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四双目赤红,脸上好像燃起一团火焰,如一头发狂的野兽。
“没错,这就是焚心丹,可在短时间内让我真气暴涨!”
“死太监,走到今天这种地步都是你逼的,去死吧!”
曹正淳知道焚心丹的副作用,使用者会因为承受不住暴涨的真气从而爆体而亡。
看样子这个家伙想和自己同归于尽。
曹正淳看出冯四的目的后,尽量和他保持安全距离。
不过冯四冲的很猛。
一头蛮牛似的。
横冲直撞。
片刻功夫,两人掌锋对在一起,冯四经过刺激后真气远在曹正淳之上。
曹正淳被震的后退。
身子颤抖。
附近锦衣卫见状,无不是惊呼:
“公公,您……”
曹正淳甩了甩袖袍,调整呼吸,沉声道:
“借来的终究是借来的,不是自己的,我没事!”
“他坚持不了多久!”
“不用管我,拿下其他人!”
“是!”
冯四也明白,想杀曹正淳不容易,所以便把目标放在女孩身上。
弄死她。
今夜这场行动也算成功。
哪怕就是死,值得了!
转身便冲向女孩。
隔空送出一掌,附近手持盾牌的锦衣卫被震倒在地。
“去死吧!”
冯四咆哮。
女孩吓的面色苍白,身子石化。
也就是这一刻,千钧一发之际曹正淳冲来,将女孩掳走。
她可是受害者,不能死!
冯四扑空。
更加恼怒。
“死太监,又坏我好事,今天一定要弄死你!”
曹正淳懒得理会,踏出轻功,向皇城冲去。
冯四看明白方向后,心惊,加快追击速度。
奈何真气是提高。
却不受他控制。
又强行调动,没一会儿功夫他扛不住,追击途中从房顶跌落。
砸地一瞬。
身子扛不住焚心丹带来的副作用,轰隆一声,四肢被炸碎。
冯四惨死!
曹正淳也听到这声,停下观望,夜色茫茫,已没了追击他的身影。
也忍不住感叹。
“借来的终究是借来的!”
练武一途,是一朝一夕的事,并非一蹴而就。
很快。
曹正淳将女孩带到他所在院子。
女孩畏畏缩缩,今夜发生的事对她而言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吓的不轻。
“大…大人,您一定要帮帮我们!”
曹正淳斜了女孩一眼,平静道:
“放心吧,一定有人会给你们做主!”
“你先休息!”
“嗯……”
声音很低,没有底气。
天色越来越亮,东方渐渐吐白。
不过,有些人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比如巡城司主官李敖。
原地踱步,冷汗一层接着一层,他都来不及擦。
“完蛋了,完蛋了,若是让陛下知道今夜的事,我们这些人都要完蛋!”
“助纣为虐这可是重罪!”
李敖带着颤音,求生欲也很强。
身边两人同样吓的不轻,不过还是硬着头皮道:
“大人,杜府的人虽找到了咱们,可咱们那不是还没来得及处理?”
“所以,只要咱们接下来的路走对就没事了!”
“您觉得呢?”
李敖看着两个心腹,沉声道:
“你们的意思是让我出卖杜大人?”
其中一个回道:
“这怎么能叫出卖呢?顶多是自保!”
李敖黑着脸,他虽不愿背上背信弃义的名声,但到了现在似乎也不得不这么做。
深呼吸!
考虑好一会儿才做出决断。
“你们说的有点儿道理!”
“咱们静观其变!”
…
漫长的一夜过去。
天色大亮。
曹正淳来到寝宫,伺候叶清更衣,并轻轻说道:
“陛下,昨天晚上发生了不少事!”
叶清闻声,来了几分兴趣。
“发生什么事?”
曹正淳应道:
“杜云亭的儿子杜玉,意欲对一个女孩图谋不轨,结果失手杀了女孩爹,杜家本来想让这件事石沉大海,结果被锦衣卫的人无意间监视到,所以作业比较热闹!”
叶清听了这些,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当真是瞌睡了给朕送来枕头啊!”
“既然如此,就从杜云亭开始!”
“是,陛下!”
曹正淳俯身,恭声回应。
叶清又提一句:
“人证物证可都在?”
“在!”
“上朝吧!”
“是!”
…
半个时辰。
文武官员都到金殿,等待叶清的到来。
很快,叶清阔步走出,登上那象征身份地位的玉阶,随之众官员山呼万岁。
激声响彻金殿。
若是以前,众臣喊这声万岁也有气无力,会敷衍了事。
但现在不一样,各个铿锵有力。
叶清坐在龙椅上,看着下方老登,朗声道:
“朕听说昨天夜里京城发生不少趣事,诸位大人可知道?”
众官员,大多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当然,有人是装的,有人是真的不知。
吏部尚书杜云亭听到这些,官袍下的身子已抖的像筛糠似的,冷汗将内衬都浸湿。
杜云亭派出去的冯四没有活着过来,已能说明很多问题,所以他不得不面对。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他这一跪,让不少人官员震到…怎么?和这位杜大人有关?
叶清也有几分意外,没想到这个老登主动跪了出来。
杜云亭脑袋贴着金砖,冰凉刺骨,不过他也得受着,哆嗦道:
“陛下,老臣知罪!”
“是老臣教子无方……”
叶清眼神如刀,幽冷道:
“看样子杜尚书对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什么也知道?”
杜云亭老脸一僵,哆嗦道:
“回…回陛下,老臣知道的不是很确切,也是今天早上才知,一直想面见陛下,又担心……”
叶清才不会相信这些屁话,直接打断:
“杜玉欲对良家女图谋不轨,失手杀了人家爹,还准备杀人灭口!”
“杜尚书,你可真是一手遮天啊!”
依杜云亭的身份地位,的确有一手遮天的能力。
不过。
他们很倒霉,遇到了锦衣卫。
杜云亭吓的身子狂颤,又为自己辩解:
“陛下,老夫绝对没有下过这种命令,出了这种事,多半是那个混账做的!”
“请陛下对他处以极刑!”
嗡!
这声一出,在场官员都震的不轻,好家伙,这老东西真是什么话都说的出口啊!
叶清看来他想弃车保帅?
呵呵…
老登,朕好不容易有了口子,又岂能轻易的放过你们?