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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从怀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干硬驴蹄子,跟宝贝似的擦了擦,胸口还挂着一个用穿山甲爪子做的摸金符。
这两样东西,向来是盗墓贼眼里的保命宝贝,揣在身上,心里才能踏实点。
“怕个鸟!有小哥在,就算你真被粽子吞进肚子里,他也能把你完整捞出来。”
无邪打趣了一句,随手拿起放在身边的风水罗盘,指尖轻轻一拨,转盘飞速旋转,几圈之后,指针稳稳地停住,正好对准了陆乾村陆氏陵寝的方向。
“陆家这千年世家,选的还是象冢的风水格局,这地底下的宝贝,光盗这一家,就够咱们哥几个挥霍一辈子了。”
中年三叔摇了摇头,眉头紧锁,总觉得陆家这处陵寝,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凶煞之气。
他们趁着端午赛龙舟,村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河边,把周边几个村子都摸排了一遍。
除了陆氏陵寝,另外三个村子里也有几座老墓,虽说不到千年,但几百年的历史还是有的。
这种保存完好的老墓,在他们这些盗墓贼眼里,跟散落在地上的元宝没什么区别。
只不过上次去陆氏陵寝周边探路的时候,四个人被山里的马蜂叮了好几个包,好在总算把穿心莲都按间隔种好了,下次再去,顺着这些路标走,就方便多了。
“三叔,邪哥,你们快看!”
胖子正拿着手机刷杨蜜蜜的直播回放,恰好听到了陆良说陵寝里布满机关的话,吓得手一抖,手机差点掉进篝火里。
“陆家的小太爷都说了,他们家陵寝里全是机关,咱们要是贸然闯进去,搞不好真的会死在里面!”
“这你也信?”
无邪嗤笑一声,“我早就打听清楚了,陆家这个小太爷,年纪不大,一肚子的阴谋诡计。”
“他这话明摆着就是察觉到什么了,故意说出来吓唬咱们的。”
“谁家祖坟里会布这么多机关?也就骗骗那些外行,一个小屁孩,还想跟咱们玩这套花样?”
“等着吧,过两天,非得把他家祖坟给掏个底朝天不可。”
“也不能全说是吓唬人。”
中年三叔掐灭了手里的烟头,脸色凝重,“依我看,陆乾村这处陵寝,是实打实的凶墓。里面的格局……”
“搞不好就是传说中的九层龙楼宝阙,一旦进墓的方式不对,整个地宫都会瞬间垮塌,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干盗墓这行,本就是在刀尖上舔血,也正因为如此,才更要步步谨慎。
事关几个人的身家性命,无邪和胖子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点头应下。
几人商量到最后,最终定了主意。
先去盗另外三个村子的老墓。
虽然里面的陪葬品价值大概率比不上陆家陵寝,好在风险低,也能先探探周边的情况,练练手。
“三叔,我们都打听清楚了。”
胖子一脸兴奋地汇报道:“明天陆乾村有户人家嫁姑娘,按照他们当地的规矩,新人出嫁要大办三天流水席。”
“到时候全村人都凑在一起喝酒,一个个喝得醉醺醺的,正好方便我们下手。”
陆乾村的陵寝是凶险,但里面的宝贝实在诱人。
只要他们准备足够充分,未必不能全身而退。
毕竟他们几个都是干了十几年的老摸金校尉,手里过的墓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
“太爷爷!太爷爷!”
陆良吃过晚饭,正和杨蜜蜜、刘诗诗坐在院子里喝茶。
杨蜜蜜还在磨着陆良,让他跟直播间的粉丝们打个招呼,结果话还没说两句,陆江明就跑了进来。
看他跑得满头大汗,陆良先给他倒了一杯凉茶,笑着道:“先喝口水,喘匀了气再说,天塌不下来。”
陆江明咕咚咕咚把一杯凉茶灌了下去,抹了把嘴。
“太爷爷,有件事想拜托您。”
“是孬孩他妹妹孬妮,明天要出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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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父母托到我这,问能不能问问您,有没有时间,去给孩子主持个证婚仪式。”
【哈?让十岁的小孩证婚?这合适吗?】
【证婚人不都得是德高望重的长辈?不过话说回来,小太爷在陆乾村,那是真的德高望重,太合适了!】
【孬孩孬妮……这小名也太接地气了吧?】
【不是,证婚人不光要德高望重,还得儿女双全才行吧?】
【儿女双全?笑死,小太爷的重孙子重孙女都能凑好几桌了,这条件直接拉满!】
……
“怎么还托你过来传话?孬妮的父母是哪个?怎么不自己上门来?”
一般来说,请人帮忙办事,尤其是这种婚礼上的重要事,亲自上门才是最有诚意的,托第三方传话,总归是显得生分了些。
“太爷爷,他们主要是怕您太忙了。”
“您这是炒股又搞养殖场的,天天一堆事要忙。”
“庆山和来凤两口子都是老实人,怕直接过来打扰您,惹您不高兴,也怕您一口回绝,没个台阶下。”
“在他们眼里,闺女结婚这事,在您这也算不上什么天大的事。”
结婚重不重要?当然重要。
到底有多重要,终究还是要看是谁家的事。
陆庆山一家子在陆乾村本就过得普普通通,没什么钱,也没什么人脉,他们是真的没底气,敢直接上门请陆良出席。
听陆江明这么一说,杨蜜蜜、刘诗诗,还有直播间的网友们都愣住了。
他们吃惊的,从来不是让一个十岁的孩子证婚有多离谱,而是主家担心的,竟然是陆良不肯给这个面子。
双方考虑的问题,根本就不在一个频道上。
“原来是庆山和来凤这两个老实疙瘩。”
陆良闻言笑了笑,“你放心回去跟他们说,我一准去。”
“另外,让他们把两个孩子的生辰八字拿过来,我给他们算个最合适的迎亲吉时,再把婚礼流程里该注意的风水讲究,都给他们列清楚。”
陆良向来大气,也护着村里的后辈。
不光答应了去证婚,还主动要给新人算风水吉时,这可是给了天大的面子。
正说着,院门口就传来了哭声。
陆庆山和魏来凤两口子,就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一张写着生辰八字的红纸,一进来就跪在了地上,对着陆良磕头。
“太爷爷,太谢谢您了!谢谢您肯给我们家这个脸面!您要是能出席婚礼,我们家的席面,起码能多开十桌!”
两口子都是一辈子老实巴交的庄稼人,临到闺女出嫁,连上门求人的勇气都没有。
他们当然清楚,在陆乾村,辈分最高、面子最大的,就是这位十岁的太爷爷。
他们也自卑,陆良要管着整个陆乾村未来的发展,天天日理万机,哪里有空去管一个普通农户家的婚礼?
现在陆良不仅一口答应,还要亲自给算吉时、看流程,两口子怎么能不感动?
“快起来,快起来。”
陆良示意陆江明把两口子扶起来,笑着训斥道:
“说什么傻话呢?孬妮是我看着长大的娃娃,她要嫁人了,我这个当太爷爷的,哪有不出席的道理?”
旁边的杨蜜蜜和刘诗诗看得目瞪口呆。
天祖舅姥爷啊!您才十岁,不是八十岁!
怎么张口闭口就是看着长大的?
就说孬妮,人家都二十出头要出嫁了,怎么可能是您看着长大的?
偏偏,在场的村民们,没有一个人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