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306章 师父你先把九阳神功练到第四层再说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回到官道上的时候,洪七公正蹲在路边翻一只蒙古骑兵留下的皮靴。

    “空的。”他嫌弃地把靴子扔了,拍拍手站起来,看见陈砚舟衣袖上碳化的痕迹,挑了下眉。

    “打完了?”

    “打完了。”

    “那术士呢?”

    “死了。自已把自已烧了,当燃料。”

    洪七公嘶了一声,表情古怪:“当燃料?烧什么?”

    陈砚舟把三张羊皮递给他。

    洪七公翻了两张,脸色没什么变化——他这辈子见过的阴谋比吃过的鸡还多。翻到第三张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

    “这玩意儿多大?”

    “不知道。但比今晚那个大得多。”

    洪七公把羊皮还给他,沉默了一会儿。

    “成吉思汗帐下有这种东西,南征就不只是打仗了。”他的语气少见地认真,“那是屠城。”

    黄蓉接过话:“猎杀名单上有三十多个中原高手,蒙古人在清理南下的障碍。”

    “不止清理。”陈砚舟靠在马背上,“那个术士能用火麟脂追踪沾染过火麟气息的人,说明他们有一套完整的探测手段。先杀高手,再灭军队,最后屠百姓。”

    洪七公沉沉吐了口气。

    “你打算怎么办?”

    “往北。”

    “去送死?”

    “去看看那顶帐篷底下到底是什么。”

    洪七公盯着他看了三息,忽然笑了。

    “像我年轻的时候。”他拍了拍陈砚舟的肩,“那时候我比你还愣,一个人提着打狗棒就敢往金兵大营里闯。”

    “师父你那时候闯成了吗?”

    “差点死在里面。”洪七公理直气壮,“所以你得带上我。”

    黄蓉张嘴要说什么,被陈砚舟一个眼神按住了。

    “师父你先把九阳神功练到第四层再说。”

    洪七公呛了一下。

    三人沿官道往北走了不到半个时辰,旺财忽然停住。

    不是警惕。是困惑。

    它的鼻子朝着前方一棵枯死的老槐树转了两圈,耳朵竖起来又放下,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陈砚舟也停了。

    他感觉到了一股极其怪异的气息。

    不是火麟脂,不是暗金色的萨满术法,更不是任何一种他认识的真气或内力。

    那股气息轻到几乎不存在,但锋利到让他的汗毛全部立了起来。

    像一柄无形的剑,横在天地之间。

    “有人。”陈砚舟压低声音。

    “我没感觉到。”洪七公皱眉。

    黄蓉拉了拉他的袖子,朝老槐树的方向看了一眼。

    老槐树

    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他们经过的时候明明没有人,但现在那个人就坐在那里,像一直都在一样。

    一个老头。

    瘦得像一根柴火棒,穿着一件洗到发白的青布长衫,腰间别着一只干瘪的酒葫芦。头发花白,用一根草绳随便扎在脑后,眉毛长到垂下来盖住了半边眼睛。

    他面前摆着一把剑。

    不是摆。是插。

    剑尖朝下,直直插进干硬的土路里,只露出剑柄和三寸剑身。剑柄裹着旧麻布,颜色发黄,看不出什么品相。

    老头正闭着眼,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搭在剑柄顶端,像在号脉一样。

    洪七公歪头看了一会儿,走上前两步。

    “老人家,大半夜蹲路边——”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老头睁开眼。

    洪七公的话卡在嗓子里。

    那双眼睛不老。

    眼白清澈,瞳仁漆黑,没有一丝浑浊。和那张沟壑纵横的脸放在一起,违和得像两件不同年代的东西被硬拼在了一处。

    但真正让洪七公停住的,不是那双眼睛。

    是那双眼睛看向陈砚舟时的表情。

    不是打量。不是警惕。不是审视。

    是一种陈砚舟在很少人脸上见过的东西——纯粹的、不带任何杂质的兴趣。

    像一个喝了一辈子劣酒的酒鬼,忽然闻见了窖藏百年的好酒。

    老头的目光从陈砚舟的手背上滑过,在那道暗红色纹路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到他背后的玄铁重剑上。

    “重剑?”

    两个字。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子痰音,像很久没跟人说过话了。

    陈砚舟没有动。

    他全身的毛孔都在收紧。

    不是火麟血的反应,不是九阳真气的预警。

    是他作为一个武者最本能的感知——眼前这个邋遢老头,危险程度超过了他迄今为止遇到的所有人。

    包括雄霸。

    包括欧阳锋。

    包括刚才那个萨满。

    老头把手从剑柄上拿开,伸了个懒腰,骨节噼里啪啦响了一串。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他念叨了一句,干瘪的嘴角咧开,露出几颗发黄的牙,“这话谁教你的?”

    陈砚舟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没有说过这句话。

    这句话刻在剑匣内壁上,是他得到玄铁重剑时一并看到的。从未对任何人提及。

    “前辈是谁?”

    老头站起来,拔出地上的剑。

    剑出土的瞬间,陈砚舟身后的黄蓉和洪七公同时退了一步。

    不是被逼退的。

    是那把剑出鞘——不,出土——的一刹那,整条官道上的空气像被抽走了一层。

    旺财直接趴在地上,四肢摊平,一动不动。

    老头把剑别回腰间,拎起酒葫芦晃了晃,空的。

    “酒没了。”他看向陈砚舟,眼里的兴趣更浓了,“小子,你身上有没有酒?”

    陈砚舟下意识看向黄蓉。

    黄蓉摇头。

    老头失望地咂了咂嘴。

    “那就欠着。”他往北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偏头看了陈砚舟一眼。

    “你要往北去?”

    “嗯。”

    “正好。”老头背着手,步子不大,但每一步落下去都给人一种踩在刀刃上的感觉,“老夫也往北。走了三十年,该回去了。”

    他没有自我介绍。

    但陈砚舟想起了一个人。

    一个老黄曾经提过名字时,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的名字。

    “李——”

    “嗯?”老头回头。

    “前辈姓李?”

    老头眯起眼,笑了一下。

    “李淳罡。”他说,“听过没有?”

    洪七公的红薯差点吐出来。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