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现在洗,反正盆和水都是现成的。”
闻言,韩锋看了看那个韩式木盆,又看了看眼前这两位并肩而立,在暖黄灯光下美得各有千秋的“讨债鬼”,还想再挣扎一下。
“那个……现在真不太方便吧?”他指了指房间角落那个闪烁着微弱红点的摄像机。
“屋里还有这个呢,虽说不会播出去,但被人看到也不太好吧。”
“关了不就行了?”热芭显然有备而来,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摄像机前,熟练地找到了开关,干脆利落地按了下去。
红光顿时熄灭。
“诶,你这……唉,就非洗不可呗?要不要换一个条件?我给你俩一人一个好角色怎么样?你们……”
听到韩锋似乎还想继续喋喋不休下去。
那扎张嘴就要喊:“超哥,贺哥,快……”
“别!”韩锋心里一紧,这要是把邓超那帮“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招来,那说不定还会整出啥幺蛾子呢。
情急之下,他一个箭步上前,伸手就去捂娜扎的嘴,想让她噤声。
“唔!”那扎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而且真敢上手,下意识地往后一退想避开。
可她忘了,自己正站在韩式地炕的边缘。
这一退,脚顿时被绊了一下,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惊呼声中,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慌乱之间,她如同落水的旱鸭子,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试图抓住什么来稳住身形。
而韩锋冲得又急又快,脚下本就不太稳,猝不及防之下,竟被她胡乱挥舞的手一把拽住了胸前的衣襟!
“我去!”韩锋只来得及低骂一声,便被这股向下的力道带着,跟着向前扑倒。
“砰!”一声闷响。
那扎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摔在了房间中央铺着柔软厚实被褥的暖炕上。
而韩锋,则是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摔在了那扎的身上。
两人身体瞬间紧紧相贴,几乎严丝合缝。
韩锋的一只手还撑在那扎耳侧,另一只手则因为摔倒的姿势,好死不死地,按在了那扎身侧腰臀曲线之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只有两人骤然加快的心跳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擂鼓般敲响。
那扎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身上传来的重量和热度是如此具有压迫感,腰间那只大手传来的触感更是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脸颊、脖颈、乃至全身的皮肤都在瞬间爆红!
她能清晰地看到韩锋近在咫尺的俊脸,能看到他深邃眼眸中倒映出的自己惊慌失措的模样。
更能看到他眼底深处,突然燃起的火光。
她下意识想要推开韩锋,可却忘了,原本她的手是拽着韩锋衣领的。
这么把手一抽出来,她和韩锋之间的阻隔就彻底没有了。
一瞬间,韩锋也懵了。
不是,这么主动吗?
这算是无声的邀请吗?
他明明什么也没做,怎么突然之间……
掌心下是柔阮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鼻尖萦绕着淡淡薰衣草的幽香,身下是温香软玉……
这触感、这姿势、这距离任何一个要素单独拿出来都足以让人血脉偾张,更何况是现在这样叠加在一起。
一股强烈的悸动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椎,让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你们……你们干什么呢?还不起来!”
一个带着明显醋意和不悦的声音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
看到热芭那仿佛要喷出火来的目光,韩锋这才如梦初醒,赶紧从那扎身上起来。
那扎也手忙脚乱地坐起身,飞快地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襟和头发。
别过脸去,但通红的耳垂和剧烈起伏的胸口出卖了她并不平静的内心。
热芭看看韩锋,又看看脸颊绯红,眼神躲闪的那扎,心里那股酸涩感更重了。
她像个小怨妇似的,也不说话,视线就在韩锋和那扎身上流转。
只是看韩锋时还算有所克制,等到看那扎时,那是完全不克制了。
如果眼神能实质化,此刻那扎身上恐怕早已被戳出无数个窟窿,被她用目光“凌迟”了无数遍。
而那扎,起初还有些许的理亏感。
但被热芭用这种“捉奸在场”般的眼神死死盯着,她心里那股劲儿也上来了。
明明她也不是故意的,摆出这副战斗脸给谁看呢,当即不再躲闪,迎上热芭的目光,毫不退让。
两个女人,一个醋意滔天,怒火中烧。
一个羞恼交加,不甘示弱。
空气中弥漫开浓重的火药味,视线交汇处仿佛有噼啪的火花在爆开。
打,狠狠地打起来才好呢!
在一旁观战的韩锋,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里都要乐开了花,内心的小人疯狂呐喊。
两女最好现在就狠狠地撕起来,这样谁还有心思管他洗不洗脚?
他屏住呼吸,努力降低存在感,就差拿包瓜子出来嗑着看了,只等着那根绷紧的弦“啪”一声断裂。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事,让韩锋嘴角还没来得及扬起的窃笑瞬间凝固。
明明氛围已经烘托到位,眼看着就要到了“既分高下,也决生死”的关键时刻。
两女居然齐刷刷地将头扭到了他这边,不再去看对方。
而两女看向他的眼神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履行赌约!
韩锋:“……”
他是真无语了,也是真的感受到两女的决心了。
刚刚都要恨不得把对方生撕了,结果转眼间居然又“同仇敌忾”上了。
看来今天这脚是真不得不洗了。
他认命地垮下肩膀,有气无力地叹了一声:“行行行,洗,这就洗。”
他不再多言,转身走向木盆,开始机械地倒水,调试水温。
微烫的水流注入木盆,蒸腾起白色的雾气,模糊了他有些复杂的表情。
热芭和那扎对视一眼,不爽归不爽,但也都明白此时要共御外敌才行。
于是,两人并肩坐到暖炕边缘,开始脱去鞋袜。
灯光下,两双白皙纤直的玉足缓缓露出,脚踝精致,脚趾圆润,在深色炕席的映衬下,白得晃眼。
韩锋试好水温,端着木盆转过身,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心里那点郁闷,也被眼前这美景冲淡了些。
他忽然觉得,今晚这个“惩罚”,或许……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他蹲下身,将木盆轻轻放在两双玉足之下。
温热的水汽蒸腾上来,带着淡淡草本洗漱用品的清香,两女显然是洗过一次之后才来的。
他定了定神,伸手轻轻托起离他稍近一些的娜扎的左脚脚踝,将其缓缓浸入温水中。
肌肤相触的瞬间,那扎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脚趾微微蜷缩,脚背绷紧,显露出主人的紧张。
虽说她一直惦记着让韩锋履行赌约,但等到了动真格的时候,被韩锋这么一碰,她还是觉得羞得不行。
她平时穿着已经算是很大胆的了,但脚这种私密部位,总觉得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样,被韩锋这么一碰,心里顿时痒痒的。
而韩锋则感觉到掌心传来的细腻温润触感,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这可不是他夸张,他是知道这帮女明星,多么重视自己的身体的。
就拿刘一菲来说吧,她已经算是够有颜任性,平时没那么注重保养的了。
但她每周光买什么脚膜,护肤品之类的钱,都足够普通家庭半年的吃穿用度了。
那扎虽然还没火几年,但手上的钱,也足够她精心呵护自己的肌肤了。
“还没摸够吗?锋哥。”
听到热芭在一旁不爽的提醒,韩锋嘴角勾起笑容。
没说什么,只是缓缓动了起来,先是用手掬了一捧水,轻轻浇淋在那扎的脚背,足踝,然后继续轻轻抚摸。
一边摸着,一边状似随意地开口点评。
“那扎你这脚型是真漂亮啊,足弓的弧度堪称完美,脚踝又细又精致,跟腱线条也好看。”
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优美的足弓曲线。
“我之前看那些脚模的脚也就这样了,那些人还是精修的图呢。”
这话听起来像是纯粹的的赞美,但在此情此景下,那扎怎么听都感觉怪怪的。
但由于韩锋一边说,一边不断轻柔抚摸。
瘙痒的感觉从脚底传来,让她心里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似的,根本集中不了精神,只能要紧牙关,默不作声。
见她不说话,韩锋低垂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恶劣的光芒。
一边继续用指尖轻轻拂过那扎的脚背,一边继续赞赏。
“你这脚骨相也很不错,不是那种干瘦,是那种骨肉匀亭,线条流畅的美。
我认识几个搞人体绘画的朋友,要是见到你这脚,肯定求着你当模特。”
说话的时候,韩锋眼角的余光一直留意着热芭的反应。
果不其然,听他夸起来没完没了的,热芭再次摆出了战斗脸,眼神里充满了不忿。
“锋哥!还没洗完嘛,水都快凉了!”
韩锋仿佛这才注意到她似的,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慢条斯理地说道:
“急什么,不得一个一个来吗?”
说着,还故意用拇指在那扎的足心轻轻按了一下。
“嗯~”
那扎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带着鼻音的轻吟,脚猛地一缩,却被韩锋握在手心,动弹不得。
热芭看在眼里,醋意和好胜心熊熊燃烧。
她知道韩锋肯定是在故意气她呢,是在挑拨离间,破坏她和那扎间的联盟。
可她不得不承认,韩锋这招……太有效了!
看着那扎在韩锋手中“娇哼”的样子,她心里的酸水都快把她淹没了。
不能再等了!
热芭一咬牙,不再废话,将自己一直悬在水盆边缘的两只脚,猛地往下一沉,直接伸进了木盆里!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
不仅溅湿了韩锋的袖口和裤腿,也溅了旁边的那扎一脚背温水。
“呀!”那扎轻呼一声,蹙眉看向热芭,眼神里带着不满。
她原本被韩锋揉搓得就有些心慌意乱,只想着赶紧“意思意思”洗完算了。
现在热芭这么横插一“脚”,顿时让她一阵不爽。
她可以主动选择结束,但不能被人强迫结束,何况这个人还是热芭。
想到这,她在热芭开口前,抢先说道:“行了,随便洗洗就行,这样就可以了。”
听到这话,热芭一喜,还以为她不战屈人之兵,那扎直接退让了。
结果下一秒,就听那扎继续道:“不过,咱们当时的赌约好像不只是洗脚,还有足底按摩吧?”
韩锋闻言,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看向那扎。
“你确定?”
通过刚才的接触,他已经确认,那扎的脚其实很敏感的。
他就那么轻轻揉了几下,她都跟触电似的,这要是再按摩,估计她都得……
那扎迟疑了一秒,见热芭又有开口的趋势,她斩钉截铁地说道:“确定,你按你的!”
韩锋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知道两女这是又雌竞上了。
但这本来就是他的目的,热芭这丫头“背叛”他、伙同那扎来逼债的“仇”,他可还没忘呢。
现在正好,一边“履行赌约”,一边“报复”一下这个“小叛徒”,顺便再气气她,冷落她一会儿。
想到这,他越过热芭的脚,托起那扎的左脚。
用毛巾擦干上面的水珠,然后将她的脚搁在自己屈起的膝盖上。
他低下头,手指精准地按在了她足底的涌泉穴上。
“这里是涌泉穴,是少阴肾经的起始穴,多按按,对调理内分泌、缓解疲劳有好处。
不过要是肾气不足,有肾亏,肾虚等毛病,一按就会特别疼。
那扎你平时有没有……嗯,比如容易累,手脚冰凉,或者……尿频尿急的毛病?”
他最后几个字问得一本正经,但在此情此景下,简直堪称“灵魂拷问”。
那扎的脸“轰”一下红了个彻底,又羞又气:“你胡说什么呢,我肾好着呢!”
好不好,按了才知道,要是疼的话,记得叫出来啊。”
韩锋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然后,不等那扎再反驳,手指开始发力。
“随便你用力,我肯定不会叫的。”那扎梗着脖子,嘴硬道。
甚至为了显示自己的“无畏”,还故意将脚往韩锋手里送了送。
这糟糕的台词。
韩锋心里吐槽了一声,拇指骤然发力。
瞬间!
酸胀感迅速升级,变成了一种深入骨髓的酸麻和钝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那一点炸开。
然后顺着脚心、脚踝、小腿……一路窜上去!
娜扎的额头瞬间就沁出了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开始发白。
她死死咬住下唇,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炕席,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不叫,绝对不能叫!
尤其是在热芭面前!
“怎么样?什么感觉?”韩锋“好心”地问了一句。
那扎没有立刻回答,半晌这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一般,没、感、觉!”
“没感觉?那脸怎么红了呢?”韩锋挑了挑眉,故作惊讶。
“容光焕发。”
“好,好一个容光焕发。”韩锋被逗笑了,不再留情,五指攥拳以涌泉穴为中心,猛地一钻。
“啊——!!!”
这一下,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扎整个人猛地向上弹起,形成一副弓形,随后用重重落在地炕上。
之前强撑的镇定荡然无存,只剩下痛到扭曲的表情和抑制不住的抽气声。
“停停停!我不按了,我真不按了!”此时那也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不面子了。
开始语无伦次地讨饶,双手胡乱地推打着韩锋的手臂,虽然没什么力气。
韩锋对这副画面早已见怪不怪了,他虽然没给刘一菲,孟姐她们按过脚,但是做过其他的深入按摩。
每个人都和那扎的反应差不多,只不过那扎是疼的,其他人是……
而一直在旁边围观的热芭,看到那扎这副惨状,先是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缩了缩自己的脚。
但随即,看到她眼泪狂飙,毫无形象地惨叫讨饶。
再想到刚才韩锋说的那些“肾气不足”、“尿频”什么的,又忍不住笑出声来。
“哎哟哟~”她抱着手臂,阴阳怪气地开口,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刚才不说没感觉吗,怎么突然叫的这么惨啊,那扎看来你这肾不太行啊,怎么年纪轻轻就虚了呢?”
那扎此刻疼得死去活来,又被热芭这么当众嘲讽“肾虚”,简直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偏偏脚还被韩锋这个“恶魔”抓着,逃都逃不掉。
只能一边吸着冷气掉眼泪,一边用杀人的目光轮流瞪着韩锋和热芭。
韩锋对那扎杀人的目光恍若未闻,又“尽心尽力”地“伺候”了那扎一会儿。
直到她求饶的嗓音都沙哑了,哭腔都出来了,这才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手。
那扎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把脚缩回来,紧紧抱在怀里。
感受到那又麻又疼,仿佛着火了一样的足心,她小嘴一张,就要鸟语花香。
可看到韩锋示威似抬起的右手,她目光一闪,又蔫了下去。
意识到自己的“不争气”,娜扎又气又委屈。
强忍着想要嚎啕大哭的冲动,抱着自己蜷缩的双腿,默默地缩到了暖炕的角落。
“啧啧,你怕啥呢,你咋就不敢跟他干一架呢?”
听到热芭将上午自己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自己,那扎柳眉倒竖。
她不敢跟韩锋呲牙,可不代表她怕了热芭!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她猛地抬起头,眼眶还红着,但眼神已经变得锐利如刀,直射向热芭:“你……”
“来,热芭。”
这时,韩锋适时地开口,打断了那扎的爆发。
他脸上露出了一个堪称“温和”的笑容,
“该你了,你刚才不是挺着急的嘛。”
这“温和”的笑容,落在刚刚目睹了那扎惨状的热芭眼里,简直比最恐怖的鬼片还惊悚!
她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求生欲。
她才不要像那扎那样被按得死去活来,哭爹喊娘的呢,她都能想象的到,一会那扎会则呢么嘲讽她。
“不不不!不用了,锋哥,我刚才洗过了。”热芭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语速飞快。
“那什么,我突然想起来,baby姐叫我有事呢,我先走了!”
她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想把自己的脚从水盆里抽出来,连脚上的水都顾不得擦。
湿淋淋的脚丫子就往拖鞋里塞,撒腿就要跑。
然而,她快,有人比她更快!
刚刚缩在角落、看似萎靡不振的那扎,看到热芭想要跑,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芒!
她已经淋过雨了,那肯定要把别人的伞都撕烂。
她完全忘了自己脚心的疼痛,像一头矫健的母豹子似的,猛地从炕上弹起,一个飞扑,双臂从后面紧紧抱住了热芭的腰!
“啊!”热芭惊叫一声,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撞得向前一个趔趄,拖鞋也飞了出去。
“想跑?没门!”
那扎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硬生生拖着想要挣扎的热芭向后拖倒去。
两人“噗通”一声,滚倒在柔软的地炕上。
那扎在上,热芭在下,双手牢牢锁住她的腰肢,其动作之标准,丝毫不亚于WWE那些演员们。
“快,抓住她的脚!给她按!用力按!”
那扎喘着气,兴奋地冲着韩锋大喊。
她急促地催促了好几遍:“快点啊!你还等什么呢!”
然而,她预想中韩锋立刻上来“行刑”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几秒过去,身后依旧一片死寂,只有热芭压抑的呜咽和自己粗重的喘息。
她疑惑地回头,看向韩锋的方向。
只见韩锋还蹲在原地,身体似乎有些僵硬,但目光灼热的有些吓人。
她顺着那灼人的视线,茫然地低头看向自己。
这才发现,她的睡裤裤腿不知何时已经卷到了大腿根,睡衣下摆也掀起了大半。
露出一截纤细柔韧的腰肢和平坦光滑的小腹,甚至隐约能看到……。
至于她下方的热芭,情况就更“惨”了,
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边,领口歪斜,锁骨和一片白皙圆润的肩头暴露在空气中、
裙摆更是卷到了危险的高度,两条笔直修长,肤光如玉的大腿几乎完全展露,在暖黄灯光下白得晃眼。
特别是脚上还带着未干的水珠,被灯光一照,折射出晶莹剔透的光芒,沿着优美纤细的脚踝曲线缓缓滑落。
“咕咚。”
一声异常清晰的吞咽声,在房间中响起。
那扎猛地回过神,脸颊瞬间爆红。
她“啊”地发出一声短促惊叫,触电般从热芭身上弹开,手忙脚乱地去拉扯自己卷到离谱的衣摆和裤腿。
被她压在,此时倒是显得游刃有余的多。
坐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着睡衣。
这时,韩锋也回过神来。
他虚咳了一声,站起身,拿起不远处挂着的外套,扔在了那扎身上。
“我的呢?”
见状,热芭又吃醋了,嘴撅的老高。
韩锋没搭理她,直直看着那扎。
“那什么,那扎啊,时候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我和热芭再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