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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学院的日子并非只有修炼与风波,也有意想不到的相遇。
这一日,秦牧嚷嚷着要去太学院百战堂的实战区检验一下新琢磨出的霸体用法,硬拉着李长青同去。
实战区由一位号称霸山祭酒的高级管理人员负责,据说脾气火爆,实力强横,专门镇压各种不服和修炼事故。
两人刚到实战区入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中气十足的咆哮声:
“哪个小兔崽子又把老子的试剑石给劈碎了?!知不知道那玩意儿多贵?!赔钱!十倍赔偿!”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穿着随意、胡子拉碴的中年壮汉,正揪着一个学子的衣领唾沫横飞地训斥,那学子吓得面如土色,连连告饶。
壮汉身上没有太多文雅之气,反而带着一股沙场悍将般的剽悍,以及有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让李长青和秦牧都感到异常熟悉的煞气。
秦牧眼睛一亮,抽了抽鼻子,低声道:
“长青,这大叔身上的味儿……跟屠夫爷爷好像啊!”
“不是血味儿,是那种……庖丁解牛似的利落劲儿!”
李长青微微颔首,他也感受到了。
那杀猪刀法,并非简单的杀戮之气,而是一种将“分解”、“剖析”练到极致后形成的独特道韵,精准、高效、不带丝毫冗余。
这时,霸山祭酒也注意到了门口的两人,尤其是秦牧那毫不掩饰打量他的目光。
他松开那名学子,没好气地吼道:
“看什么看?两个新来的小子?要打架进去打,别堵门口!”
他目光扫过李长青时,微微停顿了一下,粗犷的眉头挑了挑,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也没多问。
秦牧却笑嘻嘻地凑了上去:
“祭酒大人,您刚才那架势,有点像我们村屠夫爷爷杀猪时候的样子,特有范儿!”
霸山祭酒闻言,非但没生气,反而愣了一下,随即铜铃大的眼睛瞪向秦牧:
“嗯?你小子……哪个村的?屠夫爷爷?”
他语气中带上了几分探究。
“大墟,残老村!”
秦牧挺起胸膛,颇为自豪。
“残老村?!”
霸山祭酒声音陡然拔高,一步跨到秦牧面前,巨大的身影带来强烈的压迫感,但他脸上却浮现出激动和难以置信的神色,“那个……那个整天磨刀,刀法贼溜,杀猪不见血的老屠夫?!”
“对啊!您认识屠夫爷爷?”秦牧也惊讶了。
“何止认识!”
霸山祭酒猛地一拍大腿,发出啪的一声巨响,吓了周围学子一跳,“老子当年……咳咳,我年轻时游历大墟,差点被一头成了精的裂地妖猪给拱死,是屠夫前辈恰好路过,就那么随手一刀……”
他眼中露出回忆和敬佩的光芒,一边说一边比划着:
“就那么‘唰’的一下,快得我都没看清!那妖猪从头到尾,整整齐齐分成了两半,骨头、肉、内脏,分毫不差!关键是,一滴血都没溅出来!神乎其技!简直是神乎其技!”
他激动地抓住秦牧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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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夫前辈他老人家……还好吗?”
秦牧被晃得头晕,咧嘴道:
“好着呢!天天磨刀,脾气还是那么臭,不过做的杀猪菜可好吃了!”
霸山祭酒松开手,哈哈大笑,声震屋瓦:
“好!好!没想到在太学院还能遇到故人之后!老子我这身本事,说起来,根基就是当年看了屠夫前辈那一刀后,自己琢磨出来的‘杀猪刀法’!虽然后来融入了诸多武学道理,但核心的那股子‘解牛’的劲儿,没变!”
他这才正式打量起李长青和秦牧,目光尤其在李长青身上停留片刻,啧啧称奇:
“一个是屠夫前辈的村里人,一个……了不得,小子,你身上这剑意,纯粹得吓人啊。看来残老村真是块宝地,尽出怪物。”
李长青拱手,不卑不亢:
“李长青,见过祭酒。”
“好说好说!”
“二位师弟!”
霸山祭酒心情大好,一巴掌拍在李长青肩膀上,力道沉猛,足以拍碎巨石,但李长青身形纹丝不动。霸山祭酒眼中讶色更浓,笑道:
“好小子!根基扎实!以后在这实战区,随便练!弄坏什么东西……呃,还是得稍微赔点,不然院长那边不好交代。”
他随即又看向秦牧,越看越顺眼:
“你小子是霸体?好!屠夫前辈的杀猪刀法,讲究的就是一个力大势沉,精准狠辣!正好适合你!来来来,我教你几手实用的,保证比那些花里胡哨的剑法管用!”
说着,他竟然不顾场合,直接就在实战区入口,随手拿起旁边一根用来当标枪的训练铁棍,比划起来。
他动作看似大开大合,粗犷无比,但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某种独特的韵律,直指要害,简洁高效,充满了力量感。
“看好了!这招叫‘开膛破肚’,讲究的是个突进和爆发力!”
“这招是‘剔骨削肉’,用的是巧劲和精准!”
“还有这招‘大卸八块’,是群战用的,气势要足!”
秦牧看得两眼放光,他本就喜欢这种直来直去的打法,立刻有模有样地学了起来,两人一个教一个学,倒是格外投缘。
李长青在一旁静静看着,心中了然。
这霸山祭酒所悟的“杀猪刀法”,虽源自屠夫爷爷,却已走出了自己的路,将一种市井技艺升华为了独特的战斗之道。
这也印证了他的想法,大道三千,皆可通神。
有了霸山祭酒这层关系,李长青和秦牧在太学院的日子似乎又多了一份保障和便利。
这位看似粗豪的祭酒,实则是太学院实力排在前列的高手之一,而且极其护短。
有他照拂,许多潜在的麻烦或许在萌芽阶段就会被掐断。
而通过与霸山祭酒的交流,李长青也对残老村那些看似普通的村民们,有了更深的了解。
他们每一个人的过去,似乎都隐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传奇。
太学院的水,果然很深。
而来自大墟残老村的他们,正一步步融入其中,并悄然改变着这里的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