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丽质缓缓道来。
“因为母后病危时，丽质曾向白君王祈求，若是母后病愈，丽质愿永不嫁人，只为余生侍奉白君王左右，以求换取母后您的健康。”
长孙皇后听后。
好消息，李丽质并不喜欢白君王。
坏消息，这似乎和要嫁给白君王，没什么区别。
长孙皇后顿时语塞，因为李丽质不嫁的原因，竟然是这样。
与李承乾为他射大雁祈求不一样。
李承乾那是一份心意，一个希望，祈愿。
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但李丽质不同，那是交换，是契约！
她是用自己的余生，来向李玄换取长孙皇后的一生。
这毫无疑问，是无比珍贵且付出了巨大代价的。
难怪最近李丽质向李玄宫殿跑去的频率越来越多。
原本长孙皇后以为是李玄大展神威之后，想要多去膜拜膜拜李玄。
顺便看看能不能看在兕子的面子上，也给她赐点福。
结果居然是这样。
长孙皇后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劝阻李丽质。
李玄已经将她治好，交易已经达成，总不能她把命还给李玄吧。
代替李丽质服侍李玄，那就更不可能了。
她可是堂堂皇后。
就是自己愿意，可李世民脸上无光啊。
长孙皇后看着一脸平淡的李丽质，长叹道。
“罢了，丽质你既然已决定好，那我便让你父皇替你赐婚。”
“反正嫁一个公主也是嫁，嫁两个公主也是嫁。”
长孙皇后也似乎带着摆烂的味道。
“谢母后成全。”
李丽质恭敬叩拜。
其实一个公主不嫁，舆论压力无论是对皇室，还是对公主个人，都十分巨大。
这也就是为什么，李世民想方设法将女儿们都嫁出去的原因。
皇帝虽然高高在上，皇权至高无上，但皇帝却也不好当。
皇帝，那是天下表率。
你皇帝都规定了，女子都要嫁，不然要受罚。
你自己女儿却不嫁，你什么意思。
哦，皇帝是双标狗，说一套干一套。
这样会让皇帝威严大失。
所以，如果李丽质想要一直侍奉李玄，除了嫁给对方，别无他法。
至于当自梳女，不嫁李玄，只在他身边侍奉。
那更不可能。
太丢面子了。
堂堂大唐嫡长公主，居然去做白君王的侍女。
不是嫡女的高阳和连皇室都不是的武媚娘都是妃子。
李世民表示，额滴脸，额的脸啊！
虚空服侍，每天为李玄祈祷就更不可能了。
李玄，第一位在人间颁布律法的神。
第一条就是修改女子婚嫁年龄，第二条就是五服不能婚嫁。
两条都关于婚嫁。
你说李丽质能敢不嫁吗？
所以，李丽质想要报答李玄，除了嫁给李玄，别无他法。
“哦，丽质要嫁给白君王？”
立政殿，李世民许诺完自己那帮老弟兄，就听到了长孙皇后说这件事情。
“是啊。”
长孙皇后也是一叹，然后将原因娓娓道来。
李世民听后，长叹一声。
“痴儿，痴儿啊。”
一想到自己大儿子李承乾射个雁能把腿给摔瘸，再和李丽质一对比。
玛德，李世民就感觉气不打一处来。
不是，都是老大，怎么区别这么大呢！
还不如青雀抄书来的靠谱，起码，没断腿。
这两个儿子也是，一点都不心诚。
不如丽质一根！
也就丽质不是男子，否则直接让丽质当太子。
“罢了，朕这就去与白君王商议一番。”
“相信，白君王不会拒绝。”
“只不过……”
“陛下您是想说该给丽质一个什么样的身份吗？”
长孙皇后知道李世民心中所虑。
白君王的后位，李世民一直都想留给兕子。
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因为民间兕子与李玄爱情的故事，流传甚广。
甚至许多地方，乃至长安，大部分白君王的信徒，都认为晋阳公主李明达，长大后就会成为李玄的王后。
如果不是这样，恐怕舆论的压力大到连李世民都有些心虚啊。
谁叫这些故事里面，有他李二一份功劳呢。
这也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长孙皇后不希望自己的女儿李丽质和白君王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因为她的三女儿已经被预定守活寡了。
可长孙皇后又无可奈何。
因为这是将皇权与神权深度绑定的机会，李世民绝对不会放过。
李世民先是皇帝，后才是父亲。
但长孙皇后不知道，若是没有李玄。
小兕子还想守寡？
十二岁就没了！
当然，长孙皇后不知道这事。
因为按照历史的正常推进，她前几天就该死了。
是李玄拯救了她。
不仅仅她，还有李丽质也是如此。
李丽质死的虽然没有小兕子这么猝不及防。
可也是红颜早逝。
二十三岁就离开了人世。
比长孙皇后还早十三年。
直接把他的老公长孙冲和长孙无忌吓得成了鹌鹑。
李世民：李丽质才嫁你长孙家几年啊，就走了。
你丫是不是虐待我家丽质了！
长孙冲：不是啊，我母鸡啊！我对丽质比对我妈都好的呀！
李世民在遭受长孙皇后去世后，又遭受长女离世。
能忍住没把长孙一家全杀了，也是看在长孙皇后的面子上。
所以这么一看，李玄简直就是李世民，长孙无忌一家的大恩人。
不得磕头就拜。
“既然王后之位不可动，那便赐德妃如何。”长孙皇后提议道。
李世民思考了一番，其实有些想把高阳的贵妃换给李丽质。
在后宫中，四妃虽然名义上是平等的。
实际上，四妃中，贵妃的地位是领头的。
历史上最有名的，便是唐玄宗时期的杨贵妃，杨玉环。
虽然唐玄宗没有封对方为皇后，但待遇，都是皇后该有的。
至于为什么不封。
不是，抢自己儿子老婆很光荣吗？
“观音婢，你说，让高阳当淑妃，丽质当贵妃如何。”
“这个……”
长孙皇后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高阳是贵妃这件事情，早就宣传出去了。
这临时改，也太……
没办法，谁叫李玄身价升的这么快。
本来李世民压根就连兕子都没准备将其嫁给李玄。
可谁叫李玄越来越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