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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什么?说明礼仪规矩最重要?可这都把老规矩改了啊?”
陆良闻言笑了。
“礼仪规矩本身,狗屁都不是。”
“只有对我们有利的礼仪,才值得我们遵守。”
【卧槽!振聋发聩啊!这话说得也太通透了!】
【十岁的孩子,居然能把人情世故看得这么透,这也太离谱了!】
【怪不得!以前都是女方嫁去男方家,规矩全是男方定的,全是对男方有利的!】
【原来那些所谓的吉祥寓意,美好祝福,背后全是算计和利益!】
【太真实了!古代的三跪九叩,不也是对皇权有利,才被定成铁规矩吗?】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这哪是十岁孩子能说出来的话!】
【原来礼仪的本质,从来都是谁掌权,谁定规矩!】
……
除了跨火盆,中式婚礼里还有跨马鞍的环节,同样有不少讲究。
刘诗诗看着前面的流程,又惊了。
“不对啊!我之前看的,明明是新娘跨马鞍,怎么今天还是新郎跨?”
“这都改了,岂不是不合规矩?陆乾村不是最看重老规矩老礼仪吗?”
直播间的网友也有点迷茫,毕竟大家见过的婚礼里,向来都是新娘跨火盆,跨马鞍,陆乾村倒好,全反过来了。
“很多听起来有美好寓意的老规矩,背后藏的全是对女性的残暴和欺凌。”
“就说这跨马鞍,老辈人传下来的说法是好女不嫁二夫,好马不配二鞍,这哪里是祝福?”
“这是警告,是枷锁,是逼着女人一辈子困在婚姻里,哪怕受了委屈也不能回头的霸凌。”
“今天是我们陆乾村嫁闺女,这规矩自然要改。”
“马鞍该新郎跨,寓意只有一个。”
“好男儿,当一心一意,从一而终。”
“还是那句话,我们只守对我们有利的规矩。”
一场热闹的喜庆婚礼,被陆良拆解得明明白白。
杨蜜蜜和刘诗诗站在原地,彻底听呆了。
什么岁月静好,什么传统浪漫?
毛线!
这里面从头到脚,全是算计!
走完接亲的全套流程,迎亲队伍簇拥着新人,来到了村广场的婚礼主礼台。
“有请族中太爷爷,上台为新人主持婚礼!”
陆江明拿着话筒,高声喊了一句。
陆乾村的村民早已习以为常,纷纷笑着鼓起掌来。
新郎周烈金家的亲戚朋友,再次集体愣住了。
让一个小孩主持婚礼?
这不是闹着玩吗?
一群人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婚礼流程环环相扣,最关键的就是主持人的控场和引导。
就在众人的错愕中,陆良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子走上礼台,拿起话筒开口道:
“阳光明媚,喜气洋洋,高朋满座,瑞气盈堂。”
“各位来宾,各位亲友,大家上午好!”
“非常感谢各位在百忙之中,莅临周烈金先生、陆倩倩女士的婚礼现场。”
“我谨代表新娘陆倩倩,以及她的父母和族中亲友,向远道而来的各位,致以最热烈的欢迎和最衷心的感谢!”
谁说小孩子怯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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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小孩子撑不起婚礼的场面?
狗屁!
陆良站在台上,大大方方,不卑不亢。
从请双方父母上台就坐,到新人三拜之礼,再到敬茶改口,接改口红包,喝交杯酒。
全套婚礼流程,在他的引导下有条不紊,一丝不乱。
台下,新郎家的亲戚们看得久久回不过神,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他……他真的是个十岁小孩?”
“真的,听村里人说,今年才十岁,还在上小学。”
“这口才,这控场能力,一点不比专业的婚礼主持人差啊!”
“真是奇了怪了!我家孙子11岁,人多了说话还怯场,人家都能主持婚礼了!”
“我人都麻了!我儿子十岁,天天在家哭着要玩具,人家这孩子都能主持婚礼了!”
“这孩子也太厉害了,这么大的场面,一点都不怵,换我上去都腿软!”
陆良不仅担了这场婚礼的司仪,更是新人亲自定下的证婚人。
所谓证婚,便是以自身名望为凭,见证二人婚姻缔结,使其名正言顺,向来只有德高望重的长辈,才担得起这份职责。
当新郎周烈金的家人得知,这场婚礼的证婚人竟然也是这个孩子时,一个个脸色都变了,面面相觑,心里忍不住犯嘀咕:
这个村是真的没人了?让一个孩子来当证婚人,太离谱了!
按照中式婚礼的规矩,为了彰显郑重,证婚人需得在新郎新娘的亲自邀请下,才能登台致辞。
陆倩倩挽着周烈金的胳膊,对着台上的陆良深深鞠了一躬。
“天祖爷爷,劳烦您为我们证婚。”
周烈金也跟着躬身,憋了半天,才跟着喊出了称呼。
陆良接过新人递来的喜茶,浅抿了一口,再次稳步走上礼台。
就在这时,台下的陆江明突然一拍大腿。
“坏了!出岔子了!”
杨蜜蜜凑过去,一脸好奇地问:“大舅公,这是咋了?谁踩您尾巴了?”
这话一出,陆江明差点没被气背过去,狠狠瞪了她一眼,心里暗骂:
这丫头,说话没大没小的,亏我之前还琢磨着给她在村里寻个好婆家呢。
【哈哈哈蜜蜜你是想笑死我,好继承我的蚂蚁花呗是吧?】
【那是长辈啊!你这张嘴真是张口就来!】
【救命,蜜蜜这一脸天真无辜的样子,好像真的只是在问一加一等于二一样】
【没大没小的,蜜蜜这是皮痒了吧?】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说的就是她!】
……
陆江明没功夫跟杨蜜蜜贫嘴,举着手里攥得皱巴巴的纸,急得团团转:
“我光顾着忙别的,把提前写好的证婚词忘了给太爷爷了!”
“这咋整?他空着手上去,要说什么啊?”
上台证婚不带稿子?杨蜜蜜和刘诗诗对视一眼,都愣住了。
谁都知道,证婚词都是提前反复打磨、字斟句酌改出来的,没人能凭空在这种正式场合,把一整篇稿子背下来。
更何况,能当证婚人的,大多是事务繁忙的长辈,哪有功夫去背一篇证婚词,大多都是别人写好,上台照着读一遍就完事了。
“哎哟!这下可麻烦了!”
杨蜜蜜装模作样跟着急,随即眼睛一亮,凑到刘诗诗耳边小声嘀咕:
“哎,你说,咱们是不是能看到天祖舅姥爷出糗了?”
也就杨蜜蜜能有这种脑回路。
在她看来,陆良平日里总是一副老气横秋、运筹帷幄的样子,明明才十岁,却活像个活了上百年的老祖宗,一点孩子气都没有。
今天正好,要是能看着陆良当众出点小错,露一露孩子该有的样子,也省得他一直高处不胜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