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一切都准备好了。”
另一边,立政殿。
在长孙皇后的服侍下,李世民成功穿好了这次举行仪式的衣服。
随后,开始集结,与众人,齐行!
身着明光铠的禁军们浩浩荡荡,为李玄和李世民等人开路。
这次仪式,调动了数万大军和大量不良人维持治安。
因为这次不仅是白君王的登基仪式,更是一次举国的军事演习。
李世民要让其他国家的人看看,他大唐的兵锋的强大。
让其他人知道,何为大唐!
很快,一辆辆奢侈的马车出现,拱卫在中间的,正是李玄和李世民的马车。
如此奢华,不仅是长安的百姓们震惊,更是让那些外族,从未见识过何为奢侈与尊贵的蛮夷们震惊。
只可惜,不是大唐子民的他们,只能在最外围眺望。
就这,还是李世民的恩赐!
只能说李世民对那些蛮夷还是太好了,自己人都不够,还分点给那些蛮夷。
要是李玄来,不是,你们这帮蛮夷,也配在长安城内看?
能在长安城外的山上远远看见本王一丝丝虚影,都是莫大的荣幸了!
“阿耶和大哥二哥好威风啊!”
程咬金的第三子程处弼在朱雀大街的一家茶馆三楼靠窗上一脸羡慕的望着自己老爹,大哥和二哥。
若不是自己太小,他应该也在那威风凛凛的先锋队伍里,手持陌刀,威风八面。
还没等他从羡慕中缓过神来,李玄的身影突然闯入的视线。
只是瞬间,程处弼就仿佛被一记重锤砸中,呆愣许久,李玄的身影彻底消失,才缓过神来。
喃喃自语道。
“那就是白君王吗?”
“果真是神兽!”
“难怪阿耶总是被敬德叔叔和叔宝叔叔因为没摸到白君王的尾巴揍他。”
“阿耶真是活该啊!”
“我要是叔宝叔叔,我也打!”
程处弼这样想着,程咬金只想说你这儿子,真是孝死自己了。
不仅是程处弼,其他世家郎君,娘子,也纷纷被李玄震惊。
明明只是远远的眺望了一眼,为何,他们内心却有种十分奇怪的感觉。
一种被震慑,仿佛天生天就被压制般的奇怪感觉。
“明明它只是一头老虎而已!”
一些跋扈的世家郎君紧握拳头,似乎很不满刚刚自己被李玄身影震慑住的姿态。
在他们看来,那是臣服,懦弱。
他们居然向一头畜牲低头了!
要知道,他们世家大族,皇帝都得怕他们三分!
作为大家族子弟的他们,有着他们的傲气!
今天,这份傲气,居然仅仅只是被那身影给敲碎了!
这简直,奇耻大辱!
相比于郎君们的耻辱,世家娘子们却是截然不同。
“那就白君王吗?我的天呐!”
“是啊是啊,那气势,我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侧影,就被吓得心脏扑通扑通地跳!”
“白君王果然是上天派来大唐的神兽!”
而相比于好奇的世家郎君与娘子。
百姓们则是更加朴素,他们有的呢跪倒在地,有的人五体投地,有的更是磕起头来,不停地祈祷。
甚至有些外族人,在见到李玄后,纷纷用着他们独有的表达方式,来表达对李玄的崇拜与敬畏。
哪怕他们许多人带着的,是对大唐和李玄的轻蔑与鄙夷。
可这份鄙夷和轻蔑,在李玄出现的刹那,仿佛云烟般消散。
变为了尊重与无与伦比的崇拜!
甚至有的外族人哀嚎。
“伟大的长生天啊,您难道不庇佑您的子民了吗?”
“为何要让上天派下神兽,来庇佑大唐的百姓!”
“我们才是您的子民,草原的孩子!”
然后,挥刀自刎!
这样的事情,比比皆是。
在看到李玄的刹那,信仰破灭!
何为王?何为真正的王!
仅仅只是一眼,便可让普通人信仰崩裂,堕入无间炼狱!
以身殉道!
“要来了!”
终南山外,西突厥,薛延陀,高句丽已经等候多时。
他们作为外国的使臣,自然是可以在最前排观摩这场盛大的仪式。
虽然他们都被收走了武器,但这并不影响,他们找茬。
“要来了,要来了,准备好了吗?阿史那!”
西突厥使臣兴奋地几乎要按耐不住手舞足蹈。
在他的视野尽头,一些黑点开始窜动。
在临近终南山后,所有人纷纷下马车步行,表达对上天的尊重。
很快,人群逼近,为首的自然是武将们。
随后便是朝中的百官。
皆是身着华服,气宇轩昂!
而在最中间,那抹鹤立鸡群的雪白,正在缓缓动着。
西突厥的使臣大喜,正准备让人手撕开一个口子,让阿史那去挑战李玄。
却发现,阿史那居然单膝跪在地上了!
“不是,阿史那,你在干什么!”
西突厥使臣人懵了,内心破口大骂,玛德,这个时候突然掉链子!
可阿史那仿佛没有听见一般,眼眸涣散,缓缓从靴子中抽出一把很小的匕首。
这是他们西突厥平时用来割肉的餐刀。
作为餐刀,并不是武器,自然没有被禁军收走。
但这个餐刀,还有一个用处,那便是西突厥割耳剺面!
“阿史那,你在干什么!”
西突厥使臣彻底懵了,因为他看见,阿史那居然在用餐刀,割着他的耳朵!
在西突厥习俗中,主动割耳,表示无条件的投降和极致的效忠!
阿史那,西突厥第一勇士,他在向谁投降,向谁效忠!
这不仅仅是投降,更是背叛!
他背叛了如今的可汗!
该死的叛徒!
割耳还有一层含义便是,血誓,向新领袖臣服!
“阿史那,你这个!”
西突厥使者还没开口,他的身体仿佛察觉到了什么。
目光忍不住朝着人群深处望去。
那是一道伟岸的白色身影。
只是一眼,西突厥使者就只知道,他无法忘记!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理解了,为什么阿史那会背叛可汗。
那种来自灵魂的震撼,生命层次的碾压!
宛若毒药!
他也已经抽出匕首,将刀割在了耳垂。
一时间,周围弥漫起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只见大量的西突厥使者,将自己割下的一部分耳朵用手高高举起。
他们低着头,任由着滚烫的血液,流淌在他们的脸颊与身体。
向着大唐,向着李玄,向着他们新的王,表达着自己的无条件臣服!
鹿塞鸿旗驻,龙庭翠辇回。毡帷望风举,穹庐向日开。
呼韩顿颡至,屠耆接踵来。索辫擎膻肉,韦鞲献酒杯。
如何汉天子,空上单于台?
在鹿塞军旗矗立,皇帝的翠辇从龙庭返回。
毛毡帷帐在风中飘扬,穹庐朝着太阳打开。
匈奴首领呼韩邪叩头而至,屠耆也紧接着前来。
他们扎着辫子手举着带着膻味的肉,佩着皮套进献酒杯。
为什么汉朝天子,白白地登上单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