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
魔都,外滩边顶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内。
桌上的香槟酒瓶已空,几碟精致的佐酒小食却是未曾动过几口。
露台上,夜风微凉,黄浦江的夜景在脚下璀璨流淌,但室内的温度却节节攀升。
韩锋终是没有拗过霉霉,跟着她回到房间,开始了一场只有两个人的“庆功宴”。
既然是庆功宴,酒自然是主角。
宽敞的茶几上,远不止那瓶见底的香槟。
旁边还散落着几个或空或半满的酒瓶,年份颇佳的红酒,口感清冽的顶级清酒、甚至还有几罐已经瘪掉的进口精酿啤酒。
当然,最好喝的应该就是这间套房的主人了。
此时的泰勒早已踢掉了高跟鞋,赤脚踩在柔软的长绒地毯上。
白皙的脚趾,在黑色指甲油的映衬下,显得十分有诱惑力。
而她一身松松垮垮的丝质睡袍,摇晃间露出的雪白肌肤,更是将这种诱惑力拉满了。
“Cheers!”
霉霉又开了一瓶红酒,不由分说地给韩锋和自己各倒了满满一杯。
“为了美妙的今晚干杯!”
说着,霉霉举起酒杯,湛蓝色的眼眸眼神灼灼,带着醉意的迷离与韩锋用力碰杯,发出清脆的响声。
然后仰头,直接将大半杯红酒灌了下去,酒液沿着她优美的脖颈线条滑落,没入睡袍的领口。
美妙的今晚?
是说今晚的演唱会,还是说……
韩锋看着眼前这个,与舞台上光芒四射的天后判若两人的面孔,摇头失笑。
随即一饮而尽,酒液入喉,带来一股淡淡的苦涩,让他连日来的疲惫,和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不少。
“你知道吗,韩。”
说话间,泰勒又凑近了些,带着红酒芬芳的气息拂在韩锋耳畔,声音沙哑而性感。
“我见过很多所谓的‘天才’,但像你这样演戏、唱歌、写歌,甚至连……”
她顿了顿,眼神暧昧地向下瞥了一眼:“……都这么让人惊喜的,是第一个。”
韩锋感觉她在耍流氓,他又没啥证据。
他穿的是演唱会时的套装西服。
西服嘛,众所周知,很修身很贴身,这就导致很紧绷。
虾头女!
韩锋将外套拿了过来,盖在了腿上。
“嘿,这可不公平,我都没挡,你挡什么?”
这似乎引起了霉霉的不满,直接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坐在了韩锋身边,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
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红酒的醇香,和她自身温热的气息混合在一起。
形成一种极具攻击性的诱惑,无孔不入地侵袭着韩锋的感官。
她甚至故意动了动,隔着薄薄的衣料,韩锋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曲线和热度。
“泰勒。”韩锋的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几分,伸手想轻轻推开她。
“你喝多了。”
“我清醒得很……”霉霉抓住他试图推开她的手,反而引导着他的手,环住了自己的腰,让他无法再推开。
她凑得更近了,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脸,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我只是……在庆祝,用我觉得最尽兴的方式。而你,韩,是今晚最大的‘功臣’,也是我最想……庆祝的‘战利品’。”
牛魔的,说什么虎狼之词呢!
霉霉说话间,手指已经不安分地滑过他西装紧绷的胸膛。
感受到韩锋绷紧的肌肉和加速的心跳,她得意地低笑起来,像只成功偷到腥的猫。
“看吧。”
她的指尖停留在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轻轻摩挲着。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所以,韩,你为什么要一直躲我?你在怕什么?”
“是在担心……负不起这个责任吗?”
“那假如我说,这只是单纯的‘庆功’,并不包含其他的呢?”
韩锋的呼吸骤然加重。
理智在告诉他应该停止,有些事一旦开始了,可就不一样了。
但他的身体,却在酒精和这种极致的诱惑下率先投了降。
霉霉的话像是最烈的催化剂,将他内心深处被压抑的渴望彻底点燃。
他向来不是被动的人,尤其是在这种“挑衅”面前。
他原本虚虚环在霉霉腰上的手猛地收紧,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
另一只手则反客为主,抓住了她在自己胸前作乱的手腕。
他俯下身,逼近霉霉,两人鼻尖相抵,目光在空中激烈交锋:“你确定能承担的起后果吗?我可不想在你歌中听到我的名字。”
见韩锋与平日里温和的形象判若两人。
泰勒非但没有害怕,眼底的兴奋和挑战欲反而更盛。
她迎着他的目光,甚至主动仰起头,舔了舔因为酒精而愈发红润的嘴唇。
“后果?能有什么后果?我倒是很想……亲自体验一下。”
这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像是吹响了总攻的号角。
韩锋低吼一声,再也无法抑制,猛地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那两片一直在挑衅他的红唇。
这个吻,不再是之前后台那个带着意外和试探的轻触,而是充满了掠夺、征服和压抑已久欲望的彻底爆发。
激烈,深入,霸道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泰勒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但随即热烈地回应起来,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
唇齿交缠间,是香槟的甜涩,是成功的狂喜,是默契的吸引,也是两个顶级灵魂在极度兴奋后寻求共鸣的本能。
“庆功宴”的性质,在这一刻发生了彻底的改变。
从客厅的沙发到卧室的门口,散落了一路的衣物。
他的西装外套、领带,她的丝质睡袍……昂贵的酒瓶倒在茶几边缘,残余的酒液浸湿了地毯。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和一种名为“情动”的滚烫气息。
这是一场脱离了舞台光环,褪去了明星外衣。
纯粹属于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最原始也最直接的“庆功”方式。
而这一庆功,整整庆功了一整夜。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恢复了安静。
阳光透过轻纱窗帘洒进来,落在凌乱的床上。
霉霉蜷缩在韩锋怀里,金色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呼吸渐渐平稳。
激情退去后,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慵懒而满足的宁静。
“嘿,表现不错嘛,果然没有看错你,未来的超级巨星。”
看着霉霉已经疲惫不堪,却仍嘴硬的模样。
韩锋忍不住失笑一声:“你也不错,不愧是国际天后。”
听出了韩锋话语中的调侃,霉霉不服输地从韩锋怀里钻了出来。
“再来!我就不信了……你们华国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
“系洗物者魏俊杰?”
“不是,是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