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
兕子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前面正在拌嘴的苏晨和林疏,虽然听不懂“约会”的深层含义,但她觉得这种氛围很有意思。
“嘻嘻~”
兕子捂着小嘴,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苏晨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下算是彻底被林疏给拿捏了。
既然林疏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而且看兕子也这么开心,他苏晨要是再找借口推辞,那就显得太矫情、太不是个男人了。
“行吧。”
苏晨靠在椅背上,妥协道,“那就没办法了,今天下午就只好跟着林大总裁去见见世面,陪你们去玩咯。”
林疏见他答应了,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这才满意地发动了车子。
车子平稳地驶出停车场。
林疏一边看着路况,一边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穿着华丽小礼服的兕子,轻声说道:
“兕子,你身上穿这身礼服虽然看着挺漂亮的,但是这长长的裙摆和硬挺的材质,等会儿咱们出去玩、到处走动的话,肯定很不方便的。”
“这样吧,咱们先不急着去玩。”
林疏转动方向盘,调转了一个方向,“前面不远有个高档商场,姐姐先带你去那里的童装店,咱们去重新买几套漂亮又舒服的新衣服换上。”
“啊?”
苏晨一听,顿时有些意外地转过头,看着正在开车的林疏。
他忍不住调侃道:“哟!”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咱们向来只对工作和KPI感兴趣的高冷林大总裁,今天居然还有闲情逸致,主动开口要给别人买衣服?”
“这可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见呀,我这面子可真够大的。”
林疏闻言,微微侧过头,隔着金丝眼镜没好气地白了苏晨一眼。
“你少自作多情了。”
林疏语气极其傲娇地冷哼道:“我这衣服是给可爱的小兕子买的,又不是给你买的,你在这儿得意个什么劲?”
“切。”
林疏扬起精致的下巴,“我看着兕子喜欢,我乐意给她买,我心里高兴不行吗?”
说完,林疏通过后视镜,看着后座的小丫头,语气瞬间变得极其温柔,笑着问道:“兕子,你说姐姐说得对不对呀?”
兕子极其配合地连连点头,小脸上满是灿烂的笑容,奶声奶气地答道:“系哒鸭系哒鸭!”
“漂亮姐姐给窝买新衣胡,窝和姐姐都高兴鸭!”
“咯咯咯~”
兕子开心地在后座笑得花枝乱颤。
苏晨被林疏怼了一句,也不生气,反而是极其放松地靠在副驾驶上。
听着后座兕子那银铃般的笑声,苏晨和林疏两人在这狭小的车厢里,有一搭没一搭地互相拌着嘴。
这种久违的、轻松愉快的氛围,让苏晨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高中时期,两人同桌时那些无忧无虑的斗嘴时光。
听着他们俩拌嘴,苏晨的心里,莫名地觉得很开心、很踏实。
大唐,立政殿内。
长孙皇后看着天幕里那温馨互动的三人,也是一脸的姨母笑。
她端庄地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十分笃定地说道:“确实啊。”
“这叫林疏的女子,虽然嘴上不承认,但她这般大费周章,肯定是看在苏晨这孩子的份上,才会对兕子这般好的。”
“你们看,她刚才又是主动出那昂贵的洗衣服钱,现在又要带兕子去买新衣服。”
长孙皇后看破不说破地笑道:“若是真没点旧情在,兕子就算长得再怎么粉雕玉琢、可爱至极,她堂堂一个事务繁忙的总裁,也不可能这般平白无故、极其耐心地去讨好一个小女孩的。”
李世民也是极其赞同地点了点头,抚须大笑道:“哈哈!”
“观音婢言之有理。”
“不过嘛,只要是有人愿意真心实意地给咱们兕子买好看的衣服、对咱们兕子好。”
“那朕这心里,肯定比给自己买衣服还要高兴百倍!”
李世民看着光幕里的苏晨,也是越看越顺眼:“没想到苏晨这小子,不仅自己对兕子好,还能让这后世的女总裁也跟着爱屋及乌,对兕子这般上心。”
“这小子,真不错呀!”
李丽质在一旁托着香腮,也是看穿了林疏的伪装,撇了撇嘴说道:“哼,我看那林疏就是死鸭子嘴硬!”
“明明就是看在苏晨的面子上,想借着给兕子买衣服的机会,和苏晨多待一会儿,却偏偏还要找借口不承认。”
“这后世的女子,心思也是挺深沉的嘛。”
现代,高档商场外。
没过多久,林疏驾驶着那辆极其惹眼的红色保时捷帕拉梅拉,稳稳地停在了商场外面的露天贵宾停车区。
三人下了车,直接乘坐电梯来到了商场的儿童专区。
兕子看着周围琳琅满目的店铺,好奇地四处张望,指着前面一家装潢极其奢华的童装店说道:“哇~”
“锅锅,漂亮姐姐,介里就系卖衣胡哒地方鸭~”
“走,咱们进去买衣服。”
林疏极其自然地牵起兕子的小手,带着她走进了那家高档童装店。
这家店本就是这商场里数一数二的高端轻奢童装品牌,里面的衣服无论是面料还是设计,全都是最顶尖的。
店里的女店员眼睛极毒。
她刚才透过商场的落地玻璃窗,早就看到了林疏开着那辆百万级的红色保时捷停在外面。
再看看林疏这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职业装,还有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名表。
女店员立刻就判断出,这是一位极其有购买力的大金主!
于是,女店员立刻堆起满脸极其热情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欢迎光临!这位女士,先生,是来给小朋友挑衣服吗?”
女店员看着粉雕玉琢的兕子,立刻毫不吝啬地夸赞道:“哇,这小妹妹长得真漂亮,简直就像个小童星一样!”
“来,您这边请,我给您介绍一下我们这一季最新款、最高档的童装系列。”
女店员极其殷勤地引导着他们来到VIP展示区。
随后,她一口气从衣架上拿出了好几套做工极其精美、价格也不菲的童装,一一在兕子身前比划着。
“这件法式复古的小碎花裙不错,面料是纯棉的,穿着很舒服。”
“还有这套学院风的小西装套裙,穿上特别有气质。”
林疏也是十分认真地帮兕子挑选着。
她拿起一件淡蓝色的公主裙,在兕子身上比了比,转头问苏晨:“这件也不错,你觉得呢?”
兕子看着这些花花绿绿、极其好看的新衣服,大眼睛都快看不过来了,开心地说道:“哇~”
“介些衣胡都好漂亮鸭~”
就这样,在女店员的极力推荐下。
林疏和苏晨一连在兕子身上比划了十多二十件不同款式、不同颜色的衣服。
不得不说,这高档童装店的衣服设计确实不错。
每一件拿出来给兕子比划,大家都觉得十分好看,各有各的可爱风格。
就在这时。
女店员从最角落的衣架上,小心翼翼地取下了一件纯黑色的连衣裙。
这件裙子设计极其简约,没有多余的装饰,甚至连一点蕾丝和花边都没有,就是极其纯粹的黑色。
“女士,您看这件黑色的怎么样?”女店员试探性地问道。
林疏拿着这件纯黑色的裙子,在兕子身前比划了一下。
苏晨在一旁看着,眉头微微一皱,立刻摇头否定道:“嗯……这件感觉有点不太适合兕子。”
“确实,这裙子全是黑色的,看着太压抑了。”
“就算是以我这直男的审美来说,我都不太喜欢这身衣服,小孩子穿这也太老气了吧。”
兕子也是十分嫌弃地嘟起了小嘴,连连摇头道:“嗯呐嗯呐!”
“介个裙几全系黑黑哒,一点都不好看鸭~”
“窝布喜欢介个颜色鸭~”
女店员见状,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强行挽尊解释道:“呵呵,先生,小妹妹。”
“其实这件黑色的衣服也是有它的优点的。”
“它最大的优点就是极其耐脏,小孩子平时在外面玩,就算不小心弄上点污渍也看不出来。”
“可能在颜色上,确实是相当于没那些亮色的那么好看吧。”
比划了一大圈之后,旁边已经堆起了一座小小的“衣服山”。
女店员满怀期待地看着林疏,恭敬地问道:“请问女士,咱们最后是决定拿哪一件呢?”
苏晨看着那堆衣服,伸手从里面挑出了一件极其惹眼的大红色、带着精致刺绣和毛绒领子的国风小洋裙。
“林疏,我觉得这身红色的怎么样?”
苏晨十分中意这件,极力推荐道:“你看,现在这月份,马上都快过年了。”
“小女孩穿着这种大红色的裙子,不仅衬肤色,而且看着最喜庆、最有过年的氛围了。”
兕子一看那件红彤彤的小裙子,也是极其喜欢,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拍着小手欢呼道:“哇!”
“介个红红哒裙几,真哒好漂亮鸭!”
“锅锅,窝喜欢介个红红哒!”然而。
林疏看了看那件红色的裙子,微微点了点头,淡淡地应了一声:“嗯,是挺好看的。”
可是下一秒!
她伸出那纤细白皙的手指,却是极其出人意料地,指向了女店员手里刚才那件被所有人嫌弃的、极其单调的纯黑色裙子。
“就这件吧。”
林疏语气平淡地说道。
“啊?”
女店员顿时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女士,您……您确定是需要拿这件纯黑色的吗?”
苏晨也是极其意外地瞪大了眼睛。
他满脸不解地看着林疏。
这女人什么情况?
刚才明明大家都觉得这件黑色的最难看,而且兕子也明确表示不喜欢了。
她林疏平时审美那么好,今天这是故意在这儿跟我唱反调呢?
还是说,她就单纯想为了省点洗衣服的钱,故意挑件耐脏的?
不能够吧,她堂堂一个身价过亿的女总裁,会差这点洗衣服的钱?
兕子也是挠了挠小脑袋,一脸的不理解。
小丫头十分委屈地嘟着嘴,但她极其乖巧懂事,并没有闹脾气。
而是十分善解人意地自我安慰道:“既然漂亮姐姐一定要选介个黑黑哒裙几……”
“那肯定……肯定系有姐姐哒道理吧。”
大唐,立政殿内。
李丽质看到这一幕,也是急得率先跳脚喊道:“啊?”
“这林疏是怎么回事呀!”
“我本以为她会选苏晨挑的那件喜庆的红色不错,或者选旁边那件清新的绿色也极好。”
“那怎么最后比划了半天,偏偏就选了一件最难看、最压抑的纯黑色裙子呢?”
李世民也是极其不解地皱起了眉头,说道:“是啊,丽质言之有理。”
“咱们兕子生得这般雪白粉嫩,若是穿着这种死气沉沉的纯黑色,那怕是极其不衬肤色,看起来也没有那么好看了吧?”
长孙皇后想了想,温婉地猜测道:“也许……是这林疏常年管理家业,心思比较务实吧。”
“她可能是考虑着这黑色的布料极其耐脏,兕子下午出去玩就算弄脏了也看不出来。”
“这样就不需要频繁地去那种昂贵的干洗店,花那么多冤枉钱去洗衣服了。”
李丽质听了,十分不服气地反驳道:“阿娘,这有可能吧。”
“但是,这林疏看着也不像是缺钱的人呀。”
“再说了,咱们的兕子可是大唐最尊贵的公主,她可不差这点洗衣服的钱呢!”
“为了耐脏就穿不好看的衣服,这简直是本末倒置嘛!”
魏晋时期。
有着“竹林七贤”之称、平时极其放荡不羁、喜欢研究各种奇装异服和穿搭的狂士刘伶,此时正提着一壶酒,醉眼朦胧地看着天幕。
刘伶看着那件纯黑色的童装,摇了摇头,极其专业地品鉴道:“哎……”
“这件纯黑色的衣裳,虽然剪裁挺简约,没有多余的缀饰,其实乍一看倒也还算别致。”
“若是穿在一个气质高冷的成年女子身上,倒还能穿出几分神秘的韵味。”
“但是!”
刘伶打了个酒嗝,指着天幕大声说道:“对于兕子这般如同粉雕玉琢、充满朝气的小女孩来穿的话,那确实是极其不适合、极其违和的呀!”
“这叫林疏的女子,虽然长得貌若天仙。”
“但她这挑衣服的眼光,确实是不行啊!”
“挑的这叫什么破衣服,简直是暴殄天物!”
现代,童装店内。
苏晨见兕子虽然委屈,但也没有开口强烈反对。
他心里想着,反正今天这衣服也是林疏主动要出钱给兕子买的。
人家大总裁掏钱,他一个陪同的,也不好多说什么去反驳人家的决定。
或许就像大家猜测的那样。
可能是林疏考虑到下午带兕子出去玩,万一不小心吃东西的时候,油渍再次沾到兕子衣服上。
穿这件黑色的,就不用担心太脏了难洗吧。
苏晨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着那满脸诧异的女店员说道:“行吧行吧,既然林小姐决定了。”
“那就是这件黑色的吧。”
“黑色的确实耐脏啊,也是个优点。”
苏晨转头安慰兕子:“兕子,咱们就穿这件黑色的好不好?”
女店员虽然心里觉得奇怪,但顾客就是上帝,有生意做总是好的。
她立刻恢复了职业微笑,拿起那件黑色裙子说道:“好嘞!”
“那这位女士,我就帮您把这件黑色的裙子给包起来了?”
“等一下。”
林疏却突然抬起手,极其清冷地摇了摇头。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极其平淡,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霸总气场说道:
“你理解错我的意思了。”
“我是说……”
林疏伸出那纤细的手指,指着女店员手里那件黑色的裙子。
“除了这件黑色的裙子我不要之外。”
“刚才我拿出来给这小妹妹比划过的所有衣服。”
林疏霸气地一挥手,画了个圈,“其余的那些,全都给我包起来!”
“啊?!”
苏晨瞬间愣住了。
他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呆地站在原地。
“不是……”
苏晨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这又是在玩哪一套?”
随后,苏晨猛地反应过来了。
卧槽!
林疏这丫的,绝对是故意的!
她刚才根本就不是真的想买那件难看的黑色裙子。
她就是故意在那堆衣服里,指一下这件最丑的黑色衣服,来给他和兕子一个极具反差的误导。
等把所有人都搞得满头雾水、大跌眼镜之后。
她再极其霸气地甩出一句“除了这件,其余全包了”的豪言壮语。
这尼玛!
这不是那些烂俗的霸道总裁小说里,最经典的装逼打脸剧情吗!
没想到这女人居然把这一套极其俗套的霸总戏码,活生生地搬到了现实里,还用到他苏晨头上了!
苏晨极其无语地翻了个大白眼,深深地看了一眼林疏。
而林疏此时,却微微扬起下巴,透过镜片,极其得意、又带着三分傲娇地回瞪了苏晨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怎么样,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被本总裁的财力给震慑到了吧?
女店员此时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天降大单给砸晕了。
她呆呆愣愣地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那件黑色的裙子,结结巴巴地确认道:“啊?”
“女士,您……您的意思是……”
“除了这件黑色的,刚才试过的其余十几件,全都要包起来吗?”
女店员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这……这可是有十好几套衣服了呀!”
“这会不会太多了吧?”
大唐,立政殿内。
李世民刚开始也是听得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随后,等他理清了林疏话里的意思,他猛地一拍龙椅,恍然大悟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哇!原来这林疏女子,竟然是这个意思啊!”
“除了这件最丑的,其他的全都要了!”
李世民极其赞赏地连连点头道:“不错不错!这女子的行事作风,甚合朕意!”
“朕就喜欢这种极其霸气、毫不吝啬的豪爽做派!”
长孙皇后也是极其意外地掩嘴轻笑起来:“哎哟,这林疏姑娘,也是个促狭的性子。”
“她刚才那般故弄玄虚,纯粹就是故意逗一下苏晨这孩子玩的吧?”
“刚才那一出,确实是把咱们所有人都给骗到了,真是令人极其意外的惊喜啊。”
李世民摆了摆手,毫不在意地说道:“没事没事。”
“只要这女子是真心实意地对咱们兕子好,肯给兕子花钱买好看的衣裳,怎么逗苏晨玩都行。”
“看来这林疏,确实是在后世极其富足的权贵人物。”
“买这么多昂贵的衣服,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这财力,不容小觑啊。”
李丽质在一旁嘟着小嘴,虽然心里也很高兴兕子有新衣服穿,但还是忍不住傲娇地嘟囔道:
“哼,阿耶!”
“也不过就是一些后世的衣服罢了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虽然她买得确实挺多的,但是咱们兕子在大唐皇宫里,尚衣局给她做的那些极品丝绸衣裳。”
“那数量和珍贵程度,也绝对不输于这后世女子给她买的这些呀。”
魏晋时期。
刚才还在大声质疑林疏审美的狂士刘伶,此时正端着酒杯,目瞪口呆地看着天幕。
“啪!”
刘伶猛地一拍自己的脑门,极其懊恼地大笑道:“哎呀呀!”
“原来是老夫这双醉眼看花了,完全搞错了人家的意思呀!”
“这叫林疏的女子,眼光不仅没有问题,这行事作风简直是极其的狂放霸气!”
“她的意思居然是,除了那件最丑的,其他的全都要包下来!”
刘伶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极其痛快地感叹道:“嗯!真是万万没想到啊!”
“这后世的女子,花起钱来,竟然比老夫喝酒还要豪迈痛快!”
西晋时期。
历史上极其著名的两位以斗富出名的奇葩——石崇和王恺。
此时,两人正坐在金碧辉煌的府邸里,面对面地进行着每日一斗的炫富日常。
当石崇看到天幕上林疏那极其霸气的一句“除了这件,其余全包了”时。
石崇觉得这装逼的方式极其有意思,简直是深得他心。
他立刻转过头,对着身旁的一个卖极其珍贵珊瑚树的胡商大声喊道:
“喂!那个卖珊瑚的!”
石崇指着那一排价值连城的珊瑚树,极其嚣张地模仿道:“你听好了!”
“除了这棵最小、最丑的珊瑚树之外!”
“其余的那些极品珊瑚树,本官全都要了!”
那胡商一听,顿时高兴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哈腰:“哦!好耶好耶!”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坐在对面的王恺一听,这哪能忍?
他这斗富的名头岂能被石崇给压下去!
王恺极其不甘示弱地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来大喊道:“好!”
“石崇,你既然这么玩是吧?”
“那我也来!”
王恺直接大步走出这间奢华的店铺。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王恺指着刚才那家店,对着身后的管家极其狂妄地大喊道: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
“除了这家破店里的东西我不要之外!”
“这条街上,其余所有店铺里的所有奇珍异宝,本官今天全都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