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正是偷袭的好机会。
玉字门人,倾巢出动。
向皇城涌去。
皇城虽戒备森严,可也有漏网之处。
让他们潜伏进入。
门主等心腹,轻车熟路的渗透进极乐宫。
面见萧宓。
门主跪在地上,激声道:
“属下赵宏参见皇太后!”
“娘娘,我们的机会到了,今夜就是您重掌大权的好机会!”
萧宓正在休息,听到这声也猛的坐起。
眼神炙热无比。
“你说什么?”
赵宏道:“回娘娘,今夜南姜人的宗师会向叶清法起雷霆攻势,他必死无疑!”
“所以,玉字门人会协助您重掌朝堂!”
“当真?”萧宓肉眼可见的激动起来,这一天,她等的太久且漫长。
“千真万确!”
赵宏又激声道:“请娘娘主持大局!”
“好!”
萧宓连连点头,又激声下命令:
“传我命令,清除所有太监,杀向偏殿,拨乱反正!”
“是!”
萧宓披上素白长袍,猛的冲出房门。
院内,已站了上百黑衣人,全部神情肃然,完全是磨刀霍霍向猪羊之态。
此间,萧宓不是一般的自信。
“叶清,今日本宫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前往偏殿!”
一行人,陌声点头领命。
冲出极乐宫。
目标是偏殿。
途中,杀了不少太监,有些禁军不敌,也被乱刀砍死。
火急火燎,势如破竹。
主打一个快速行动。
偏殿,虽有不少禁军把守,可面对赵宏这等高手冲击,也多半不敌。
“有人以上犯下!”
“快通知禁军,巡防营!”
赵宏冷喝:“尔等休想!”
“杀!”
玉字门人而言,他们今天一定会成功,所以各个卯足劲,气势汹汹。
杀机沸腾。
由于皇城太大,这年头消息短时间无法传出去,再加上玉字门人镇守。
故,长乐宫和偏殿都有几分困兽之斗的意思。
一柱香时间。
赵宏连同萧宓杀入偏殿,冲入偏殿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是一怔。
怎么会没有人呢?
不应该啊!
正当他们懵逼的时候,一道戏谑的朗声响起。
“就凭你们这些乌合之众还想祸乱大周?”
叶清出现,站在金顶之上,一身龙袍在真气涌动下飞扬起来。
这声一出,赵宏和萧宓等人都是一惊,一个个又夺门而出。
夜色下,勉强能看清叶清身姿,即使如此,依旧给人一种气场很足的霸气感。
他只有一个人,但有千军万马的气势。
萧宓见状,惊恐不已,哆嗦道:
“赵宏,你不是说他今天必死无疑?怎么会这样?”
“说话!”
赵宏都觉得这一切不真实,嘴角颤着:
“回娘娘,我也不知道,是萨日娜所说今夜会杀了他!”
“我……”
颤抖的说着,心中恐慌放大。
叶清不疾不徐道:“是不是很好奇朕为什么会安然无恙?今天就给你们解惑!”
“看清她是谁!”
话落,甲胄撞击声响起,禁军,巡防营的人陆陆续续冲出,各个手持长枪和弓箭。
摆开阵势。
将偏殿前的人,全部包围。
四周。
布满弓箭手。
还有萨日娜,也被曹正淳带了出来。
赵宏看清萨日娜的脸后,气炸,怒吼一声:
“萨日娜,你特娘的阴老子!”
萨日娜黑着脸,无话可说,因为她也是中招,被算计的那一个。
又气又无奈。
杀叶清的心很强烈,奈何做不到。
赵宏红着眼睛,双目充血,人都快崩溃,明明是可以成功的,现在却被包围。
心历路程最大的还是萧宓,她想着重掌朝堂,到现在却是成了南柯一梦。
身子踉跄。
精气神被抽了个一干二净。
仰天长啸。
“老天爷,你对我萧宓太不公了!”
愤怒过后。
萧宓一字一句道:
“赵宏,我等已无路可退,和他们拼了,给本宫杀!”
投降是死。
不投降还能多杀一个。
赵宏红着眼,颤抖的点点头。
今夜这局,就是为了消灭玉字门。
白玉留下的残余势力。
叶清不疾不徐,轻蔑一笑:
“各位大人,看清楚咱们这位皇太后的真面目了吧!”
话落,还有各部大人走出,一个个轻轻点头。
“看清了!”
自古以来都是成王败寇,如今叶清占着绝对上风,自然人人都向着他。
萧宓知道这一次死定了。
不管不顾,也冲上!
“杀!”
叶清挥挥手,曹正淳,禁军,巡防营的全部冲上。
顷刻间双方人交战在一起,刀光剑影,噼里啪啦的震响。
叶清居高临下。
眼神如刀。
拿起一把弓瞄准赵宏射了过去,这可是拥有四十年功力的宗师一箭。
携带真气而出。
赵宏发觉后,第一时间出刀进行格挡,结果那箭帖着刀身飞掠而过。
一箭射在他肩膀上。
人倒飞倒地。
胳膊废了一条。
赵宏痛吼,还准备起身,叶清又不留余地的射出一箭。
就这样,他另一条胳膊也被废掉,体内真气也被打乱。
即便是宗师,没了双臂,战斗力也会大打折扣。
赵宏是玉字门主心骨,如今他受伤,让整支队伍士气大打折扣,没了一开始的冲尽。
曹正淳在人群中快速移动,转眼的功夫冲到赵宏面前。
送出双指。
掐在他脖子上,咔嚓一声,赵宏脖子被掰断。
他这个拥有二十年内功的一死,剩下的十年,普通拳脚功夫高手更不是对手。
宛如切菜一般被杀。
没一会儿,这次行动六七百人全部被杀,刺目的红血把地面染红,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干呕的血腥味。
不少官员都吓破胆。
一幕。
触目惊心。
萧宓那素白长袍被鲜血浸透染红,她披头散发,已没了原来的端庄华贵。
啪!
她狠狠的将长刀丢在地上,红眼道:
“叶清,本宫好恨,好恨,当初就应该杀了你!”
“将你碎尸万段!”
叶清冷笑:
“是啊,你应该杀了朕,可惜你没有,你以为朕永远会是你的傀儡!”
“人算不如天算!”
萧宓急火攻心,气的吐血,猛挥胳膊:
“那又如何?先皇说了,没有杀我的刀,没有杀我的箭,更没有杀我的绳子,你杀我,就是忤逆先皇!”
“你敢忤逆先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