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会说。”
千仞雪把脸埋进苏白的颈窝,像只慵懒的大猫一样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却透着一股子少有的依赖:
“白哥……我有让你……愉快吗?”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苏白的手臂。
她在意。
非常在意。
毕竟这麒麟殿里住着的女人,每一个都堪称绝色。
小舞那丫头虽然看着跳脱,但那一双大长腿连她看着都眼热;
朱竹清身材火爆得不像话,那种清冷的气质最能勾起男人的征服欲;
还有刚来的那个水冰儿、水月儿、火舞……以及那水凝霜!
和她们比起来,自己这常年戴着面具、习惯了勾心斗角的样子,会不会太无趣了?
苏白察觉到了怀中佳人的不安。
他收起了脸上的打趣,眼神变得格外温柔。大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傻瓜,想什么呢?”
“雪儿,你要记住。”
苏白抬起她的下巴,直视着那双金色的眼眸:
“你是独一无二的。你的高傲,你的野心,甚至你为了目标不得不戴上的面具,这一切构成了你。我喜欢的,就是这样一个完整的千仞雪。”
“再说了……”
苏白话锋一转,嘴角又勾起那抹坏笑,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
“昨晚你那副想求饶又咬着牙不肯松口的样子,简直要了我的命。那种滋味,可是其他人给不了的。”
千仞雪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羞得直接一口咬在苏白的肩膀上。
“混蛋!不许说了!”
……
与此同时,麒麟殿的豪华餐厅内。
长条形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早餐,琳琅满目。
只是今天的餐桌氛围,稍微有点微妙。
小舞手里抓着根顶级的紫玉水晶胡萝卜,“咔嚓咔嚓”啃得正欢,腮帮子鼓鼓的,一双长耳朵却竖得笔直,显然是在偷听旁边的谈话。
朱竹清动作优雅地切着盘子里的小牛排,虽然没说话,但那双清冷的猫瞳时不时往门口飘去。
至于新加入的“受害者联盟”火舞、水冰儿以及水月儿等人,则是一边小口喝着粥,一边眼神乱飞。
“喂,你们说,昨天那个金发女人到底是谁啊?”
火舞终于忍不住了,手里的叉子戳了戳盘子里的煎蛋,语气里带着一股子没消散的酸味,
“虽然……虽然她长得是挺好看的,气质也不错,但也没必要一出场就搞得跟正宫娘娘回宫似的吧?”
昨晚那一幕对她的冲击力太大了。
更可气的是,苏白那个大猪蹄子,看到那个女人之后,眼睛都直了,直接就把她们晾在了一边!
“是很好看啊……”
水月儿单手托腮,眼神有些发直,显然是又犯花痴了,
“那种金色,好纯粹哦。而且你们没发现吗?她身上有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膜拜的气场,我昨天腿都软了一下。”
“出息!”
水冰儿无奈地白了自家妹妹一眼,但也没反驳。
因为她昨天也有同样的感觉。
作为顶级冰系兽武魂拥有者,她的直觉告诉她,那个女人的武魂绝对是处于金字塔顶端的恐怖存在,甚至可能在品质上完全压制了她的冰凤凰。
“这不难猜。”
一直慢条斯理喝着牛奶的宁荣荣突然放下了杯子,拿纸巾擦了擦嘴,一副“本小姐早已看穿一切”的表情。
她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语调拉得长长的:
“依我看啊,那个女人的身份,绝对不一般。”
“废话,一般人能让白哥那么失态吗?”小舞翻了个白眼,嘴里的胡萝卜渣差点喷出来。
“哎呀,你听我说完嘛!”
宁荣荣瞪了小舞一眼,接着分析道:
“你们想啊,白哥是什么人?那是眼高于顶的主儿!但这女人一出现,白哥那种眼神……啧啧,绝对不是看见美女走不动道那种,而是一种‘你怎么才来’的感觉。”
“而且!”
宁荣荣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你们注意到没有?那个女人虽然看起来很强势,但在白哥面前,那种强势是收敛的。甚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再加上她能在天斗城这种地方,如此大摇大摆地出现,还没有任何护卫敢拦着。
她的气质虽然高贵,却不像皇室那种刻板的礼仪,反而更像是一种源自血脉和实力的自信。”
说到这,宁荣荣顿了顿,
“我敢打赌,她认识白哥的时间,比我们都要早!白哥肯定是觉得亏欠了她,或者是之前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分开了,所以才对她这么偏爱!”
众女听得一愣一愣的。
“真的假的?”火舞有些狐疑,“荣荣,你这不去写话本真是可惜了。”
“宁大小姐,分析得头头是道啊。”
就在这时,一道略带戏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众人吓了一跳,齐刷刷地转头看去。
只见苏白神清气爽地走了进来,手臂依然紧紧搂着千仞雪的纤腰。
此时的千仞雪已经换回了一身金色长裙,虽然遮住了那傲人的曲线,但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滋润感和风情,却是怎么也挡不住的。
只不过……
眼尖的水月儿立刻就发现了盲点:“咦?这位姐姐走路怎么有点跛?”
“咳咳!”
水凝霜正在喝茶,闻言直接呛了一口,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赶紧低头假装没听见。
千仞雪被这么一说,身子明显僵了一下,随后狠狠地在苏白腰间的软肉上掐了一把。
苏白倒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还若无其事地帮千仞雪拉开椅子,让她坐得舒服点,这才转头看向一脸尴尬的宁荣荣。
“荣荣啊,你这小脑瓜子要是都用在修炼上,七宝琉璃宗早就多两个封号斗罗了。”
苏白走到主位坐下,顺手拿起一颗葡萄剥了皮,递到千仞雪嘴边。
千仞雪犹豫了一下,还是当着众人的面张开红唇含住,舌尖无意间扫过苏白的指尖,引得苏白眼神微微一暗。
“不过嘛……”
苏白看着众女探究的眼神,轻笑一声,并没有否认宁荣荣的猜测,
“荣荣说得也没错。雪儿和我确实是旧识,我们之间的渊源……嗯,比你们想象的还要深。”
他说得模棱两可,既承认了关系,又把千仞雪的真实身份给掩护了过去。
毕竟“太子雪清河”这个身份,现在还是一张王牌,不能这么早就在这么多人面前彻底揭开。
“真的?”
宁荣荣眼睛一亮,像是押中了宝一样兴奋,
“我就说嘛!那……白哥,这位雪儿姐姐到底是什么来头啊?哪家的大小姐?还是哪个隐世宗门的传人?”
千仞雪咽下葡萄,恢复了几分清冷的神色,淡淡地扫了宁荣荣一眼:
“有些事,不需要打听得太清楚。你们只需要知道,我和苏白是一体的。”
这话霸气侧漏,直接宣示了主权。
但偏偏她的手还被苏白握在掌心把玩着,这种反差感,更是让在场的女孩们心里一阵发酸。
“好了,都别瞎猜了。”
苏白敲了敲桌子,打断了众人的八卦,
“吃饭都堵不住你们的嘴?赶紧吃,吃完了都给我去修炼场集合。”
“啊?又要训练啊?”水月儿哀嚎一声,整个人趴在了桌子上,“白哥,人家腿还酸着呢……”
苏白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目光又意味深长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千仞雪身上。
“酸着?那是你们练得还不够。”
苏白嘴角扬起,语气悠然,
“再不抓紧提升实力,以后这种酸的日子还在后头呢。毕竟咱们家的人口可是越来越多了,我这个当家长的,总得做到雨露均沾,对吧?”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听懂了其中的潜台词。
千仞雪脸上一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而其她女孩们则是脸红心跳,既羞涩又隐隐带着几分期待和竞争的火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