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之喝了小酒之后的状态,脑袋会先反应慢半拍,像个电量不足的芭比娃娃;然后,就会突然变得很精神,冒出各种稀奇古怪的想法——
现在她就是这种状态,拉着贺聿珩心血来潮要去游艇的影院看电影。
超级游艇的私人影院被定制成浪漫的星空顶,最佳观赏位放着两张完全可以放平,成为一张双人床的电动真皮沙发,以简之的身量来看,他们躺在单人沙发上都绰绰有余。
一般小情侣都会挑一些含情脉脉的爱情片或者文艺片来看,昏暗的私密空间里氛围好,也可以增进感情。
但简之可不是一般‘女朋友’,她爱看喜剧片,专挑搞笑的影片看。
手机连上影院的网,她找了一部特别想看的喜剧片投上灰白色的屏幕,贺聿珩从始至终靠在沙发上,姿态慵懒,含笑的目光看着她像一只小蝴蝶,投屏回来又飞回到他的怀抱里,两人身体贴紧的没有缝隙,她把两条纤细修长的腿搭在他的腿上,手臂搂着他的腰,脸颊贴着他的胸口,整个人就快挂在他身上了。
贺聿珩搭在后面的手臂将她稳稳搂在怀里,另一只手落在她的腿上,帮她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依偎角度。
简之满足地在他话里蹭了蹭,就这么贴着看电影。
她看到什么有意思的、搞笑的,就会仰头问他,可往往都会被男人准确无误地噙住小嘴,一边打闹一边含着吃一会儿。
“贺先生喜欢我什么呢?”她喘着气问。
“喜欢之之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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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游艇的奢华私人套房里,简之为着心血来潮的大胆很羞涩,把房间里的灯全部关掉,只剩下窗外倾洒进来的银白色月光。
她从床尾爬上来,趴在男人身上。
贺聿珩深褐色瞳孔还残留着涣散,落在她红肿充血的唇角,手指心疼地轻轻触碰:
“疼不疼?你不用做到这一步的。”
“想让你感受到我的爱。”她脸颊还泛着浓浓的粉红色,眼睛躲闪他的目光,又下定决心似的抬眸看他:“那你喜欢这样吗?”
“喜欢。”他直白的承认,心早已软得一塌糊涂,“可我不想你受委屈。”
“我不委屈的,因为我爱你。”
她现在的样子太乖,让他忍不住想要欺负,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简之每次都只能依偎在他怀里,手被他带到颈后搂好,唇承接着他猛烈的吻,身体同样也是。
她好无助,像被除颤仪打在心口,忍不住颤抖。
手浸泡在水里时间长了,指腹会泛白起皱。
耳边炸开烟花,简之迎来海浪涨.潮。
贺聿珩掐准时机,彻底翻身跃上,在涨.潮时沉浸其中,哄着她说出他想听的话。
简之刚进入套房时,很想逛逛,贺聿珩告诉她这层甲板都是他的私人领地,不会有人进来,带着她用另一种方式参观了一遍。
简之感觉自己晕船了,面前什么都是摇晃的,参观也是‘囫囵吞枣’,一点没看到,一点没记住。
最后印象深刻的,是他好会哄人,他却说哄人要有技巧,她听得迷迷糊糊,任由他抱着睡过去。
贺聿珩看着疲惫的人,收紧手臂,和她一起进入梦乡。
超级游艇按计划时间沿原路线返回,回程的时间正好是翌日上午。
主沙龙旁边的餐厅里,关启润和陆庭知早已起来,在顶层的泳池游了一会儿,又回去冲了澡,此刻坐在餐厅里看着电视里的新闻聊天。
贺聿珩从旋转楼梯下来,走进餐厅,佣人向他问好,在他落座后摆上一套干净的餐具。
“阿珩,你这游艇真不错,床睡得也舒服。”关启润毫不吝啬地给上五星好评。
贺聿珩撇他一眼,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黑咖啡。
三人的早餐时光一样无聊,电视里播放着财经新闻,他们分析着现下的局势,等候着女孩们起床。
简之睡梦中感觉到耳边酥酥麻麻的,她眉头动了动,眯着眼睛小幅度转动身子,眼睛的缝隙中看到熟悉的面孔,眼皮一松又继续睡过去。
贺聿珩看着她这幅睡不醒的样子,忍俊不禁地重新躺回来,将人再次搂进怀里,陪着她继续睡了一会儿。
简之真的被累到了,等她迷迷糊糊再次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床榻另一边早已没有人,床单上没有一点温度残留。
拖着沉重又酸疼的身体,她缓慢地爬起来,用了十秒时间看清楚了在哪里。
她左右转动脑袋,寻找着她的衣服,门突然有了响声,她条件反射地循声看去,贺聿珩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看到她已经坐起来时停顿了一下,复又继续走过去。
他在她那一侧的床边坐下,手里的水杯递给她,“渴不渴?”
他不问,简之还没注意到。他一问,她才因嗓子冒烟般的干燥难受地蹙起眉头,双手接过水杯“咕咚咕咚”喝完了一杯。
“现在几点了?”她声音哑掉了,说话也难受。
“上午十一点。”他手指擦掉她唇瓣上的水渍,“我们吃完午饭就到岸了。”
简之点点头,手指向床对面的沙发:“贺先生,帮我把衣服拿过来好不好?”
她现在身上......只能用被子盖住满身的星星点点。
贺聿珩很乐意为她效劳。
看着她开始往身上套衣服,他很是体贴地问:“需要我继续帮忙么?”
最后换来简之的一记“眼刀子”。
简之现在开始懊恼,真是上了他的“贼船”,让她吃了一晚上的“苦”,最后带着一副病体回到白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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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游艇还是停在维多利亚港。
陈江涛早已等候在岸上,看到他们一一打招呼,关启润和陆庭知都对他很礼貌尊敬。
和他们分开,回到港·1车上,陈江涛才透过后视镜说:“刚刚董事长打来电话,让您下午去贺宇一趟,有一个重要会议。”
贺聿珩点头:“知道,先回白加道。”
“你把我放到石澳也行,我可以去陪妈妈。”她善解人意地提出另一种方案。
贺聿珩眼神落在她露出的半侧香肩,眸色深沉,“还是回白加道先换件衣服比较好。”
顺着他的视线,简之偏头,垂下眼眸,脸颊随之浮上粉红。
她忘了身上的痕迹了!
这样可不能让石澳的管家、佣人们看到,太丢人,太难为情了。
? ?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