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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萧无极那句关门打狗的话音落下,界牌关内的天地,变了。
原本被燃灯视作破绽的缺口,在轰鸣声中彻底闭合。
四周那稀薄的煞气,在这一瞬间变得粘稠如水,化作了实质的血海,将五位阐教大能死死困在其中。
“狂妄小儿!真以为凭一座残阵就能困住我等?”
燃灯虽然心中警铃大作,但身为准圣的傲气让他并未第一时间选择逃遁。
他看着四周压迫而来的煞气墙壁,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你想困住贫道,那贫道便撑爆你这龟壳!”
燃灯手中法诀一变,悬浮在头顶的二十四颗定海神珠骤然光芒大放。
每一颗宝珠内部都仿佛有一方世界在开辟,演化出二十四诸天的宏大虚影,试图以无上法力,强行定住这方正在坍塌的阵法乾坤。
“定!”
燃灯一声暴喝,准圣法力毫无保留地灌注其中。
二十四诸天之力爆发,竟硬生生将挤压过来的盘古煞气撑开了百丈空间。
“诸位师侄,随我破阵!”燃灯大喝。
广成子、文殊、普贤、慈航四人也是久经沙场之辈,瞬间反应过来。
“落魄钟,震魂!”广成子祭出落魄钟,钟波激荡,试图干扰萧无极的心神。
“遁龙桩!”
“吴钩剑!”
“清净琉璃瓶!”
三大士各施手段,宝光冲天,竟在煞气海洋中硬生生开辟出了一方净土。
五位大能联手,威势之强,连十二都天神煞大阵的运转都出现了凝滞。
城头之上,萧无极看着这一幕,眼神微凝。
“不愧是阐教精英,果然没那么好收拾。”
他并没有惊慌,反而嘴角那一抹戏谑愈发浓郁。
“既然定海神珠能定乾坤,那不知我这宝贝,你们定不定得住?”
萧无极缓缓抬手,手中那口枯黄色的小钟,迎风暴涨。
眨眼间,那小钟化作万丈神山,悬浮在界牌关穹顶。
钟体之上,日月星辰流转,地水火风重演,一股镇压鸿蒙、粉碎诸天的至高气息,如天河倒灌般倾泻而下。
“这是……”
正准备强行破阵的燃灯,感受到这股熟悉而恐怖的气息,那双浑浊的老眼瞬间瞪得滚圆,声音都变了调:
“东皇钟?”
“昔日巫妖大战结束,这混沌钟不是遁入了虚空了吗?怎么会在你手里?”
作为紫霄宫中客,燃灯太知道这东西的分量了!
那是妖皇太一仗之横行洪荒,号称圣人之下第一人!
“诸位!拼命吧!否则今日都要交代在这里!”
燃灯凄厉地嘶吼一声,再也不敢有丝毫保留。
他一口精血喷在定海神珠上,二十四诸天虚影瞬间凝实,化作二十四方真实的世界,朝着头顶压下来的混沌钟撞去。
“我们也拼了!”
广成子等人也知道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纷纷燃烧本源。
轰轰轰——!
五彩斑斓的神通洪流与那镇压而下的玄黄钟波狠狠撞击在一起。
界牌关内,空间瞬间破碎成无数镜片,地水火风疯狂肆虐。
“当——!!”
混沌钟鸣,声波如涟漪般扩散。
那二十四诸天虚影剧烈颤抖,竟然挡住了第一波钟声!
虽然萧无极手持至宝,但他毕竟只是太乙金仙,而对面却是一位老牌准圣加上四位大罗金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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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竟然在这一瞬间,形成了一种恐怖的僵持。
“挡住了!”文殊广法天尊面露喜色。
“他修为不足,无法发挥至宝全部威能!只要耗死他,这至宝便是我们的!”
贪婪,再次在众人眼中升起。
城头之上,萧无极看着还在负隅顽抗的五人,冷笑一声。
“修为不足?”
“在这里,我就是天!”
萧无极猛地一跺脚,身后那株五行松针果树疯狂摇曳,无尽的灵气灌入地底。
“十二都天神煞——盘古,执钟!”
轰隆隆——!!
大阵核心,那尊原本只是充当背景板的万丈盘古虚影,突然动了。
它一步跨出,来到了混沌钟旁,伸出那双由无尽煞气凝聚的巨手,一把抓住了混沌钟的钟耳。
这一刻,盘古的意志与开天的圣器,跨越了亿万年的时光,再次重逢!
虽然只是虚影,虽然只是残阵。
但那种同宗同源的共鸣,让混沌钟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欢鸣。
“不好!!”燃灯头皮发麻,灵魂深处传来疯狂的预警。
“各位,上路吧。”
萧无极面无表情,操控着盘古虚影,抡起那座万丈高的混沌钟,像是在抡动一把开天巨锤,对着下方的二十四诸天,狠狠砸下!
再一次,钟声响起。
但这已不再是单纯的声波。
“当————!!!”
这一声,超越了听觉的极限,直接作用于大道的本源。
时空,静止了。
那种勉力维持的僵持,就像是脆弱的玻璃遇到了铁锤。
“咔嚓……”
一声轻响。
燃灯引以为傲的二十四诸天,瞬间崩碎!
二十四颗定海神珠失去了所有光泽,像是一把普通的弹珠,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噗——!”
燃灯仰天狂喷金血,护体庆云炸裂,整个人如同被抽了骨头,瞬间萎靡下去。
而他身后的广成子、文殊、普贤、慈航四人,更是连哼都没哼一声。
在这股毁天灭地的钟波冲击下,他们的护体仙光、防御法宝统统如纸糊般破碎,一个个七窍流血,神魂巨震,直接被震昏了过去,像下饺子一样从空中栽落。
唯有燃灯,凭借着准圣深厚的底蕴和伴生灵柩灯的护持,还在死死支撑。
但他此刻的状态,比死也好不到哪去。
他半跪在虚空,浑身浴血,披头散发,那双原本充满算计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那尊盘古虚影,正单手托着混沌钟,悬浮在他头顶三尺之处。
只要轻轻落下一分,他便会化为齑粉。
哒、哒、哒。
萧无极脚踏虚空,一步步走到燃灯面前。
此时的他,周身五行流转,身后盘古伫立,头顶东皇钟悬浮,宛如主宰生死的魔神。
“燃灯师伯,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
萧无极的声音很轻,却让燃灯浑身一颤。
“既然费尽心机钻进来了,就别急着走。”
“咱们之间还有好多账,得慢慢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