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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海神珠被强行刷走,燃灯被气的吐血,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却让一旁原本震惊的南极仙翁眼神陡然一厉。
“诸位师弟,动手!!”
南极仙翁一声暴喝,手中的蟠龙鸠杖猛地顿在虚空。
“那孽障出了大阵庇护!他终究只是个大罗金仙中期,而吾等最弱也是大罗巅峰!此时不杀他,更待何时?”
这一声怒吼,瞬间惊醒了还在愣神的广成子等人。
是啊!
二十四诸天大阵虽然破了,定海神珠虽然丢了,但萧无极也出来了,失去了那层让人绝望的防御!
现在,是一群满级大号在野外抓到了一个落单的小号!
“杀!!”
广成子眼中杀机爆射,早已积压许久的憋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双手一搓,雌雄双剑化作两条蛟龙,绞碎虚空,带着刺耳的尖啸直取萧无极咽喉。
文殊广法天尊祭出扁拐,慈航道人抛出清净琉璃瓶,漫天神光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而此时,回过神来的燃灯道人,更是陷入了彻底的癫狂。
“还我的宝珠!!”
燃灯双目赤红如血,枯瘦的面皮扭曲得如同厉鬼。他不顾本源受损的重伤之躯,疯狂催动脚下的灵鹫宫灯。
呼——!
惨白色的幽冥鬼火铺天盖地地涌出,化作一只巨大的火焰鬼手,要把那个夺他成道之基的小贼一把捏死,挫骨扬灰!
五位顶尖大能,在这一刻展现出了令人绝望的杀伐手段。
没有阵法,就是纯粹的以多欺少,以强凌弱!
虚空在崩塌,五行在逆乱。
处于风暴中心的萧无极,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毁灭攻势,脸上却没有丝毫慌乱。
他看着那些面目狰狞的阐教高人,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轻蔑的冷笑。
“想群殴?”
萧无极手中把玩着那颗刚到手的定海神珠,身形并未做出任何防御姿态,反而极其丝滑地向后一倒。
“小爷我不奉陪了!”
话音未落。
嗡!
他身后的虚空突然裂开一道缝隙。
萧无极整个人化作一道绚烂的五色流光,速度快到了不可思议。
混沌钟的破碎虚空被他运用到了极致,在众仙的攻击即将临身的前一刹那,他的肉身直接钻回了身后那翻滚不息的血色迷雾之中。
下一瞬。
轰隆隆——!!!
南极仙翁等人所有毁天灭地的攻击,全部狠狠地砸在了十二都天神煞大阵上。
惊天动地的巨响震彻方圆万里,大阵光幕剧烈颤抖,激起层层叠叠的血色涟漪。
但也仅仅是涟漪。
那层隔绝天地的煞气屏障,虽然晃动,却始终未破。它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将所有的杀机都挡在了界牌关外。
烟尘散去。
南极仙翁、燃灯等人悬停在阵外,保持着进攻的姿势,一个个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就差一点!
就差那么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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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那个孽障再慢半息,就会被轰杀成渣!
“萧!无!极!”
燃灯道人死死盯着大阵内侧,透过那翻滚的煞气,隐约可见一道年轻的身影正悠哉游哉地坐在城头。
萧无极手里抛着两颗定海神珠,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外面这群气急败坏的大能一眼,而是低着头,像是在研究珠子上的纹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简直是对阐教众仙最大的侮辱。
“出来!你给我出来!!”
广成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大阵破口大骂:“躲在乌龟壳里算什么本事?有种出来与贫道决一死战!”
“缩头乌龟!截教难道就只出这种无胆鼠辈吗?”文殊广法天尊也是厉声呵斥,试图用激将法。
然而,无论他们骂得有多难听,无论他们如何挑衅。
阵内的萧无极就像是聋了一样,充耳不闻。
他这种捞完好处就跑的态度,让阵外的阐教众仙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与憋屈。
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力没处使,反倒把自己气得气血逆流,险些道心崩塌。
“啊啊啊!!”
燃灯发出一声无能狂怒的咆哮,一掌拍在虚空处,震碎了数朵白云,却根本奈何不得那座大阵分毫。
南极仙翁握着鸠杖的手骨节发白,他冷冷地盯着那翻滚的煞气,知道今日事不可为。再耗下去,除了丢人现眼,没有任何意义。
“走。回营从长计议。”
南极仙翁咬着牙,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转身化作一道遁光。
燃灯死死盯着界牌关,眼中满是不甘和怨毒,但最终也只能咳出一口血,与广成子等人灰溜溜地撤走。
……
西岐大营,中军主帐,姜子牙早已在帐外等候多时。
当他看到南极仙翁等人阴沉着脸落下,尤其是看到燃灯道人气息萎靡时,他心中的那点期盼瞬间沉到了谷底。
“大师伯,副教主……难道又……”
姜子牙嘴唇微动,最终无力地垂下了手中的打神鞭。
众仙快步走入帅帐,无人理会姜子牙的询问。
燃灯道人刚在椅子上坐定,连气都没喘匀,猛地一拍桌案,那双充满血丝的老眼如毒蛇般死死盯住了广成子。
“广成子!”
燃灯的声音嘶哑凄厉,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暴怒。
“你与那孽障交过手,既然知道他会那等克制五行法宝的神通,为何不提前告知贫道?”
面对燃灯突如其来的发难,广成子先是一愣,随即心头也窜起了一股无名火。
又来甩锅?
番天印丢了,太乙死了,现在连你的定海神珠丢了也要赖到我头上?
“副教主,您这话是从何说起?”
广成子毫不退让地直视燃灯,发出一声冷笑:“布下这二十四诸天封绝大阵,可是您自己提出来的对策!谁敢质疑您副教主的法旨?”
“再者说,那孽障之前对付贫道时,用了这等收摄法宝的神光,但对付你时还不是同样用过,你难道就不知道此事?”
“如今失了法宝,反倒想把这口黑锅扣在贫道头上?”
广成子大袖一甩,语气中满是嘲讽:“这等泼脏水的手段,副教主倒是使得熟练得很!”
“你——!!”
燃灯被怼得哑口无言,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广成子的手指直哆嗦,险些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来。
一时间,帐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大敌当前,阐教的高层们不仅没有同仇敌忾,反而为了推卸责任,直接在帅帐里撕破了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