“青云榜”,上面流光溢彩,罗列着无数名字与战绩,标志着学子们在各项挑战中的排名。
排名越高,获得的学院资源倾斜和名声也就越大。
不少学子围在榜下,议论纷纷,目光时不时瞟向刚刚走入百战堂的李长青和秦牧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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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名声早已传开,此刻自是焦点。
“啧,大墟来的那两个。”
“先天剑体和那个怪力霸体?不知道实战如何?”
“百战堂可不是靠天赋异禀就能横行的地方,需要真正的厮杀经验!”
“看,卫家那个胖子也跟在他们后面,真是物以类聚……”
卫庸挺着圆滚滚的肚子,毫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兴奋地对秦牧和李长青介绍:
“二位兄台,这百战堂可是好地方!看见那‘幻妖阵’没?里面能模拟各种强大妖兽,打败它们能赚取积分!还有那‘傀儡巷’,全是战斗傀儡,闯得越远越厉害!最刺激的是那边的‘夺旗台’,可以公开挑战青云榜上的人!”
秦牧听得两眼放光,摩拳擦掌:
“听起来比听课有意思多了!长老,我们去玩玩?”
李长青目光扫过那些设施,最终落在青云榜上,微微点头。
实战,永远是检验剑道最快的方式。
就在这时,一个略带挑衅的声音响起。
“新来的?大墟的?”
几个衣着华贵、气息不弱的学子拦在了面前,为首一人眼神倨傲,打量着李长青,“听说你是什么先天剑体,引动了道源碑?巧了,我大哥去年也引动了道源碑,如今在青云榜排名前五十。有没有兴趣上‘试剑台’玩玩?让我看看你这体质,是不是徒有虚名。”
试剑台,是百战堂内专门用于剑修切磋的擂台,设有强大禁制,可尽情施展而不会造成严重破坏。
周围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露出看好戏的神情。这是老牌学子对新来的下马威,也是试探。
李长青还未回答,秦牧却一步踏前,咧嘴笑道:
“打架?好啊!不过跟我打也行,我最近手痒得很!”他晃了晃拳头,一股无形的压迫感隐隐散发开来。
那为首学子脸色微变,他听说过秦牧硬抗道源碑的蛮力,自然不愿轻易接茬,依旧盯着李长青:
“怎么,先天剑体,只敢躲在霸体后面吗?”
李长青平静地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带路。”
试剑台上,两人相对而立。
台下围观的学子越来越多。
“请!”
那学子率先出剑,剑光如电,赫然是太学院中一门颇有名气的灵蛇剑法,剑招刁钻狠辣,直刺李长青周身要害。
然而,他的剑快,李长青的“剑”更快!
甚至没有人看清李长青是如何动作的,只听“铮”的一声清越剑鸣,一道璀璨的剑光后发先至,并非来自李长青手中的剑,他甚至未曾拔剑,而是来自擂台边缘武器架上闲置的一柄普通铁剑!
那铁剑仿佛被无形之手握住,化作一道惊鸿,精准无比地点在了对手剑招最薄弱之处!
“铛!”
倨傲学子只觉得手腕剧震,一股难以抗拒的巨力传来,手中长剑险些脱手飞出!他心中大骇,猛然后退,剑法再变,试图稳住阵脚。
但李长青并指如剑,随意一挥。
“嗡!”
“嗡!”
“嗡!”
武器架上,三柄形制各异的长剑同时嗡鸣出鞘,化作三道匹练般的寒光,从三个截然不同的角度,携带着凌厉无匹的剑意,瞬间封死了那学子所有退路!
剑光如网,森然必杀!
那学子吓得魂飞魄散,手中长剑乱舞,却根本无法同时格挡三柄来自不同方向的飞剑,只觉得脖子、心口、后脑等处同时一凉,剑尖已然点在他的要害之上,只需再进一分,便能取他性命!
全场死寂。
三柄飞剑悬停空中,剑尖微颤,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李长青站在原地,衣袂未动。
“承让。”他淡淡开口。
那三柄飞剑仿佛得到指令,唰地一声,倒飞而回,精准地插回了武器架原本的位置,仿佛从未动过。
那挑衅的学子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涔涔,握着剑的手还在不住颤抖,半晌,才艰难地拱了拱手,灰溜溜地跳下擂台,头也不回地挤出了人群。
台下寂静片刻后,爆发出巨大的哗然!
“御……御剑术?同时驾驭三柄?如此精准!”
“他根本没拔自己的剑!”
“这难道就是先天剑体?太可怕了!”
卫庸激动地胖脸通红,使劲拍着巴掌:“李兄威武!秦兄,你看李兄这手怎么样?”
秦牧撇撇嘴:“花里胡哨的,还不如我一拳打过去干脆。”
然而,他眼中却也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太学院的挑战,果然有点意思!
李长青走下试剑台,目光再次落向那青云榜。
排名前五十?似乎,并不难。
成为太学院学子,只是开始。
这百战堂,这青云榜,乃至整个延康国,都将成为他磨砺剑道、证明万剑之城资格的试剑石。
更多的挑战,才刚刚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