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旨,大唐白君王令!”
尉迟敬德的声音再次响起。
“上古圣人,钻燧改火,以利万民。”
“今得异人改良奇术,名曰“蜂窝煤”——以墨玉之粉,合黄泥之水,压为圆饼,中通九孔,叠而燃之。
火旺烟少,一饼可炊一家之食,价低柴薪。此物若行于天下,则山林得养,万民得暖,实千古之利也。
昔盐铁专营,国有大赋;今墨玉之利,可继盐铁。
然监工之选,非人不可——须心细如发,算无遗策;须通晓庶务,不畏劳苦;须与我同心,无有私虑。我遍观朝野,得二人焉:
尔武氏媚娘,昔为婕妤,我独识尔于众人之中,知尔有经纬之才。入我后宫以来,朝夕承恩,贤惠明理。
算度钱粮,毫厘不爽。此非寻常女子所能,实我之良佐也。”
“尔武氏顺,媚娘之姊,温良敦厚,处事周详。
尔佐理家务,上下称贤;今入长安,尔襄助乃妹,处蜂窝煤之事,安置流民。我知尔虽为女子,而有干练之才,堪当大任。”
“今特设墨玉监,秩同诸监,专司蜂窝煤制作、行销诸事。
命贤妃武氏媚娘为墨玉监使,总揽全局——凡开矿、制煤、定价、售卖,皆决于尔;
命武氏顺为副墨玉监使,佐理庶务——凡工匠训练、作坊管理、账目稽核,皆听尔调遣。”
敕令如下:
一、于邠州、麟州设官窑百座,召流民为匠,给衣食,免徭役,使其安心制煤;
二、于长安、洛阳、太原诸京畿要地,设“墨玉局”,专售蜂窝煤,所得钱粮,七成入国库,三成留监中,以备扩产;
三、凡民间仿制者,以盗矿论;官吏贪墨者,许武氏媚娘以墨玉监印,径行拿问,先斩后奏;
四、两姐妹同心协力,若有功绩,我不吝封侯之赏——媚娘可赐“同中书门下三品”衔,入朝议政;武顺可封“弘农郡君”,荫一子为官。
敕诸州府:见墨玉监符牒,即征发民夫,修筑运道;若有阻挠者,以抗旨论。
我观蜂窝煤之法,三年可遍及关中,五年可利及天下。武氏姐妹,我之股肱,当勉之励之,勿负我望!
“臣妾武氏媚娘(武氏顺),叩谢白君王隆恩!”
武媚娘高高兴兴地从尉迟敬德手中接过李玄的神旨。
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封贤妃,给后宫实权,封墨玉监使,给财政大权。
嘻嘻,夫君真好,什么都给媚娘。
武媚娘想起这些年李玄的温柔以待和宠溺。
脸上爬上来两朵红云。
果然,夫君是最好的。
武顺也无比兴奋,果然,上面有人就是好。
平日里,自己妹妹肯定是在后宫的。
那岂不是说,在这样堪比盐铁的财政专权,她才是实际上的掌权人。
武顺简直不敢想,这是何等的权力。
当然,武顺也没有因为巨大的权力昏了头。
她很清楚,这一切的一切,都来自于那位伟大的存在。
就在武媚娘和武顺都沉浸在幸福中时,尉迟敬德又掏出来一个神旨。
秦琼人麻了,不是哥们,你咋还有啊!
尉迟敬德嘿嘿一笑,然后又开始了。
这次的神旨就简单明了许多,就是嘉奖那些研究蜂窝煤的研究人员。
虽然主要理论由李玄提供,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些位工匠也付出极大。
基本上都是钱财和布匹,顺便发了一个蜂窝煤研究的荣誉奖章。
其中两个贡献最多之人,被封了县男。
虽然县男是爵位最低的存在,但那也是爵位啊!
堪比从五品官。
赏赐不赏赐的不重要,主要是面子啊!
这可把那两人激动地高呼忠诚。
一切结束后,尉迟敬德翻身上马。
秦琼也带着薛仁贵一起返回了长安,他们得去准备出兵事宜。
并且今天晚上有文武百官的盛大晚宴,是白君王所请。
他们两人也必须回去。
至于武媚娘和武顺,倒不用去赴宴。
毕竟她们是李玄的人,这场鸿门宴不去也罢。
她们要做的,就是为墨玉监的创建开始规划。
其实武媚娘和武顺早就有了规划。
因为李玄为她们笼络了不少的人才。
刚刚的封赏可是把那些人才眼红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纷纷建言献策。
无他,因为李玄实在是太大方了!
那些人连书都没读过,只是改良了一下白君王的蜂窝煤制作方法,就能获得如此奖赏甚至爵位。
他们这些读过书、学习过的人才,难道还能比他们差不成?
不行,必须狠狠贡献,狠狠忠诚!
尤其是在见证了秦琼的神迹后,更是对李玄五体投地,狂热至极!
长安。
在昨日,李玄就以白君王的名义宴请文武百官。
不是李世民那一系的文官武官。
是连带世家和依附世家的,是朝堂上所有的官员,所有的文武百官。
简单来说就是能上朝堂,能来的,都得来。
这样的举动,自然也引起了文武百官极其身后利益集团的注意和猜测。
纷纷在打听和思考这到底是白君王的意思,还是李世民的意思。
只不过,所有人都更倾向于是李世民的意思。
要知道,如今的白君王已经登基。
加上最近各地神迹的出现和李世民放出长乐公主会嫁给李玄为妃的风声。
无疑是再次收拢天下民心。
这样情况下,李世民不想搞点事情,他们这些世家那是半点都不信。
至于会是白君王,别搞笑了。
神兽说白了还不是兽,人类的勾心斗角对方能掺和?
但猜测归猜测,打听还是得打听的。
就比如关系好、消息灵通的人。
赵国公府。
“辅机,今夜白君王召集百官,参加晚宴,是陛下的意思吗?”
房玄龄问得很直接、很大胆。
没办法,谁叫他是李世民的心腹,心腹中的心腹那种。
换个人,还真不一定敢这么问。
面对房玄龄的提问,长孙无忌似乎有些沉重,摇了摇头。
“不,不是陛下的意思,就是白君王的旨意。”
“哦?居然是白君王的旨意。”
房玄龄有些诧异。
“没错,就是白君王的意思。”
“玄龄,此事我只与你言,切莫不要外传!”
见长孙无忌如此严肃,房玄龄也意识到了不对劲,重重点了点头。
“必不与他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